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萬字完整實錄!再看朱克伯格舌戰眾議院
2018年04月12日17:41

  導語:繼北京時間4月11日淩晨出席美國參議院的聽證會後,Facebook CEO朱克伯格昨日晚間又前往美國眾議院參加第二輪聽證會,接受眾議院院能源和商務委員會的問詢。以下為聽證會文字版全文:

  眾議員Anna G. Eshoo:謝謝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早上好。

  首先,我認為我們國家的民主製度正在遭受考驗。我認為美國企業對美國人民都有所虧欠。

  Facebook及其平台被當做了武器,對我們的民主製度造成了極大的破壞。Facebook被用來操縱美國民眾,並且對大選造成影響,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深深的冒犯,而且非常危險。在不告知用戶的情況下,對其隱私信息加以利用,這種做法在我看來是一種極不負責的行為。

  上週末我邀請了我的選民來參與今天的聽證會,我邀請他們提出想要問你的問題。今天我要提出的很多問題都來自於這些選民。

  另外,主席先生,我要求所有這些問題都可以被記錄下來。

  Walden:同意。

  Eshoo:首先我要先問一些是或非的問題。

  你是否認為自己有責任運營一個能夠保護我們的民主製度的平台?是還是不是?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

  Eshoo:在Cambridge Analytica數據泄露事件中,你們是否對用戶進行了通知?

  朱克伯格:是的。我們在本週開始了通知。我們是在本週一開始通知的。

  Eshoo:Facebook是否會讓用戶登錄第三方應用,並且分享他們的隱私數據?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這是我們平台的工作方式。在使用任何應用之前,你必須要先進行登錄。

  Eshoo:好的,我認為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你必須要保證透明度,用淺顯易懂的語言告知用戶:“我們將以這樣的方法使用你的數據。你是否同意我們這樣做?”

  因此我覺得你們的闡述有些模糊。我覺得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你是否知道有其他第三方在濫用用戶數據,而且沒有對用戶進行披露?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不知道,不過我們現在正在進行調查……

  Eshoo:所以你並不確定?

  朱克伯格:正在調查每一個接入大量數據的第三方?

  Eshoo:什麼意思?

  朱克伯格:意思是我們正在調查每一個在過去曾訪問了大量用戶數據的應用,也就是我們在鎖定平台之前曾接入用戶數據的應用。

  Eshoo:所以你並不知曉。

  朱克伯格:由於平台上有數萬個應用,我們會找到一些……

  Eshoo:好了,我只有4分鍾的時間。

  朱克伯格:……我們會找到它們的……

  Eshoo:在那些被賣給惡意第三方應用的數據中,包含你的數據嗎?你自己的個人數據?

  朱克伯格:是的。

  Eshoo:你是否願意為了保護個人隱私而改變你的商業模式?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已經做出了改變,也會繼續做出改變來減少……

  Eshoo:你是否願意為了保護個人隱私而改變你的商業模式?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Eshoo:好的,我們過後在討論這個問題。

  Facebook是在什麼時候知道Cambridge Analytica正在對用戶投放政治廣告的?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覺得應該相信闡明一下事情的始末。一個開發者做了一個研究……

  Eshoo:不用了,我沒有時間去聽長時間的回答。Facebook是何時發現的?當你們發現之後,你們是否立刻聯繫了對方公司的CEO。如果沒有,那麼為何沒有聯繫?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我們在2015年知道劍橋大學的研究者開發了一個應用,人們在使用這個應用的時候需要分享自己的信息……

  Eshoo:我們知道他們做了什麼。我現在問的是你們。

  朱克伯格:是的,我正在回答你的問題。

  Eshoo:好的。

  朱克伯格:當我們發現的時候……

  Eshoo:所以你們是在2015年的是發現的?

  朱克伯格:是的。

  Eshoo:你們立刻與對方公司CEO進行對話了嗎?

  朱克伯格:我們關閉了這個應用。

  Eshoo:你們立刻與對方公司CEO進行對話了嗎?

  朱克伯格:我們與他們取得了聯繫,並且要求他們刪除所獲得的所有數據,他們的首席數據官告訴我們他們已經刪除了數據。

  Walden:女士,你的時間已到。

  Eshoo:謝謝。

  下面要提問的是來自伊利諾伊州的Shimkus先生。

  眾議員John Shimkus:謝謝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感謝你來到這裏。

  我要講兩件事情。首先,我想要感謝Facebook。感謝你們去年直播了我們的國會棒球比賽。我們這裏有那次賽事的組織者,有人告訴我,由於你們的轉播,我們為特區獲得了額外的10萬美元,我們將這10萬美元用在了慈善工作中。

  另外一件事是,我的父親今年已經88歲了,他已經使用Facebook很長一段時間了,他一直在使用你們的平台與子女以及孫輩保持著緊密的聯繫。

  我剛剛教會我的母親使用iPad,因為她不會使用鍵盤,所以我在上週給她買了一部iPad。我認為,我的父母在你們的平台上的確能夠獲得好處。

  但是你們的平台的確存在問題。我下面要談的就是這些問題。你之前提到,Facebook曾允許第三方應用獲取用戶和好友的數據,並且你們在2014年更改了這項政策。是什麼原因讓你們做出了這個更改?

  朱克伯格:眾議員,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需要澄清。

  2007年我們上線了這個平台,為的是讓人們能夠使用Facebook眾議員登錄其他應用,並且帶來他們的信息以及一些好友的信息,以此來讓他們獲得社交體驗。

  這個做法帶來了很多具有創新性的體驗,例如一些新遊戲,這些遊戲是Zynga等公司開發的。還有其他一些你已經非常熟悉的企業,例如Netfilx和Spotify也使用了這個功能,讓他們自己的應用也能夠擁有社交體驗。

  不幸的是,另外一些應用卻使用這個功能來收集並濫用用戶數據……

  Shimkus:不好意思打斷你一下,你是否意識到有第三方應用正在抓取用戶數據?

  朱克伯格:是的,的確有濫用行為的存在。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我們在2014年採取了措施,改變了平台的工作方式。現在,當你在使用Facebook賬號登錄第三方應用的時候,你會提供自己的信息。之後,如果你的好友也登錄了這個應用,那麼這個應用能夠識別你們之間是好友關係,這樣你和好友就能在這個應用中也獲得社交體驗。

  但是,現在當你登錄第三方應用的時候,該應用已經無法再收集你好友的信息了。

  Shimkus:好的。現在再來談談你們做出的審計聲明。是誰在負責審計工作?是否還有其他第三方做了和Cambridge Analytics一樣的事情?

  朱克伯格:眾議員,這是一個好問題。我們首先將會進行內部調查,看看在我們鎖定了平台之前,有哪些第三方應用獲取了大量的用戶信息。

  如果我們發現了任何可疑的行為,我們就會與第三方審計機構進行合作。我預計我們將會與大量第三方審計機構進行合作,因為有大量的第三方應用需要調查。這些第三方審計機構將會負責審計工作。

  Shimkus:好的,我們的確希望你們能找到第三方來為你們提供幫助。

  朱克伯格:是的。

  Shimkus:這些第三方能夠進行澄清,給我們帶來信心。

  我的最後一個問題是,在昨天的聽證會上,你談到了Facebook的跟蹤功能,包括跟蹤已經退出登錄的用戶。你能否告訴我們它是如何工作的?這個跟蹤功能在不同設備上是如何實現的?

  朱克伯格:好的眾議員,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來說明這個問題。

  我要說的第一個問題,是我們會追蹤哪些信息,以及為何要在用戶已經退出登錄的情況下追蹤這些信息。我們追蹤這些信息的原因是處於安全因素和廣告投送因素所考慮的。

  從安全角度來看,我們要確保已經退出登錄的用戶無法抓取其他用戶的公開信息。即使在未登錄的情況下,你也可以查看Facebook平台上其他用戶的公開信息,這些信息是用戶自己選擇公開的,因為他們願意將這些信息公開給所有人。所以在未登錄的情況下這些信息也可以被查看。

  但是儘管如此,我們也不希望有人查看並下載每一個人的公開信息。用戶將部分信息公開,並不意味著他們願意自己的信息被利用。因此,即使在用戶未登錄的情況下,我們也會追蹤他的一些特定信息,例如他們查看了多少個頁面,這是出於安全因素而採取的做法。

  第二,我們提供了一個廣告網絡,第三方網站和應用可以在這個網絡上賺錢。這些廣告的投遞並不是僅僅針對於已經登錄的Facebook用戶的。我們的這個做法與Google以及行業中其他公司的做法並沒有區別。

