滴滴的輪迴――順風車的性暗示
2018年05月12日19:45

  有一條惡龍,每年要求村莊獻祭一個處女,每年這個村莊都會有一個少年英雄去與惡龍搏鬥,但無人生還。又一個英雄出發時,有人悄悄尾隨。龍穴鋪滿金銀財寶,英雄用劍刺死惡龍,然後坐在屍身上,看著閃爍的珠寶,慢慢地長出鱗片、尾巴和觸角,最終變成惡龍。

  ――《在緬甸尋找喬治・奧威爾》

  (一)

  柳傳誌老爺子可能沒有想到,2018年的春天,對於柳氏家族而言,是一個多事之春。

  2018年5月4日,香港恒生指數有限公司宣佈,自6月4日開始,聯想集團(0992.HK)將被從“恒生指數(HSI)”的50只成份股中剔除,轉由石藥集團取而代之。

  這是聯想集團第二次被移出恒生指數:聯想於2000年首次加入恒生指數,但在2006年第一次因不達標退出恒生指數;2013年3月,聯想又再次加入恒生指數,結果5年後的今天又被移除。

  從聯想集團2013年第二次入選成份股以來的股價走勢來看,這5年期間,聯想集團的股價雖然從7.71港幣一度漲至2015年牛市末期的14.30港幣(未複權),但之後股價一路下滑,最低跌到過3.53港幣。這5年期間,聯想的股價回調了50%,市值縮水了450億港幣,最新市值已不到500億港幣。

聯想集團(0992.HK)2010年5月至今股價走勢
聯想集團(0992.HK)2010年5月至今股價走勢

  為什麼聯想的股價會走成這樣,不是寥寥數語能說得清楚。但是有幾個關鍵節點可以供大家參考:

  2011年底――聯想PC出貨量超越戴爾,成為全球第二大PC廠商;國內智能手機份額從2%上升至8.39%;11月,柳傳誌放心卸任董事長;

  2012年――聯想的PC出貨量超越惠普成為全球第一大PC廠商;

  2013年――機海戰術推動聯想國內智能手機出貨量登頂,全年手機總出貨量超過5000萬台,“中(興)華(為)酷(派)聯(想)”格局奠定;

  2014年――互聯網渠道手機發力,榮耀和小米的全年出貨達2000萬和6112萬台,包括聯想在內的傳統渠道模式遭受重大沖擊;聯想收購Motorola,意圖進入偏歐美、競爭不激烈的高端市場;

  2015年中――聯想同時出現了股價和業績的頂峰,PC業務維持全球第一,收購IBM x86服務器業務和Motorola移動業務後,企業級業務和智能手機業務也都躍居全球第三。但聯想的整合和研發能力一向被詬病,手機業務一團亂麻,Motorola被證明蛇吞象;智能手機最後全年銷量下滑13%(國內僅賣出1500萬台),PC業務下滑11%,全年淨虧1.28億美元,股價大跌;

  2016年――聯想國內手機銷量跌至300萬台以下,PC、手機、數據中心等板塊收入同步回落,全年營業收入同比再次下跌4.2%至430億美元,銷售淨利率跌至1.22%。

  此時的市場,已經想明白聯想的問題在於研發和人才儲備不足,以及由此帶來的對新興業務的判斷和整合能力不足。但是這已經是深入聯想集團骨髓的病根,一方面是因為公司淨利率單薄,各環節跑冒滴漏嚴重,一旦加大研發投入,虧損難以避免;另一方,早在90年代的柳倪之爭,就給聯想對技術研發的態度定了基調――重貿輕技,一旦調整則可能動搖公司的認知基石。

  因此2015年一篇標題為《聯想10年研發費不及華為一年》的新聞,當時引起了大家的廣泛討爭論,裡面提到:

根據2006-2015財年財報顯示,聯想曆年的研發支出中,僅2015財年的研發收入佔比達到2.6%,其餘年份均低於1.9%。過去10年,聯想累計投入研發成本44.05億美元,尚不及華為去年一年的研發支出。2014年,華為投入研發的費用高達66億美元,聯想10年的投入僅為華為一年的三分之二。

