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世界盃:難忘98年法國 永恒的經典
2018年04月25日10:34

永恒的經典
永恒的經典

  每個人眼中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每球迷心中都有自己的世界盃初戀。讀完冗長的原文《哈姆雷特》,你可能也不會馬上成為莎翁的戲劇迷,但是堅持看完一屆世界盃,哪怕只看一場,我想也很難有人能不被足球征服。

  我看的第一屆世界盃,是France 98。中國球迷其實真的很幸福,因為我們國家的夏天特別過癮,有燒烤、有啤酒、有氣氛,伴隨著夏日的熱浪和全民狂歡的熱情,在中國看世界盃的體驗是無孔不入的。

  後來我去英國求學工作,在英國本土經歷了3屆世界盃,除了2002年世界盃賽在酒吧里和英格蘭球迷一起觀看還算稍有熱情,其它的幾屆,在北冰洋邊的那座孤島上,世界盃的體驗,也隨著英格蘭隊越來越快的出局速度,能讓人在一瞬間興致全無。

大英的失落
大英的失落

  02年在韓日,英格蘭被朗拿甸奴的自由球在8強賽淘汰,第二天,求學的小鎮街上的英格蘭聖喬治旗就全被卸下;06在德國,C羅在8強賽中點殺英格蘭,從那一刻起,英國媒體已經把輿論重心轉向了他和朗尼可能出現的矛盾;10年在南非,頭一天下午在辦公室里老闆還會買好啤酒和大家一起看英格蘭的比賽,淘汰賽被德國血洗後,第二天同事們就開始相約週末去溫布爾頓排隊買票看費達拿和拿度了。

  英國人有太多的興趣愛好,在夏天他們除了世界盃外,還有一年一度的溫網,各式各樣的音樂節,英倫三島雄獅橄欖球隊的海外系列賽,英格蘭板球隊和澳州板球隊的年度對決,不受排片限制的荷李活夏季大片轟炸……在那裡,世界盃的影響力,僅限於有英格蘭隊的那3、4場而已。

  說了這麼多,是因為我的足球初戀——法國98是我在最青澀的日子裡,情緒最認真,心態最不理智時看完的第一屆世界盃,就像對待初戀,所有的歡笑和淚水最終都會化成難以忘懷的回憶。每次回想起那個五彩繽紛的法國之夏,耳邊都會回想起瑞奇-馬田的那首《生命之杯》,以及在那塊浪漫的土地上,上演的那些絕世經典。

揭幕戰,巴西對上蘇格蘭
揭幕戰,巴西對上蘇格蘭

  大家都會記得揭幕戰上的蘇格蘭球迷,而關於蘇格蘭男人裙子裡面到底穿什麼這個曠世之謎,我也直到在英國和蘇格蘭人交上了朋友才得到了最地道的答案(真不穿),而蘇格蘭球迷至今還在唏噓,那是他們近20年來參加過的最後一次大賽……

  還記得朗拿度的女友蘇珊娜嗎?那個看台上給男友送飛吻的漂亮巴西女孩?儘管後來的世界盃中英格蘭的WAGS天團里名媛輩出,雖然巴西世界盃中巴拉圭乳神紅遍全球,但在我心中,蘇珊娜和朗拿度,在看台上和球場上,他們之間彼此確定的眼神永遠是最美的。

身披18號的巴治奧
身披18號的巴治奧

  98年法國之夏當然還有巴治奧。那應該是憂鬱王子在中國最火的幾年,我們班每個男生的臥室里,大概都貼著他的海報,那時候,像巴治奧那樣把波衫的一半塞入球褲,後擺露出去踢球,才是真正的時尚。我記得意大利和智利的第一場小組賽時,學校還沒放假,我在半夜偷偷爬起來看直播,一晚上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卻還在早晨被媽媽發現臭罵一頓,原因是,比賽完太興奮忘記把搬到電視機前的小後備放回到原位……

  記得巴治奧罰進12碼賽後對記者說,「當年世界盃決賽的12碼我都射失過,(這個12碼)我還怕什麼?」當年他30歲,那句肺腑之言直到自己也過了而立之年才體會的更深。

  98年世界盃還有兩位巨星誕生:大衛碧咸和邁克爾-奧雲。報導體育多年,和碧咸雖暫時沒有交集,但去年採訪奧雲時曾花了很多時間問及他當年的感受,連奧雲自己也承認,法國之夏,或許是他作為球員,最無憂無慮,最快樂,狀態最好的時期,而談到對陣阿根廷的那個入球,已年近四旬的奧雲臉上又出現了當年那個「追風少年」天真無邪的微笑。

  那屆世界盃第一次知道國家隊比賽前要演奏國歌。直到現在,除了《義勇軍進行曲》外,最喜歡的兩首都在98法國之夏聽到過:蘇格蘭的《蘇格蘭之花》和法國的《馬賽曲》。關於《馬賽曲》,由於不懂法語,一直以為高潮部分的那段「Marchons, marchons!」是在唱馬賽,直到兩年前去法國報導歐國盃才聽出來,原來是英文March On(前進)的意思。而在98年的法國,高盧雄雞也一路衝鋒回到巴黎,從朗拿度手中搶走了世界盃的冠軍。

格子軍團
格子軍團

  那也是一屆隊服設計鼎盛的世界盃。克羅地亞隊第一次身穿格子波衫征戰世界大賽,尼日利亞的淺綠色球衣直到今天都是經典,意大利隊的設計連贊助商的標誌都不允許露出堪稱霸氣,而時裝之國法國隊此後的設計也再也無法超越那件世界盃奪冠球衣。

  此外,還有那一抹絢麗的橙色。在八強賽上,荷蘭隊由科蘭克-德法烏後場長傳找到伯金,後者過掉艾耶拉後完成了一個經典入球,而那腳助攻也令我這麼多年都無法忘懷,上週在解說歐洲足協的慈善賽時,已經成為教練的科蘭克-德法烏再度上演類似傳球,真讓人感慨,時光飛逝,寶劍猶存。

  最後的那場決賽,從三大男高音在埃菲爾鐵塔下合唱,到朗拿度的神秘病發,再到施丹兩度頭槌破門幫助法國隊歷史第一次捧杯,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麼的無法複製。而98世界盃決賽後的4屆決賽,大多場面平淡無奇,論戲劇性,也只有柏林之夜施丹和馬特拉斯的故事,能與巴黎那個夜晚相提並論。

  2018年世界盃,還有50天就要開始了。經歷了五屆世界盃之後奔赴世界盃賽場報導比賽,對足球的理解、對世界的認知,和當年那個高中少年有了太大的不同,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對美麗足球的渴望,和對世界盃這個舞台上即將上演的傳奇故事的嚮往。俄羅斯世界盃,我將在前方解讀,但願和世界盃相戀20年後,今夏,足球依舊好戲如初。

  (李寧)

(責編:布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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