  出於這個原因,我們會收集已經退出登錄的用戶的信息,從而持續向他們推送廣告。但是我們也對這種廣告投遞進行了限製,用戶可以關閉這個功能。

  但是用戶無法關閉處於安全原因而對其進行的追蹤,原因很明顯。

  Walden:你的時間已到。

  現在輪到來自紐約的Engel先生提問,時間為4分鍾。

  眾議員Eliot L. Engel:謝謝主席先生。

  朱克伯格先生,你來自我的轄區,紐約第16國會區。我瞭解到你畢業於Ardsley高中,並且是在韋斯特切斯特長大的。

  你一定知道,韋斯特切斯特是一個很好的地區,我希望你能夠回到這裏,也許可以回來參加論壇,談談這次事件或是其他事情。我們會和你保持聯繫。你也知道,Ardsley高中以你為傲。

  在昨天的聽證會上你提到,當Aleksandr Kogan將他收集到的用戶信息賣給Cambridge Analytica的時候,他欺騙了Facabook。Facebook是否有起訴Kogan、Cambridge Analytica或是劍橋大學的打算?為什麼?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正在對此進行考量。我們已經採取了一些行動,例如在平台上封禁他們,我們還要對他們進行全面的審計,確保他們已經刪除了所獲得的數據。

  關於你提到的劍橋大學的問題,我們發現劍橋大學有多位研究人員都在開發類似的應用,不僅僅是Aleksandr Kogan一個人,但是據我們目前瞭解的情況來看,他是唯一一個將數據出售給了Cambridge Analytica的人。但是還有多位其他研究者也曾開發了類似的應用。

  因此我們需要瞭解這是否是一個集體行為,才能確定是否會對劍橋大學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Engel:你之前在你的談話中曾經提到過仇恨言論的問題。在過去十年中,隨著社交平台的發展和擴張,極端主義的規模有所擴大。是否有國內或國外的恐怖組織、仇恨群體、犯罪網絡或是其他極端網絡在Facebook上抓取用戶數據?

  如果有,或是未來有可能有,你要如何進行反擊並且將其在你們的平台上剷除?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在Facebook平台上未發現有類似的群體。如我之前所說,我們正在對所有獲取了大量用戶數據的第三方應用進行全面調查。如果我們發現了任何可疑行為,我們就會告知所有受影響的用戶。

  Facebook不允許仇恨群體的存在。因此,如果我們發現了這樣的群體在散播仇恨言論,我們就會在平台上對其進行全面的封禁。

  Engel:你們是否會對算法進行調整,避免有仇恨傾向的個人能夠在Facebook平台上找到具有同樣想法的其他人?

  朱克伯格:對不起,你能重複一遍嗎?

  Engel:你們是否會對算法進行調整,避免有仇恨傾向的個人能夠在Facebook平台上找到具有同樣想法的其他人?

  朱克伯格:眾議員,會的。這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我們需要做好這項工作。

  Engel:好的。最後一個問題。我們中的很多人對於俄羅斯干擾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一事感到非常憤怒。

  當國外勢力試圖在你們的平台上購買並投放政治廣告的時候,Facebook是否有能力探測到?這個探測行為是自動化的嗎?當探測到有國外勢力試圖在Facebook上購買並投放政治廣告, 或是採取其他行動對大選進行干擾的時候,你們是否有相應的程式來對政府部門進行通知?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領域。2016年俄羅斯利用Facebook干擾大選,我們卻後知後覺,再次之後這項工作就成為了公司內部最重要的工作。我們要防止這種事件再次發生,尤其是在今年。2018年許多國家都將迎來大選,例如印度、巴西、墨西哥、匈牙利、巴基斯坦等。

  因此我們在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今天能夠談到這個問題,我也感到很高興,也樂於在未來繼續談論這個問題。我們部署了一個新的人工智能工具,能夠識別來自俄羅斯或其他國家的用於散播虛假消息的假賬號。

  2016年之後,世界上有進行了幾次重要的選舉,例如法國總統選舉、去年的德國選舉以及美國阿拉巴馬州參議院特別選舉等。

  我們所部署的人工智能工具在這些大選期間都發揮了作用,封禁了數萬個有可能幹擾選舉的虛假賬號。我們的這個工具正在不斷進化。

  只要俄羅斯繼續有人進行類似的事情,我們就會持續進行干預。但是要讓我們完全阻止類似的事情,還是有難度的,我們無法保證。

  這就像是一次軍備競賽,我們正在奪取陣地。我認為我們正在不斷取得進步與自信。

  Walden:提問時間到。

  Engel:謝謝。

  Walden:下面提問的是健康小組委員會主席,來自得克薩斯州的Burgess博士。提問時間4分鍾。

  眾議員Michael C. Burgess:謝謝主席先生,感謝今天到場見證的所有人。

  主席先生,我準備了幾篇文章,我申請將它們加入到我的記錄中。我知道我沒有足夠的時間提出所有問題。

  Walden:同意。我們將按照你的要求添加。

  Burgess:我將會針對這些文章提出一些問題。文章包括Michael Scherer寫的《Friended: How the Obama Campaign Connected with Young Voters》、Zeynep Tufekci寫的《We Already Know How to Protect Ourselves from Facebook》以及Eric Wilson所寫的《It's Time to Break Up Facebook》。

  我將根據這幾篇文章中的內容進行提問。

  我曾經諮詢過我的技術導師Scott Adams,當你購買了一個軟件並且拆封使用的時候,你就會自動被視為接受了這個軟件的條款。Facebook是否會建議用戶在點擊接受之前仔細閱讀服務條款?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

  讓人們理解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以及理解將要使用的服務,在我看來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服務條款中,我們闡述了所有我們要做的事情,這也是法律所要求的。

  Burgess:由於時間並不多,所以我想直接問你,對於開發了眾多應用的開發者,你們是否會告知他們哪些行為是好的,以及哪些行為是不好的?

  朱克伯格:眾議院,是的。

  我們有開發者服務條款,獨立於一般的服務條款。

  Burgess:僅僅通過這個服務條款,普通用戶是否有能力辨別哪些元素暗示了不好的隱私保護?你覺得這樣可能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Burgess:作為一個普通用戶,在閱讀了服務條款之後,你能否知道這個同意這個條款意味著我能夠得到保護?我就是一個普通用戶,我看到一個應用之後,如果我想使用它,我就會下載,然後直接使用。但是,如果一個用戶想要確定自己的隱私會得到保護,他們通過閱讀隱私條款是否能夠獲得確認?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認為你提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如果有人想要確認自己處於保護,他們能夠得到這種確認。但是在看來,大多數人都是直接點擊接受條款,不會花時間去仔細閱讀這個條款。

  我認為我們的責任不僅僅是按照法律要求闡明條款,並且獲得用戶的接受,我們還需要確保用戶能夠理解這個產品以及這個產品的條款。

  因此,每一次當用戶在Facebook或是我們的其他服務上分享內容的時候,我們就會給用戶控製權,讓他們控製想要將這些內容分享給哪些人。我覺得我們不僅僅要依靠服務條款,還需要根據情境讓用戶進行自主選擇。

  你需要將這些信息展示給用戶,讓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並且在他們做決定的時候,給他們提供相關的控製權。而不是在向用戶展示一次服務條款之後就不再考慮這個問題了。

  Burgess:好的,我們再來談談其他問題。

  Pallone先生提到了一個觀點,他認為Facebook應該受到監管。我們此前通過了一個有關數據入侵通知的法案,但是這個法案不是針對Facebook的,是而針對信用卡的。

  很多人投票反對了這個法案,但是這個法案是Blackburn先生所提出的,根據現在的情況,我認為我們應該重新考慮它。

  2011年的時候,你曾經簽署了一個同意令。當我在閱讀這個同意令的時候,我覺得它規定的非常明確,它規定每一個數據入侵行為需要罰款4萬美元。考慮到你們有20億用戶,你自己一定知道你們將會面臨多少罰款。

  在你們進行審計的過程中,你能否為FTC(聯邦商務委員會)的人推斷出數據?

  Walden:時間已到。

  朱克伯格:我不太明白你所說的推斷數據指的是什麼。

  Burgess:你之前曾說過,你們會對第三方應用進行審計。你們是否會將審計結果提供給FTC?