  後面聯想雖然加大了技術投入水平,但我們可以看到,聯想2017年的研發費用依然僅為華為的10%,人才儲備也不能說足以扭轉局面(比如聯想提到要在AI領域賭上性命,但是楊元慶曾提到AI人才儲備僅有百人規模)。――在目前的行業格局下,想要彎道超車,談何容易。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除了移除恒生指數成分股的風波以外,聯想最近又惹上一件大事:在2016年3GPP舉辦的有關5G標準的表決會議上,被人質疑“沒有給中國移動、華為等中國企業主導的Polar方案投讚成票,連華為的競爭方中興都投了讚成票”,引起了廣泛的爭論。

  聯想在5月11日的官方回應中提到:

在3GPP舉辦的有關5G標準的表決會議上,聯想針對5G標準的Polar方案投票(該方案由中國移動、華為等中國企業主導),包括聯想旗下的Motorola移動,所投的都是讚成票。

  但騰訊《一線》稱,聯想確實曾投了Polar的反對票,該反對票是在2016年10月葡萄牙里斯本的會中投出。

  知乎目前排名第一的答案,作者CoucheTard更詳細的分析了這兩次投票的信息(其中聯想投反對票的那次是86b會議、投讚成票的是87次會議),得出的結論是:

聯想在86b會議上反對數據信道短碼用polar,未遂。在87會議上良心發現/迫於壓力,轉而支援短碼用polar。結果大家知道,polar沒有幹過LDPC,丟掉了數據信道短碼,只拿到控製信道編碼。在87次會議上,聯想的表現沒有問題。

  作者提示,聯想不具決定性的那次反對票依然有爭議空間

  為什麼會有這次長碼編碼方案里聯想的反對票,鈦媒體的一篇稿件里提到:

如果是完全高通方案,Moto的技術優勢可能得以發揮,是完全從商業的角度來考慮的。

  ――“商業角度”,這是完全符合貿工技思路出身的聯想的思考角度的。

  從聯想中出走的大佬中,最有名氣的是孫宏斌。

  孫宏斌1989年加入聯想,當時創立6年的聯想進入瓶頸期,柳傳誌選中了25歲的孫宏斌,任命他為企業部經理,專門負責漢卡和微機產品的全國分銷業,因此孫宏斌一度被視為聯想的接班人。年輕的孫宏斌帶動聯想的業務突飛猛進,但因為種種原因受了牢獄之災,直到2003年10月才被海澱區人民法院改判無罪。

  出獄後的孫宏斌與柳傳誌達成和解,聯想不僅借給他50萬元在天津開辦順馳,還成為了他第一個開發項目的合作夥伴。2003年,孫宏斌創辦融創中國,主打高端住宅,並於2010年在香港上市。2017年,融創合同銷售額3620億元,在行業中排名第四。

  而融創的股價,在2017年更是上漲401%,成為港股的一匹黑馬,總市值目前有1500億港幣,已是聯想集團的3倍有餘。

  “人類失去聯想,世界將會怎樣。”這是聯想集團著名的廣告詞。如今,港股最重要的恒生指數成份股中將會沒有聯想;而融創中國則已入選恒生中國25指數,納入恒指成分股可能性加大。不知道各方人士看到此景,都有何感想。

  ――成王敗寇,這是把握機遇者登上寶座、固守自封者墜落神壇的天人道,而聯想的案例對滴滴這家巨頭而言,同樣適用。

  (二)

  柳傳誌老爺子曾經給聯想立下一個規矩:子女不得在公司任職。

  因此老爺子的女兒――柳青,在在北京大學計算機系讀大二時,暑期竟然還是去康柏公司實的習。在大學畢業後,柳青赴哈佛大學留學,兩年後獲得理學碩士學位,並順利入職大名鼎鼎的高盛投行部,派到香港入職。而後,她轉崗至直接投資部,10年後的2012年,34歲的柳青晉陞為高盛亞太區董事總經理――這是一個還算合理的晉陞速度,高盛每年晉陞數百名MD,有30%的人晉陞時低於35歲。