  朱克伯格:眾議院,如你所知,FTC正在調查此事。我們當然會配合他們,與他們一同進行調查。

  Walden:提問時間已到。

  下面提問的是來自得克薩斯州的Green先生,提問時間為4分鍾。

  Gene Green: 謝謝您,主席先生,歡迎您蒞臨我們(能源和商業)委員會。我想接著我那北德克薩斯州的朋友剛才所提及的他的漫畫的內容進行質詢。下個月,GDPR(《通用數據保護條例》)將在歐盟生效。GDPR是一個很好的條約,它明確地規定了企業應當如何處理消費者數據。它清楚地說明了一點:消費者需要掌控他們自己的數據。朱克伯格先生,Facebook已經承諾要遵守歐洲的消費者保護條款,而如果貴公司不這樣做,你將會面臨非常嚴重的懲罰。最近幾天,你已經說過,Facebook打算讓全世界所有地方的用戶都能使用到相同的設置,而不僅僅是在歐洲。那麼,我是否對此理解正確:Facebook不僅可以提供相同的設置,而且它將會對美國人民提供同樣的保護手段,以使他們能夠使用到和歐洲一樣的設置?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先生。我們認為,世界各地的每一個人都應該受到良好的隱私保護。多年來,我們已經採取了很多適當的措施來提供這種保護手段。現在,GDPR要求我們做更多的事情,我們也將把它擴展到世界。

  Green:GDPR中提到了很多要求,所以我只關注其中的幾個。GDPR要求公司要以清晰而簡明的方式來讓用戶同意其公司要求,其語言必須簡潔易懂,而且彼此間的內容能夠鮮明地區分開來,即其他各類條款、條件等等。在美國,這一要求將如何實現?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在每個用戶登錄其應用的時候,我們將首先帶他們瀏覽完所有的設置,給他們以選擇權,並且要求他們以自己希望的那樣去自行決定其用戶設置。

  Green:GDPR的要求之一是數據可移植性。必須經過用戶允許之後,公司才能夠請求獲得完整的信息副本,並能夠與用戶所情願的任何公司共享該信息。我知道Facebook允許美國用戶下載他們的Facebook數據。Facebook是否計劃借助現有的用戶來下載他們的Facebook數據,以符合GDPR的數據可移植性要求?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想Facebook可能會更新一下這一點。但是,就像你說的,多年以來,我們已經有能力下載你的信息了。人們能夠看到自己在Facebook上所擁有的一切,能夠刪除自己的帳戶,也能夠把自己的數據轉移到自己情願的任何地方去。

  Green:這個文件下載包括Facebook所收集到的所有個人信息嗎?換句話說,如果我下載了我的Facebook信息,你是否可以看到其他我看不到的信息,比如我的瀏覽歷史,或者是Facebook從我那裡獲取的用於廣告目的用戶推斷信息?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相信你所有的信息都包含在你所下載的文件裡面了。

  Green:GDPR還賦予用戶對其個人數據進行處理的權利,就Facebook來看,這權利還包括了:用戶自己決定其信息是否用於精準定位的廣告服務。在美國,Facebook用戶也可以行使這樣的權利嗎?這將如何實現?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尚不確定Facebook將如何執行該項。請讓我稍後為你作跟進解答。

  Green:好的。謝謝您,主席先生。我想再說一點:幾年前,我們在休斯敦為我們的小企業做了一些微小的努力。那是我所見過的最成功的推廣活動之一。因此,我很感激Facebook能幫助小型企業使用其網站來推銷他們的產品。謝謝你,主席先生。

  Walden:謝謝你,議員先生。現在將時間交由來自田納西州的Blackburn議員女士。你有四分鍾。

  Marsha Blackburn:謝謝你,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我想告訴你的是,我認為你那舒適的網絡社區,正如馬克・詹姆遜博士最近說的,開始看起來像是“楚門的表演”,用戶的身份、關係是可以讓他們所一無所知的人得到的。然後這些數據被壓縮,被使用,而用戶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我要問你,究竟是誰在擁有虛擬的“我”?誰在掌控著網絡中的“我”?我希望你為此作出評價。你認為誰主宰著網絡中的“我”?誰主宰著虛擬的“我”?是你,還是我們這些用戶?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相信每個人都在網上主宰著他們自己的內容。這是我們的服務條款的第一行,它正是這麼寫的,如果你讀了的話。

  Blackburn:那麼,隱私在Facebook的企業價值中處於什麼地位呢?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讓用戶主宰自己的信息,以及給用戶如何設置自己隱私的權力,是我們整個服務的基礎。這不僅僅是一種附加功能,我們必須……

  Blackburn:好。

  朱克伯格:……必須遵守。

  Blackburn:好……

  朱克伯格:現實就是,如果你有一張照片――如果你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思考這個問題……

  Blackburn:不不不,我現在還不能讓你打斷我。上週,我的一位選民,同時也是一位收益經理,在她的公司召開的會議上,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問題。她說,你知道,關於醫療保健,你有HIPAA(《健康保險流通與責任法案》),你有《金融服務現代化法案》,你還有《公平信賴報告法案》。這些都是其他行業的隱私保護文件。但她驚呆了,真的驚呆了――居然沒有任何隱私文件適用於你們(互聯網公司)。我們還聽到有人說――你剛才說你正在考慮,也許你們需要更多的監管。而我們認為,我們需要給你們研究出新的法案。而且你也聽說了,在接下來的幾週里,你們會有更多的法案。但是我們已經有一個了。《瀏覽器法案》,我確定你對此很熟悉,這是兩黨合作出來的法案。我感謝Lipinski先生、Lance先生和Flores先生對這項立法所做的出色工作。我們已經為此一年多了,當然就這個問題而言我們已經工作了四年。它所帶來的影響,就是會給整個生態系統帶去一個監管體製,一套製度規範。那麼,你會承諾與我們合作,來幫助通過隱私法案,通過《瀏覽器法案》嗎?你會答應這樣做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不太清楚你剛才所說的細節。但我當然認為這方面的監管……

  Blackburn:好吧,那就讓我們來熟悉一下細節。正如你所聽到的,我們需要一些規章製度。這個法案只有13頁。《瀏覽器法案》只有13頁,所以你可以很輕易就搞懂它。我們會非常感謝你的幫助的。我必須告訴你,正如Green譯員所說,當你看到歐盟的隱私政策時,你已經在做很多事情了――如果你的確正在做你所聲稱的事情的話。因為,你將不得不允許用戶去控製,改變,或刪除他們自己的數據。你必須給予用戶是否選擇參與的權力,這樣一來,我在田納西州的選民就知道他們是有隱私權的了。我們希望這對你們而言是很重要的。我還想繼續問你一些別的東西。對了,如果你看過了《瀏覽器法案》,請回覆我。如能收到你的來信,我將不勝感激。我們就算法已經做過一次聽證會了。我在這兒主持通信和技術小組委員會。我們準備就算法做第二個聽證會。下週我們將討論優先排序問題。所以我想問你,你們是否通過主觀地操縱算法,對言論進行優先級排序,或是進行言論審查?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們不認為我們在做的是審查言論。我認為有一些……有一些類型的內容,比如恐怖主義,我認為大家都同意Facebook不應對這種東西提供服務。因此,我們建立了能夠識別這些內容的系統,並且能夠移除這些內容。我們為此感到非常自豪。

  Blackburn:那麼讓我現在告訴你這個:鑽石,絲綢,這些東西不在恐怖主義範疇內。

  Walden:議員女士,你的時間到了。現在將時間交由來自科羅拉多州的DeGette女士,你有四分鍾。

  Diana DeGette:非常感謝您,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我們欣慰能看到你對自己的過錯表示悔悟。我們對你承諾解決這些問題表示欣賞。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看,以及這個委員會里的其他同事的角度看,我們都期待著阻止這種活動:不僅是Facebook,還有你所在行業的其他公司。許多人已經注意到,在你的行業里,很大程度上是靠自律進行監管的。我們正在為此努力探索,我們究竟能做些什麼來防止進一步的災難發生。所以,我要問你一系列非常簡單的問題。它們應該只需要“是”或“否”的答案。朱克伯格先生,在2017年年底時,Facebook的股東權益總額剛剛超過740億美元。正確嗎?

  朱克伯格:抱歉,議員女士。我不清楚……

  DeGette:到2017年底,Facebook的股東權益總額超過了740億美元,對嗎?

  朱克伯格:超過740億?

  DeGette:沒錯。你是首席執行官,你知道……

  朱克伯格:是的,公司的市值比這還要大。

  DeGette:大於740億美元。去年,Facebook獲得了159億美元的利潤,收入為407億美元,對嗎?“是”或“否”。

  朱克伯格:是。

  DeGette:自從劍橋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事件被曝光後,Facebook沒有注意到用戶註銷帳戶的數量顯著增加。正確嗎?

  朱克伯格:是的。正確的。

  DeGette:自從劍橋分析公司事件被曝光後,Facebook也沒有注意到Facebook上用戶互動的減少。正確嗎?

  朱克伯格:是的。

  DeGette:好吧。現在,我想花一分鍾談談我們所看到的一些民事和監管處罰。我知道有兩樁Facebook解決的集體訴訟,這兩起訴訟都和對於隱私的擔憂有關:Lane和Facebook的法庭對峙在2010年時結束。在那起案件中, Facebook用戶並沒有獲得任何獎勵補償。正確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並不熟悉那起訴訟的細節。

  DeGette:你是否……你是……你是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對嗎?

  朱克伯格:是的。

  DeGette:那麼,這起案件最終得以解決。你是否……是否知道該訴訟?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我只得到一些毛皮……只知道這類事情的隻言片語……

  DeGette:你是否知道這起訴訟?Lane對Facebook的訴訟?是還是否?

  朱克伯格:我並不清楚其細節。

  DeGette:好。如果你能作補充,就讓我告訴你:有一起訴訟案,然後用戶一方最終什麼也沒得到。在另一個案件中,Fraley對Facebook的訴訟案的結果是,2013年成立了一個2000萬美元的結算基金,從2016年開始向Facebook用戶支付15美元的個人支付。正確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不清楚……

  DeGette:這件你也也不知道。

  朱克伯格:我……我……

  DeGette:好。好吧,那麼我告訴你,它發生過。

  朱克伯格:……我和……和我的團隊討論過,但我並不記得具體細節了。

  DeGette:好。2011年,FTC(聯邦貿易委員會)對Facebook隱私政策的調查結果,你知道嗎?

  朱克伯格:FTC調查案?

  DeGette:是的。

  朱克伯格:知道。

  DeGette:好。你和FTC(聯邦貿易委員會)達成了一項和解協議,Facebook沒有受到任何財務處罰。那是正確的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並不記得我們是否有過財務處罰。

  DeGette:你是公司首席執行官,你達成了和解協議,然後你說你不記得有沒有財務處罰?

  朱克伯格:我……我記得和解協議。和解協議對於我們如何運作公司是非常重要的。

  DeGette:是嗎,那麼我覺得財務處罰也應該非常重要。好吧,你可能不記得的原因是,FTC(聯邦貿易委員會)沒有權力對首次違規行為進行罰款。先生,我問這些問題的原因,是因為這些濫用行為和數據泄露還在發生,但是,與此同時,它看起來並不能對未來某些潛在事故的發生有任何防範作用。因此,我認為我們在未來需要關注的一件事是,當我們與你和行業內的其他人一起工作時,我們會在任何不適當行為出現的情況下,採取強有力的懲罰措施。這就是我問這些問題的原因。

  Walden:議員女士的時間到了。現在,將時間交由來自路易斯安那州的黨鞭,Scalise先生。你有4分鍾。

  Steve Scalise:謝謝你,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我很感謝你來這裏。我知道,正如我的一些同事所提到的,你是自願來這裏的,我們很高興有機會進行這次討論,因為很明顯,你的公司能夠做的事情已經徹底改變了人們之間的聯繫方式。你為我們國家創造了巨大的利益。現在,Facebook已經是一個全球性的平台,而且它……它甚至推動了計算機程式員的短缺。所以,作為一名前計算機程式員,我想我們都同意,我們需要鼓勵更多的人進入計算機科學領域,因為我們的國家是世界領袖,得益於你們公司和其他許多人。但現在顯然出現了許多問題:關於隱私和數據的問題,以及數據是如何共享的,以及用戶對這些數據的期望是什麼。我想問幾個問題。首先,你是否同意:我們需要更多的計算機程式員和相關從業者進入這個領域?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先生。

  Scalise:我們剛剛打了一個公益廣告,所以非常感謝你…

  (哄堂大笑)

  Scalise:非常感謝你和我一起參與其中。下面,這是個Shimkus先生的問題……一個對昨天的問題的後續跟進,但當時你沒有能回答――但這涉及到Facebook追蹤用戶,尤其是在他們註銷後。這涉及到國會議員Shimku的問題――你曾說,Facebook有過數據挖掘,但是是為了安全目的。我的問題是,為了安全目的而挖掘的數據是否也被用來作為商業模式的一部分進行出售?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相信這些是……是……我們會為此收集不同的數據。但我可以繼續跟進其中的細節。

  Scalise:好的。如果你能跟進的話,我會很感激的。來說說這個新的內容審查領域,我知道有一些在Facebook工作的人――比如,Campbell Brown說,“這改變了我們與出版商的關係,並強調了某些Facebook從前從未做過的事情:它現在有了自己的觀點和立場。”你提到過鑽石和絲綢的例子,在那裡,你將其描述為一個錯誤。犯了這個錯誤的人有背負任何責任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讓我跟你說說這件事。當我在這裏準備作證的時候,這種情況出現了,所以我沒有……

  Scalise:好。

  朱克伯格:……對此沒什麼詳細印象。

  Scalise:我很想問問你有關一項研究的內容。這項研究是關於Facebook所使用的一個算法的,該算法可以通過新聞推送來向人們輸送各種各樣的信息。之後,研究者通過研究這種新算法發現,這種算法對於嚴重保守的新聞內容是抗拒的,而更傾向於推送自由主義的內容。如果你能看看這項研究的話,你會發現在保守主義和自由主義之間有著16分的差距,這是非常令人擔憂的。我想,你們並不會和我們分享算法本身。如果你們想這樣做,我會非常支援。但是誰開發了這個算法呢?我以前寫過算法。你可以決定你所寫的某個算法是否要對數據進行排序,對數據進行劃分;但是你也可以設置偏差,如果(上級)指示如此的話就可以。真的有什麼存在偏見的(上級)指示嗎?另外,首先,你是否有意識到這種偏見的存在,有很多人正分析著、觀察著這些“偏見”?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個問題很重要。在我們所做的任何改變中,都沒有任何所謂的(上級)指示。相反,我們的目標是成為一個能容納所有想法的平台……

  Scalise:我知道我們快沒時間了。如果你可以回去看看,確定其是否真的存在偏見――誰在開發軟件――你有2萬員工在做一些這方面的數據分析,如果你可以看看,看看是否有偏見,好讓我們知道你們正在做的事情――因為當你發現這種偏見的時候,是非常令人不安的。最後,有很多涉及到劍橋分析的議論,以及他們對最近一次總統競選所做的事情。在2008年和2012年,也有很多這樣的事情發生。最近,奧巴馬競選團隊的一位網絡負責人表示:“Facebook很驚訝我們能獲得整個社交圖譜,但當他們意識到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時,他們並沒有阻止我們。他們在選舉後的日子裡來到辦公室,非常坦率地說,他們允許我們做那些他們不允許別人做的事情,因為他們選擇站在我們這邊。” 這是對奧巴馬競選團隊網絡負責人的原話的直接引用。她的意思是:“他們”――“他們”是指你們Facebook――站在奧巴馬那邊?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們沒有允許奧巴馬的競選團隊做任何其他網絡平台開發者也都不會允許他們做的事情。

  Scalise:所以在你看來,她是在發表不準確的言論了?

  朱克伯格:是的,我……

  Walden:議員先生,你的時間到了。

  Scalise:我期待你對這些評論做出回覆,我期待著你的答案。好平衡我們倆的問答時間。

  Walden:現在將時間交由賓夕法尼亞州的Doyle議員。你有4分鍾。

  Doyle:謝謝主席,歡迎您,朱克伯格先生。Facebook用了一些在世界上最先進的數據分析技術和科技,是嗎?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我們以我們做高科技為自豪。

  Doyle:謝謝。你們用這些技術來標記垃圾郵件,識別不良信息和追蹤用戶活動,對嗎?

  朱克伯格:除此之外還有別的。

  Doyle:但在2015年英國《衛報》第一次報導Cambridge Analytica公司收集Facebook用戶信息時,是Facebook第一次獲悉這些指控的嗎?

  Doyle:那是你第一次聽到的嗎,是什麼時候?

  朱克伯格:那是Aleksandr Kogan……

  Doyle:《衛報》報導的嗎?

  朱克伯格:售賣數據給Cambridge Analytica?

  Doyle:《衛報》發佈報導的時候,你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嗎?

  朱克伯格:是的。

  Doyle:謝謝。所以你並沒有調整――通過報導認識到這次違規操作事件?