  2014年6月的一個晚上,北京上地的一家小餐館里,高盛直接投資部的柳青代表公司第三次與滴滴創始人程維會談入股事宜。談得並不順利,柳青因此說了一句玩笑話:“不讓我投,我就給你打工吧!”讓她意外的是,對這句玩笑話程維接招了,並開始和她認真討論此事。

  2014年7月,柳青正式加盟滴滴,出任首席運營官(COO)一職,負責公司專車新業務、品牌公關、商務合作等工作。自此,滴滴走上了快車道,2014年12月,7億美元融資,投資方為淡馬錫、國際投資集團DST和騰訊;2015年2月14日,滴滴宣佈與快的戰略合併;2015年7月,全世界規模最大的一筆非上市公司融資――20億美元;這之後,已經進入正常運轉軌道的滴滴,開始接受戰略投資。――這背後,都有已任滴滴CEO的柳青的運作和身影。

  滴滴這家企業,從柳青入職以後,一方面走上了融資和擴張的快車道;但是另一方面,也染上了濃厚的資本色彩。

  資本是逐利的,這是一句中性語句,不帶有任何褒貶色彩。

  所以滴滴當年和敢和快的做每天億元級別的補貼戰爭,實質上是利用資本優勢,順利擠死其他的潛在競爭者;然後反過來在有壟斷嫌疑的背景下,滴滴快的進行合併,資本也在其中保駕護航。

  2015年情人節,滴滴打車與快的打車聯合發佈合併聲明。兩天后,憤怒的易到,就向商務部和發改委價格監督檢查和反壟斷局舉報涉嫌壟斷。

  不過柳青澄清到:“我們做的是出行行業,包括去哪兒、神州租車、攜程都屬於出行領域,所以我們不涉及壟斷”。而快的資深副總裁陶然甚至在微博上調侃:“一家同業公司竟然連司機賬戶流水和營業額都傻傻搞不清,不知道是故作無知還是用心險惡。滴滴、快的只是為乘客提供了免費電招服務,乘客和司機結算的流水,是司機和出租車公司的收入,和快的滴滴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還有律師為此辯護:“滴滴和快的是典型的創新型商業模式,他們除了改造傳統的出租車經營行業,破除出租車公司壟斷經營造成的服務品質低下,以及出租車服務區域的信息不對稱,解決打車難,還帶動了移動支付的普及,是業態創新而不是壟斷”,“是否涉及壟斷的關鍵點在於快的與滴滴的營業額是否達到反壟斷調查門檻”。

  ――時至今日,某個媒體拿到的資料顯示:

滴滴出行2017年GMV(交易總額)達到250-270億美元;主營業務虧損2億多美元,整體虧損3-4億美元;今年3月初,滴滴預計2018年其主營業務將實現盈利,淨利潤有希望接近10億美元,公司整體“微賺錢”。滴滴方面對上述數據未予置評。

  新聞還提到:“滴滴還對司機抽取了比之前更高的平台費,達到20%。”

  所以無論從哪個口徑上來看,之前反駁滴滴壟斷不成立的許多理由,包括20億元營業額(2018年的預計淨利潤都有10億美元),向司機抽取提成,都在逐步失效。而且判斷壟斷最重要的指標:“是否濫用市場支配地位”,在最近大家紛紛抗議滴滴平台一家獨大、侵害權益的大背景下,看起來也有了一點成真的苗頭。

  讓滴滴的形象徹底坍塌的,就是上面截圖中涉及的,美團打車的攪局。

  2018年3月21日零時,美團打車正式在上海上線。美團方面稱,在上海上線不到20個小時,美團打車日訂單量即突破10萬單,上線第三天,單日完成訂單量突破30萬單。美團點評CEO王興一時意氣風發,在某論壇上宣佈透美團打車在上海的市場份額已達到三分之一。

  很有意思的是,之前靠補貼燒錢起家的滴滴,卻有點委屈的指責美團打車補貼畸高危害行業:“我們歡迎競爭,但希望新的選手能給行業帶來生機和可持續發展的空間,而不是短暫的狂歡後遺留大量問題,對行業造成根本的破壞。”

  不過美團的高管在朋友圈反擊:“滴滴的孫樞同學不要對自己在上海無照經營避而不談”,並配上一張上海市城市交通運輸管理處網站的上海網絡預約出租汽車平台企業名錄,名錄顯示滴滴未入選。

  也就是說,在2017年6月,網約車新政後,滴滴並未獲得上海市交通委員會頒發的《網絡預約出租汽車經營許可證》,這一年的時間,滴滴屬於“無照的非法經營”。如果在上海發生了類似於“空姐遇害案”這樣的案件,滴滴作為當時的無證經營方,應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希望有法律的朋友幫我解釋一下。

  不過,最讓筆者覺得不舒服的,當屬於:“當大家認為你壟斷或者需要承擔社會責任的時候,大喊自己只占出行行業2%的市場份額,而且收入很少,弱小無辜;但需要融資的時候,大喊我們對於行業的話語權極高,司機的提成比例具備上浮空間;當新競爭者進入的時候,卻大喊你們根本占不了我多少市場,我的份額絕對優勢(壟斷)。”

  這應該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極致了吧?

  ――就像最開頭提到的那個勇者變惡龍的故事,滴滴也從勇者變成了惡龍,借行業寡頭之勢,行製度套利之實,善惡變遷,人道輪迴。

  (三)

  大家都知道最近的“空姐夜乘滴滴順風車被害”的案件,看到她父親在鏡頭前紅腫的眼睛、刻意壓低的聲音,我也是一個女兒的父親,感同身受,也是激發我寫這篇文章的動力。

5月5日晚11時許,21歲的山東女孩李某珠走出鄭州沃金大酒店後,她再也沒能回到這裏。令人扼腕的是,她深夜搭乘滴滴順風車去火車站,是為了趕次日淩晨回濟南老家的火車,參加一位親戚的婚禮。她的遇害,讓悲痛欲絕的父母失去了唯一的“掌上明珠”。

“(司機)是個變態,說我長得特別美,特別想親我一口。”5日晚11時05分,李某珠給同在一家航空公司做空姐,且住在一起的室友發出了這條微信。在兩人聊天中,室友還提醒她,讓她假裝給“老公”打電話,希望提醒司機能知難而退、盡快收手,實在不行想辦法下車。過了一段時間後,室友不放心,再次撥打她的電話,卻聽見電話那端,李某珠一連說了三句“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然後電話被掛斷了。 誰能想到,這竟然是她和家人、親戚、朋友、同事們生前的最後一次對話。

  受害的細節不想再有著墨,有明顯的性侵和主動殺人的證據。最開始,我也把憤怒傾注在犯罪嫌疑人這個人渣身上,但是隨著信息的逐步齊全,開始發現問題並沒有那麼簡單。

  公眾逐步發現,滴滴順風車的司機是可以給客戶貼上TAG(屬性標籤)的,司機不僅只能看到叫車者的年齡、性別、工作行業等,還能看到其他人發佈的TAG。

  下圖是順風車司機接單前可以點開看的詳情。從這些信息可以看出:這個乘客很年輕、漂亮、穿著清涼、防備心不強。這就是下手的最優目標。有人憤怒的問到:滴滴為什麼要顯示這些信息?就為了讓司機知道自己拉的是個小女生?