  朱克伯格:眾議員,有時候我們做的。我通常認為那是……

  Doyle:讓我來問你,你們有審核開發者的使用Facebook用戶數據,還有採取措施來阻止這種濫用權力的能力。但是問題在於Facebook不但沒有重視,反而讓它肆意竊取。

  事實上,相關的其他類型問題你們平台上也有,然而看來你對此是視而不見,是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先生,我不同意這樣的評價。我很重視這些問題。未來我們需要有更前瞻性的觀點,比如監管用戶做了什麼。但是,回想一下,我們已經有App審核程式,我們一年調查了……

  Doyle:但是,朱克伯格先生……

  朱克伯格:數以萬計的App……

  Doyle:在我們看來,這好像是你們更注重於吸引和留住用戶在你們平台上,而不是你承諾的保證Facebook用戶數據的安全。讓我換個說法,自2011年起,貴公司將與FTC(聯邦貿易委員會)簽署20年的和解協議,對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是有和解協議,沒錯。

  Doyle:那份和解協議列出很多Facebook從事的活動,FTC認為是不公平的和欺騙的。

  這樣一個做法讓Facebook用戶的私人信息公開是沒有充分告知和得到用戶同意的;還有聲稱Facebook認證了某些App的安全和信用。事實上,這並沒有,還有賦予開發者分析大量的用戶和其他用戶的信息權限,這是否屬實?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不熟悉所有FTC提到的事情,儘管我非常熟悉FTC。

  Doyle:但是這些是同意書里的一部分。

  朱克伯格:這是法庭本身命令的。

  Doyle:所以我認為,拋開同意書,我的重點是,好幾年Facebook允許開發者進入未知數量的Facebook用戶個人主頁,大概是數億的,可能更多。不僅是允許,而且還和個人應用程式開發者比如轉頭就把數據售賣給了市場和公司的Aleksandr Kogan合作。

  朱克伯格先生,你說過你計劃對成千上萬的開發者進行審計,這些開發者可能不恰當地收集了Facebook用戶的數據。你還說,你計劃讓所有的Facebook用戶訪問一些用戶控件,這些控件將在GDPR(通用數據保護條例)下提供給歐盟。

  但我覺得這裏存在一個真正的信任鴻溝,這個開發人員數據問題只是一個例子。但是,當你一再表明你願意在需要的時候無視自己的內部政策和政府監管時,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會遵守這些承諾呢?

  朱克伯格:尊敬的眾議員,我不同意這種說法。我們已經對應用程式進行了多年的審查,我們每年都要審查數以萬計的應用程式,並對其中的一些應用採取措施,我們的流程還不足以審核那些平台開發員。

  Doyle:我知道了,我的時間快結束了。

  朱克伯格:他們在……

  Doyle:我只想說,主席先生。

  朱克伯格:我們的系統之外出售用戶信息。

  Doyle:在我看來,我們要縮小這種信任差距的唯一途徑是通過立法、建立和授權一個擁有充足資源的專家監督機構,以確保保護數字隱私。

  Walden:先生們……

  Doyle:這些公司保護我們用戶的數據,就這樣,我就作出讓步了。

  Walden:先生們,已經超時了。主席確認再給電子商務和消費者保護小組委員會主席來自俄亥俄州的Latta先生額外四分鍾。

  Latta:嗯,謝謝你,主席先生。朱克伯格,非常感謝你今天和我們在一起出席會議。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能告訴Facebook的用戶,俄羅斯人和中國人沒有像其他第三方一樣使用相同的方法來刮掉整個社交網絡以獲取他們的利益嗎?

  朱克伯格:我們並沒有看到這樣的活動。

  Latta:一點也沒有嗎?

  朱克伯格:我並不知道。

  Latta:好,請允許我問這個問題:你知道,當你開始陳述你想要看到的公司和步驟的時候,有一些事情發生了。你知道,有幾個問題,關於你將要調查這些應用程式。有多少應用程式是你需要調查的?

  朱克伯格:在2014年我們鎖定平台之前有成千上萬的應用程式可以訪問大量的用戶信息。所以我們要做的調查首先涉及到他們的API訪問模式以及這些公司在做什麼。然後,如果我們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我們就會引入第三方審計人員,通過他們的技術和物理系統來瞭解這些問題。而且如果我們發現它們誤用了任何數據,那麼我們將禁止他們出現在我們的平台上。確保它們刪除數據並告訴每個人所受影響。

  Latta:接下來,一旦你這麼做了,你要花多長時間來研究這些應用程式?因為你說你要參與討論成千上萬應用程式。那麼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完成這些研究呢?

  朱克伯格:將會用幾個月時間來完成整個過程。

  Latta:好。

  朱克伯格:這將是一個耗資昂貴的過程,會有很多審計師參與其中。但我們認為這是正確的做法。你知道的,在這之,我們想過這些,當開發者告訴我們他們不會售賣數據時。那是一個很好的表現,但是我們已經學習到的一個重大教訓是我們不能只相信開發商的話,我們需要去執行。

  Latta:行了,我們在談論審核。正如我們有一些關於這個的問題。2011年Facebook簽署的關於審核問題。上面確實簽署了和FTC關於隱私侵害的同意令。同意書上一部分要求Facebook每兩年提交出第三方隱私審核給FTC。首先,你們是否知道這項審核?第二,為什麼沒有審核泄密或者找到這些開發者進入用戶信息的問題?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我知道我們的審核。我們每隔一年就審核,現在正在進行中,審核沒有找到公司里存在的關於隱私項目的實質性問題。我認為更廣泛的問題是:我們已經有了FTC聯邦貿易委員會的同意法令,但是我們從更廣泛的角度來看我們對人們隱私的責任是什麼。我們的觀點是,這個開發人員所做的,他們代表我們,他們會以某種方式使用數據然後在自己的系統中,拿出去售賣了。我們不認為是一種違反和解協議,但這顯然違背了人們的信任。我們堅持的標準不僅僅是遵循現有的法律,我們也想從更廣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以保護人們的信息。

  Latta:我快沒時間了。你是否知道Facebook在進行FTC審計時確實向審計師提供了他們所要求的所有信息?

  朱克伯格:對不起,你能再說一遍嗎?

  Latta:好,Facebook是否在進行FTC審計時確實向審計師提供了他們所要求的所有信息?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確認我們提供了FTC所要求的信息。

  Latta:好的。但是所有的信息都是提供的,你是否曾親自要求向FTC聯邦貿易委員會提供這些審計的信息或反饋?

  朱克伯格:眾議員,並不是我親自要求,儘管我聽取了我們團隊的所有審計報告。

  Latta:好的。主席,我的時間到了,我的問題問完了。

  Walden:先生們請都停下。主席給來自Illiois的Schakowsky女士四分鍾時間。

  Schakowsky:謝謝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你有長期的成長和成功歷史,但你還會有一份冗長的道歉歷史。

  - 2003年,它在哈佛大學開始“我為我的疏忽造成的傷害道歉。”

  - 2006年:“我們真的把這件事搞砸了。”

  - 2007年:“我們的工作做得不好。我很抱歉。”

  - 2010年:“有時我們進展得太快了。”

  - 2011年:“我第一個承認,我們犯了很多錯誤。”

  - 2017年,這次與俄羅斯對選舉的操縱以及Facebook最初發佈的數據有關:“我請求原諒,我會努力做得更好。”

  所以從這段歷史來看,這證明了自我監管根本不起作用。我有一項法案,保障和保護美國人的數據法案,我希望你們能看一看。這是關於設定標準的非常簡單的法案,以確保數據是受保護的。當你必須向公眾發佈這些信息的最後期限。當然,它也應該上報到聯邦貿易委員會。但,針對你將要做的應用和調查的問題,你說你不一定知道要花多長時間,你設定好期限了嗎?因為我們知道,正如我的同事所說,有成千上萬的應用程式。我們要等多久才能進行那種調查?

  朱克伯格:議員,我們預計這將持續數月。

  Schakowsky:或者數年?

  朱克伯格:我並不希望如此。

  Schakowsky:好。我想問你的是,根據你昨天對鮑德溫眾議員的問題的回答,你昨天說過Kogan也向其他公司出售了數據。你給他取名為Eunoia Technologies。總共有多少?這些公司的名字是什麼?我們可以得知嗎?數量有多少?是全部的嗎?

  朱克伯格:我們可以後期隨時跟蹤,確保你得到所有的信息。

  Schakowsky:好。但是數量級有多少?

  朱克伯格:我不認為這將是一個龐大的數字。但是在我們審計之後,這個數字才會更精確。

  Schakowsky:會是很多嗎?

  朱克伯格:只有一些。

  Schakowsky:Facebook是否試圖讓這些公司刪除用戶數據及其衍生產品?

  朱克伯格:是的,女議員。在2015年,當我們第一次瞭解到它的時候,我們立即要求應用程式開發人員和他銷售的公司刪除數據,他們作為我們的代表。直到大約一個月前,新的報告才浮出水面,表明他們沒有刪除,這就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我們需要進行全面的審計和調查,並調查所有這些已經出現的應用程式。

  Schakowsky:衍生產品被刪除了嗎?