  筆者整理了一部分的資料後發現,答案竟然是YES。有人分享了類似的情況:

去年6-7月,一位好友來京,幾人組織聚會,其中一位女生,打扮的比較漂亮,叫了一輛順風車。這次順風車,她被司機標註為“太美了,我都不敢回頭看”,但此時她並不知曉。

過了幾個月,她才從別的順風車司機的舉動上觀察到端倪:包括不順路也會來接她的單;經常用後視鏡偷瞄她;包括有時來的都是非常貴的豪車。後來是一位順風車司機說漏了嘴,她才知道都是那句標籤(TAG)惹的禍。

她特別生氣,找過滴滴客服試圖刪除這個標籤,似乎未果。

  和這些標籤功能思路一致的是,滴滴一直在順風車上做了相應的、可以說非常明顯的性暗示,從順風車過去幾組的廣告圖上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這裏是順風車的7張廣告圖,有著非常非常明顯的共性:一男一女,兩者關係融洽,構圖和氣氛類似情侶,而且一些圖上有著非常明顯的暗示性台詞。

  也就是說,滴滴在一開始,就希望把順風車,做成一個帶有明顯性暗示,希望司機能夠去追到女生的約車平台。而以上7張廣告圖里,毫無例外的,司機全部都是男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吸引到足夠多的兼職順風車司機去跑收入並不是那麼豐厚的順風車。

  這就是滴滴為什麼要做出來,標籤(TAG)功能的真實原因,它是不是想讓司機看到美女/90後/年輕/漂亮/無防備/開朗這些標籤,答案當然是“YES”了。

  我看到了,我接觸互聯網的20年歷史以來,最過分的一款互聯網產品,與當年的周教主的3721插件不相上下,充滿無窮惡意的一款傑作。

  因為順風車和其他的互聯網產品不一樣:順風車這個所謂的社交產品,它是一個線下的封閉空間!我承認許多互聯網產品都帶有性暗示和所謂的社交,病毒式傳播,但是至少沒有喪心病狂的把用戶帶進“封閉空間”,這樣的產品已經涉及共犯的範疇了。

  一個合格的互聯網產品,任何一個互聯網公司的產品經理在設計這些產品時,都需要認真考慮“場景”這個要素,在理解這個場景是一個獨立並且行駛的封閉空間,沒有他人在場、沒有救助措施、沒有安全防範,就鋌而走險上線這種產品,甚至有意去宣傳和誘導這種行為,這是中國互聯網史上最喪心病狂的惡意。

  回到本文的第二部分,已經被資本充分浸淫的滴滴,以盈利和上市為第一目標的滴滴,鋌而走險上線這種性暗示產品的滴滴,還是我們熟悉的那個滴滴麼?

  ――傷害女孩者,人性渙散,已為畜牲,淪入牲畜道;

  ――但滴滴,已然入魔,輪迴至阿修羅道,蓋只因阿修羅女美貌而已。

  (四)

  社交,這是每一個互聯網巨頭都絞盡腦汁費盡心機試圖進入的領域,也是每一個功能性APP的夢想,也是騰訊為何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參見《只有“夢想”的公司才是最可怕的》)。

  2016年底,支付寶為了擠進社交領域,推出了“圈子”功能,僅有女性用戶可以發佈消息,而男性用戶可以點讚打賞,芝麻分750分以上者才可以評論。事後,大家把支付寶戲稱“支付鴇”。類似的案例還有絕味鴨脖的涉黃廣告,鳳凰衛視的三八節文案等等。

  滴滴它也是對社交屬性垂涎已久,圈里有一句老話:“應用型公司值十億,平台型公司值百億,生態型公司值千億”。想做出行生態,社交是永遠繞不過的一環。但是這一次,我敢說滴滴徹底做錯了。

  互聯網時代,大家似乎都變得以消費女性紅利、物化女性為榮,不出大事,就沒有人覺得不對。我覺得未來10年,互聯網企業先不著急討論各自成長的上限在哪裡,先仔細想想,自己的道德底線在哪裡比較好?Do no evil,這條理念現在看起來的份量無比沉重。――求求各位大佬,可不要把自己的企業弄進地獄道里去了。

  不過地獄在人間,還有比這更惡劣的,就是自媒體一如既往的,把一個21歲的少女,當作人血饅頭,肆意消費。作為一個人微言輕的投資人和父親,我在這裏承諾,對於“二更食堂”,永久拉黑永不觸及。

  ――無情無義者,見人血人肉如見美酒佳餚,實為墮入餓鬼道。

  (完)

  願逝者安息,願生者平安,願大家看清這個世界,相信六道輪迴,走世間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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