  朱克伯格:在確認之前我們需要完成調查審計。在我想要自信地站在這裏並說出他們所做的事情之前,我們需要進入他們的系統並確認。

  Schakowsky:所以Green先生在5月25日問了關於一般的數據保護條例這將會影響到歐盟。你的回應是,讓我問一下你的回應是確實是承諾受到保護的,而不是他說了什麼。是的,不僅是管控。而且根據一般數據保護條例所保障的所有權利也將適用於美國人。

  朱克伯格:眾議員,GDPR有很多不同的重要的部分,一種是提供特定的管控,而不是使用人們的數據。

  Schakowsky:是的。就是那個。

  朱克伯格:這件事我們正在做,第二種是推動當面同意,並在人們面前進行管控。讓人們通過他們的選項。

  Schakowsky:確實。

  朱克伯格:我們也會這麼做。第二點,儘管這可能有所不同。這取決於特定國家和不同地方的法案,但我們將把一個工具放在每個人的應用程式的頂部,讓他們通過他們的設置,幫助他們瞭解正在發生的事情。

  Schakowsky:聽起來好像不太準確,讓我說,當我們看信息的分佈……

  Walden:女士,時間到了。

  Schakowsky:誰來保護我們免受Facebook也是一個問題,謝謝你,我說完了。

  Walden:女士,時間到了。主席確認來自華盛頓州的這位女士發言。

  Rodgers:謝謝你,朱克伯格先生來到聽證會。美國人對Facebook有很多非常重要的問題,包括關於他們的數據的安全性和安全性的問題,關於他們的數據向第三方提供的過程,以及Facebook在保護消費者隱私方面所做的工作。但是關於我和我想深入探討的一個問題是:Facebook是如何對待其平台上的內容的。朱克伯格先生,鑒於Facebook的廣泛影響力以及它作為公共表達工具的廣泛使用,你認為Facebook有獨特的責任來確保它對其平台上的內容審查有明確的標準嗎?你認為Facebook是否充分和清晰地定義了這些標準對用戶的意義?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我覺得我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責任來概述內容政策和社區標準。坦率地說,我擔心我們現在的工作做得不夠好。尤其是因為作為一家總部設在美國的公司,我們社區90%的人都在美國以外的地方,在不同的社會規範和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我不清楚我們現在的社會標準是如何在世界範圍內清晰地表達出來的。我們正在尋找不同的進化方式,我認為這是我們將要做的更重要的事情之一。

  Rodgers:好的。而且即使是關注美國的內容,我也想稍微改變一下話題,談談Facebook最近對其新聞推送算法的改變。你的新聞夥伴關係負責人最近說Facebook是“一步一步來定義什麼是高質量的新聞,然後給它一個提升。這樣一來,總體來說,新聞的競爭就更少了。”

  你能告訴我她所說的“來自新聞的更少競爭”是什麼意思嗎?此外,Facebook如何客觀地決定什麼是可接受的新聞?什麼是安全保障?以確保公平地對待宗教或保守的內容。

  朱克伯格:是的,女議員。我不確定那個人指的是什麼,但如果有用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算法改變了什麼。

  Rodgers:好吧。我會繼續我的其他問題。有一個內容歧視的問題,這不是Facebook獨有的問題,有許多著名的邊緣供應商參與封鎖和審查宗教和保守的政治內容。

  去年11月FCC(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主席Pai甚至說,邊緣供應商通常會阻止或歧視他們不喜歡的內容。這顯然是一項嚴重的指控。你如何回應這樣的指?Facebook在做什麼來確保它的用戶受到內容審查?

  朱克伯格:國會女議員,我對我們平台提供所有想法原則是是非常關心。我擔心的是偏見的出現,我們採取了一些措施來確保我們所做的任何改變都不會以任何有偏見的方式被攻擊,

  我很樂意跟大家一起討論這個問題,因為我認為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Rodgers:在復活節期間,一所天主教大學的廣告上刊登了一幅歷史悠久的聖達米亞諾十字架的圖片,但遭到了Facebook的屏蔽,儘管Facebook在幾天內就解決了這個問題,但它的發生確實令人深感不安。你能告訴我,這則廣告哪裡讓人震驚、聳人聽聞或過於暴力了?既然你的公司已經說過它沒有違反服務條款,那麼用戶如何知道他們的內容正在被瀏覽並判斷來達到客觀標準呢?你如何回應這樣的指控?Facebook在做什麼來確保它的用戶受到內容審查員的公正和客觀的對待?

  朱克伯格:聽起來我們犯了一個錯誤,我為此道歉。不幸的是,在我們的系統和現有的系統中我們有大量的內容要審查。我們在內容審查中所犯的錯誤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但這可能太多了,這是我們需要改進的地方。我想說的是,假設整個系統是有偏見的,我不會從幾個例子中推斷,我知道人們如何看待這個問題並得出這個結論,但我不認為這反映了我們試圖建立系統的方式,或者我們所看到的事物。

  Walden:女士……(暗示時間)

  Rodgers:謝謝,我認為這對於創建信任來說至關重要。

  朱克伯格:我同意。這在我們前進的過程中是很重要的。

  Rodgers:謝謝你,我說完了。

  Walden:女士的提問已經結束了。,來自北卡羅萊納的Butterfield先生有四分鍾的提問時間。

  G.K. Butterfield:謝謝您,主席先生。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今日來到聽證會。

  你建立Facebook的初衷是為了構建一個強大的網絡社區。當然,這個初衷很好。根據記錄,如你今天的陳述所說,你未能達到預期的隱私保護。我也很欣賞你的坦誠。

  但是這次的聽證會,你應當知道,是為了判決你是否有罪。我希望你明白,在我看來,既然Facebook由你創立,你便有義務保護你收集和使用的數據。國會有權接管你的產業,我們也有權懲罰你的不當行為。但是我今天想另闢蹊徑,先生。你和你的團隊肯定瞭解我對於美國企業里種族多樣性的看法。Sheryl Sandberg和我一直都在談論這個問題。

  我想請問一個問題――CBC(美國黑人核心小組)也一直十分關注,就是需要整個科技行業都對於種族多元化負責,而不是僅僅你的Facebook獨挑大樑,要在這個行業的所有層面都增加非洲裔美國人的就職比率。

  而且,據我瞭解,你已經有了一些對此種族多元化的措施。在2017年,你將公司黑人的比例從2%上升至3%,雖然這個漲幅不大,但是聊勝於無。但是這個比例還遠不及種族多元化社區的定義。

  我認為對此問題絕對負責的便是首席執行官在種族多元化問題上的領導,這才能成為科技行業改變如今現狀的唯一途徑。

  所以,先生,您能承諾您會親自召開一次CEO會議,在您所在部門,也許所有人都是您的朋友,並且能夠盡快開展一次會議,就增加科技行業種族多元化實施戰略進行討論?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我們會盡快進行。在我同其他科技行業的管理者的交談中得知,我們整個行業在種族多元化方面都有所滯後。但是,Facebook是解決這個問題的中堅力量。

  我們關心這個話題,不單單從社會正義的角度,而是我們擁有不同種族的成員,不同的觀點能夠幫助我們更好地服務我們的公司。最終,這也是我們想要做的,而且科技行業面對這個問題,並且想……

  Butterfiled:好的,多年來我們也一直想同你討論這件事。儘管對此已經有了一些改善,但是我們仍需要再接再厲。

  最近,你任命了非洲裔美國人Ken Chenault進入董事會,當然,Erskine Bowles已經在你的董事會中,他同樣也是非洲裔美國人。但是,我們也更多地關注你公司的非洲裔美國人董事會成員以及公司內部的其他少數種族的普通職員。

  幾分鍾前,我看了你公司官網,在你列出你公司的五位領導中,沒有一位是非洲裔美國人。

  我看到的領導團隊只有你,Sherly,David,Mike和Chris。但是這不能體現我們美國的種族多元化。你能改善你的領導團隊人數結構,使其更加多元化?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也是我們現今關注的話題。其實我們的董事會領導者遠多於五人,我的意思是……

  Butterfield:但是他們不在你的官網上?

  朱克伯格:我知道你的意思。

  Butterfield:我們可以做的更好,朱克伯格先生。我們應當如此。

  你打算在近期增加非裔美國人進入你的領導團隊嗎?同時你也會承諾,繼續同我們國會黑人核心小組一同合作,提升公司的種族多元化,這也是你引以為傲的。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們當然將同你們合作。種族多元化是很重要的問題。

  Butterfield:我們還發現,黑人員工在你們公司流失量很大,因為他們在科技公司得不到重視。而黑人留用率這一數字也不夠透明。

  那麼您是否會承諾您能提供自今年推出種族多元化政策相關員工留用率數據,這些數據也十分重要。這體現了公司並非按種族將人劃成三六九等。我們可以得到這些數據嗎?如果可以,這將是一個新的突破。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們在種族多元化的提升政策里包含了很多重要的信息。我在聽證會後與我的團隊商討是夠可以給出。

  Butterfield:先生,我的時間到了。我將會同你的團隊就此進行討論。

  Butterfield:我們將在幾週內進行。謝謝您的配合,我的提問結束了。

  Walden:這位先生的提問結束了。接下來由監督和調查小組委員會主席,來自密西西比州的Harper先生進行提問,時間為四分鍾。

  Gregg Harper: 謝謝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的到場。我們不可否認,你是我們美國成功人士的代表。你的成功也是不是成為個人或是商界的成功代表。但我很感謝你能有時間來到這裏。

  我們的擔憂是,能確保這一切是公平的。我們試圖尋求可能的政府監管。但是你的公司由你掌控,我們想知道你是如何通過算法來確定在你網站上新聞的優先級。

  你也知道,這些在網站上的東西必須是值得信賴,可靠並且用戶針對性強。那麼,這樣的推送由誰來決定,因為這對最終推送也有影響。儘管你說你對所有都

  一視同仁,但是最終結果還是依賴於誰設定了這些標準。

  如果可以,我想問你幾個問題。這是來自Facebook副總裁兼法律顧問Paul Grewal的話,他說“如同其他應用程式開發人員一樣,Aleksandr Kogan先生在他們選擇下載他的應用程式後請求並獲得了人們的信息。

  在2013年,Facebook推動下,Cambridge Analytica(劍橋分析)開發了“This is Your Digital Life”手機應用程式,他們能夠訪問從Kogan先生購買的相同數據。我說的沒錯?”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是事實。其他的開發者也同樣會這麼做。

  Harper:好的,引用PolitiFact的說法,在“Obama campaign和Cambridge Analytica都獲得了大量有關Facebook用戶極其好友的數據,但是未經這兩個應用的用戶授權”

  Cambridge Analytica所收購的這些數據曾被用於選民的政治傾向,就像在2012年Obama campaign針對選民的相同類型數據。我說的沒錯吧?

  朱克伯格:這兩件事情存在差異。在Kogan這件事情中,人們登陸應用相信我們,與我們共享他們的數據。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轉身,Kogan違反了我們的規定也辜負了用戶,將這些數據出售給第三方Cambridge Analytica。

  Harper:沒錯。

  朱克伯格:我認為我們非常清楚平台當時的工作方式,即所有人都可以登錄程式,如果他們願意,可以獲取用戶以及用戶一些好友的信息。

  但是有人利用了這一點,所以如果可能,可以關閉登錄應用獲取信息的功能或者關閉你的朋友能夠獲取你的信息的功能。這是我們平台設計的初衷。

  我認為我們本應有一個更嚴格的平台,人們只可獲取自己的信息而非自己好友的。但是,這個系統也是我們現在正在使用的。

  Harper:無論您是否覺得你違反了規定,您都向您的用戶保證他們的信息收到保護,具有私密性,並且不會被泄露出售。

  您也知道我為何今天在這裏,如果用戶知曉自己的信息被Cambridge Analytica獲取,他們的憤怒也不難理解。

  但是,如果人們因為政治原因而使用這些產品,如今還會感到憤怒嗎,或者他們是虛偽的嗎?難道他們不應該對於2012年Obama campaign未經他們允許使用Facebook而感到憤怒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認為人們所不安的是人們共享個人數據的應用數據已經被程式開發人員賣給了其他人。坦白地說,我們沒有盡全力來組織它,或者盡快瞭解這個情況。

  Harper:謝謝您的回答

  朱克伯格:我們必須通過這次經曆,來製定預防這種情況再發生的系統,並且確保我們在我們的系統中由足夠的控製手段。這樣防止開發人員濫用人們的數據。

  Harper:謝謝你,朱克伯格先生。我的提問時間到了,提問結束。

  Walden:這位先生的提問結束。接下來是來自加利福尼亞的Matsui女士,請開始您的四分鍾提問。

  Doris Matsui: 謝謝您,主席先生。也謝謝您,朱克伯格先生能夠到來。

  我想您是如何開發Facebook平台的,首先,對社交平台而言,我的朋友和同事能夠加入這個平台成為好友,很多是因為新人。因為你認識這些朋友,對吧?

  但是,即使這個平台成為了商業平台,其中的支柱仍是新人。我想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同意,因為我們隊Facebook的信任不足,這也是我們為何來到這裏。

  您一直認為Facebook可以擁有消費者的數據並且利用它們。我很同意這點,但是我只想瞭解這意味著什麼。

  對我而言,如果你使用這些數據,你必須說出什麼時候用何種方式使用它們的。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只是說圖片,電子郵件,Facebook的群組或是頁面。

  據我所知,消費者提供給Facebook的數據和信息可能通過算法來對用戶的愛好進行預測,從而更好地將廣告定位到個人。

  您是否認為消費者實際還擁有自己這些數據,即使這些數據已經賣給了數據代理。假設這些算法對用戶其他方面產生了影響。

  這就是我的問題,對於我們現代人的信息而言,哪些屬於虛擬世界的?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認為人們擁有自己全部的東西,這也讓事情變得複雜。假設我拍照與你分享,那麼現在這張照片是我的照片,還是你的照片。

  我認為這是我們的照片。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都能將這張照片發送到另一個應用程式,但是僅僅我願意,而你不願意,這便不可能發生。

  Matsui:但是,一旦這些數據到達數據代理,就有算法和一些預測產生,這之後會發生什麼?

  朱克伯格:不好意思,你能說詳細點嗎。

  Matsui: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儲存了這些數據,你便擁有了這些數據。但是當你的數據經過數據代理,並且根據我的數據通過算法和預測來推薦東西之後,數據會發生什麼呢?因為對我而言,這也是大家都在考慮的問題。既然數據如此,怎麼能說我們擁有這些數據?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所有的您在Facebook上分享的內容都是你的,您可以決定他們如何使用,您可以隨時刪除。您也可以註銷帳戶,擺脫您的社交圈。您可以……

  Matsui:但是數據一旦在社交網絡上,就無法再得到控製對吧?我的意思是,的確我們掌控著自己的數據,但是一旦這些數據被用於廣告推薦,我們也失去了對它的控製。我說的有錯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不同意你說的。因為我們的廣告系統的核心原則就是不向這些廣告商出售數據。廣告商客戶也無法訪問到您的數據。

  我認為你是對我們這個系統的核心機製有誤解,打個比方,你是一個賣鬆餅的店,那你可能想要針對特定地區對烘焙感興趣的人員進行統計。

  我們不會把這個小鎮所有人的信息都給你。我們只把相應的合適信息告知。這是我們這個機製很重要的部分,並且也是大眾常常誤解對……

  Matsui:我瞭解了。

  朱克伯格:對這個系統如何運行

  Matsui:但是Facebook至少基於了用戶數據給進行廣告銷售。那本並無可厚非。而且Facebook收集的數據越多,您越能將廣告定位到相應的用戶或者用戶群。

  所以,即使Facebook不通過直接售賣數據賺錢,是不是也間接通過這些數據提供的廣告獲益呢?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您說的沒錯,我們依賴廣告賺錢。這就是商業模式下的廣告盈利。我們利用人們投入系統的數據來擬合更高的廣告配合度,這也使得廣告更有價值。

  因為我也聽了用戶的意見,他們希望看到的廣告是舒服的,並且和自己相關的。

  Matsui: 但是我們還是沒能掌控自己的數據。

  朱克伯格:不,你完全掌控自己的數據。

  Walden:女士,您的時間到了。

  就如剛剛所說,我們休庭五分鍾。所有議會成員和旁聽成員在五分鍾內回到庭審現場。現在休庭。

  Walden:現在由能源和商業委員會來自新澤西州的Lance先生提問,您的時間是四分鍾。

  Leonard Lance: 謝謝您主席先生。

  朱克伯格先生,你今天來到這裏是因為你的Facebook公司的問題,你也自願來到這裏。我所提的問題是對於現在發生的事情和將來如何發展的擔憂。

  根據我們的一些問題,我相信你自己心中也有一些定論。我對於Facebook的信息審查機製感到不滿,就如密歇根州的眾議員提出的羅馬天主教的例子。

  如果這個信息審查過程因為左派和右派的不同見解,讓一些信息封殺,一些信息忽略,我也會感到不高興。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點。我們是兩黨製的國家,國會有時候會受到你們沒有審查通過的評論攻擊。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是的,這非常重要。我認為您提出的這個問題很重要。我瞭解很多這樣子審核出錯的例子。我們可能會對一些保守黨的內容審查產生錯。但是我也肯定對其他的內容審查也會產生錯會。

  Lance:很不錯,我的觀點是只要不涉及仇恨言論,暴力或者恐怖主義,我們我不會支援你的審查機製。當然今天的情況卻恰恰相反。

  第一、議員Blackburn提出了她的立法觀點,我也是這個Browser立法的共同發起者。我很欣賞你們公司注意到了這個立法,因為這個立法適用於整個科技信息圈。它也受到了ISP和邊緣提供商支援,並且適用性很強。

  你能選擇加入這個系統,也類似於您的系統,我們也很希望朱克伯格先生您能加入。但是您和您的公司在對Browser立法有所異議,我希望你之後能同意這項法律。

  朱克伯格:我們會瞭解下給你答覆

  Lance:感謝您的合作。

  上週您的首席運營官Sheryl Sandberg出現在Today節目中,承認通過審核統計發現了更多的信息泄露事件。

  原話是“我們正在進行調查,對結果進行審核統計。而且我認為這個事情可能發生,這也是我麼為什麼進行審核統計。”接著她有說“Facebook一直關注隱私,但是我認為我們現在失去了兩者平衡。”你是否同意您同事這個說法?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先生。我們現在在平衡兩者,一方面我們的數據希望可移植,將能夠把這些數據待到另一個地方重新能夠使用,我認為這是數據的價值。

  另一方面,我們也希望確保每個人的信息都能夠受到保護。我認為我們這兩者沒有平衡到位。

  Lance:謝謝,我當然同意你COO的生命,正如你今天所說的一樣,這樣的平衡是不完善的。

  對於Cambridge Analytica,有30萬人同意使用自己的數據,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其他8700萬用戶同意如此。您是否認為這違反了您與聯邦貿易的協議?

  朱克伯格:我們不願如此,但是無論如何,我們對人們的隱私保護有著更廣泛的責任而且一個開發人員將信息提供給Kogan,這違反了他與我們達成的協議,並且把數據出售給Cambridge Analytica。我認為這十分不應該,我也對這件事發生很不滿意。我會加強我們系統,防止事情再次發生。

  Lance:謝謝您的回答,但是我認為您還是違反了聯邦貿易協議。我相信在未來能夠有所定論,謝謝主席先生。

  Walden:謝謝新澤西州的意願。接下來請弗羅里達州的Castor女士的四分鍾發言。

  Kathy Castor:謝謝,主席先生。

  歡迎你,朱克伯格先生。

  對於Facebook在建立交流社區和連接家庭方面所做出的貢獻,我想關於惡魔交易的說法可以畫上句號了。

  最後要說的是,美國人不喜歡被操縱。他們不喜歡被窺視。我們不喜歡有人在我們家外面看我們。我們不喜歡有人在家周圍跟蹤我們,或者更糟糕的是,跟蹤或尾隨我們的孩子。

  Facebook現在已經發展成一個你可以追蹤任何人的地方。你們正在收集幾乎任何人的數據。是的,我們理解Facebook用戶是主動登錄,是這一平台的一部分,但即使在他們退出平台和應用程式之後,你們仍在追蹤著Facebook用戶,而且你們還在收集那些沒有Facebook帳號的人的信息。是不是這樣?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認為我們……

  Castor:是或否。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不確定,我不認為我們在追蹤那些東西。

  Castor:不,你們在收集,你已經承認你是出於安全目的和商業目的這麼做的。所以你是,你們正在收集Facebook以外的數據。當有人訪問一個網站,上面有Facebook的喜歡或分享按鈕時,所產生的數據就會被Facebook收集,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

  Castor:是或否。

  朱克伯格:是的,我們知道,這是為了顯示你的哪個朋友喜歡某一個網頁……

  Castor:是的,甚至對於沒有Facebook的人。我不認為今天的普通美國人真的明白一些很基本的東西,也就是,你們正在追蹤每個人的線上活動。他們的搜索結果,你們還可以追蹤人們購買的東西,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議員女士……

  Castor:你們在收集人們在網絡上購買哪些東西的數據,是或否?

  朱克伯格:我,我,我其實……如果他們與我們分享的話。但是議員女士,總的來說,我……

  Castor:因為它有一個分享按鈕,所以它就是在收集(數據)。Facebook有這個應用程式。事實上,你們已經申請了專利來專門做這個,不是嗎?只為了收集數據?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不認為任何這些按鈕會分享交易數據。但總體而言,我不同意這種描述。

  Castor:但是它們會追蹤你。你們想――你們正在收集醫療數據,糾正一下,收集互聯網上人們的數據,無論他們是否為Facebook用戶,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是的,我們收集一些用於安全目的的數據,而且……

  Castor:而且你們還在收集――你們會看我們去哪裡。Durbin眾議員昨天提出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關於你在哪裡住著,而你不想分享這一信息,但你們,Facebook還是會收集我們去往哪裡的數據,是這樣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每個人對此都有控製權。

  Castor:我就要說到那了,但沒錯,你們確實是(在收集)。如果是的話,你可以承認一下,Facebook正在收集數據並彙總數據,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不同意這種描述。

  Castor:你是在說你們沒有根據人們的互聯網狀態,以及他們登錄的方式,收集有關他們去哪裡旅行的數據?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Facebook運作的主要方式是人們選擇分享數據,而他們分享內容的原因是為了交流。

  Castor:主要的(方式),但是,Facebook收集數據的另一種方式是從平台以外的數據經紀商那裡購買數據,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們剛剛在兩週前宣佈,我們將停止與數據經紀商的聯繫,即使這是一個行業常態,目的是讓廣告投放更加具有相關性……

  Castor:但我認為,歸根結底,在今天的美國,想要不被追蹤實際上是不可能的。對於Facebook所帶來的一切好處――以及互聯網,而這並不是討價還價的一部分。目前的法律並沒有發展完善,而且國會也沒有通過法律來解決數字監視問題,國會應該採取行動。而且,我不認為控製權、不透明協議、同意協議和設定條款等足以取代對消費者基本隱私的保護。

  現在有些……

  Walden:時間到了,女士。

  Castor:謝謝,我交回我的時間。

  Walden:這位女士的時間……

  Castor:稍等一下,我想請求一致同意,讓我把選民的問題記錄在案。

  Walden:沒有異議。

  Castor:謝謝。

  Walden:主席現在請來自肯塔基州的Guthrie先生發言,時間(聽不清)分鍾。

  Brett Guthrie:謝謝,主席先生。非常感謝能來到這裏。

  當我第一次到公務辦公室上班時,就真正感受到了互聯網的衝擊,有許多人向我抱怨廣告,就是廣告帶來的不便,試圖把這些討厭的東西從互聯網里去掉。我記得有一次我對一個來自肯塔基州的籃球迷說,沒有什麼比四分鍾暫停,電視暫停,更讓我討厭的了。這是比賽的流暢性問題,而這就是一切。但是,正是由於有了四分鍾的暫停,我才能免費地觀看比賽。所以為了免費,這也是我願意接受的。

  你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你的數據就在那裡被使用。但是,這些數據是以正確的方式被使用,而且,很有趣,因為接下來無論如何我都要提出這個問題。我和朋友正在計劃一次前往佛羅里達州的家庭旅行,然後我搜索佛羅里達州的一個小鎮,突然之間,我開始收到一個我經常入住的酒店品牌的廣告,這是一家價格對公眾來說還不錯的酒店,因為是在互聯網上,我就願意付錢併入住那裡。於是我覺得這其實很方便。它並不是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地方的廣告,我收到的是正好我打算去的地方的廣告,於是我覺得確實很方便。這不是Facebook,儘管我妻子這週末是用Facebook向我的嶽母發消息,告訴她我們要在哪裡會面。所以這非常有價值。我們可以免費做到這些,因為你的商業模式依賴消費者驅動的數據。

  這並不是Facebook。這是一個搜索引擎,但他們利用消費者驅動的數據,將廣告精準推送給我,所以你在矽穀,或者說在這個互聯網世界,你並不是唯一在做這種類型的定向廣告的人,對嗎?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先生。您說得對。我的意思是,這種基於廣告的商業模式,長期以來已經成為人們能夠提供免費服務的普遍方式。我們的社交使命是嚐試幫助連接世界上每一個人,而這依賴於為每個人提供可以負擔得起的服務;每個人都可以使用。這就是為什麼廣告商業模式能為我們的社交使命提供服務,而且,我認為雖然有時候會迷失方向,但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Guthrie:但是,你與其他只是用一個廣告牌的人不同――當我觀看山頂人隊(Hilltoppers,西肯塔基大學的籃球隊)比賽時,給我看廣告的人並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我只是看著廣告,那裡沒有數據,沒有協議,或者沒有風險,我覺得。

  但是對於你們,就存在消費者驅動的數據。但是,如果我們要通過立法來大規模減少或停止使用消費者驅動的數據進行精準廣告的話,你覺得會對互聯網產生什麼影響?當我說互聯網時,我是說所有一切,不僅僅是Facebook。

  朱克伯格:好的,議員先生,這將會使廣告的相關性降低。所以我們……

  Guthrie:所以你們的收入會更少,那會如何……

  朱克伯格:是的,這會產生許多影響。對於使用這些服務的人,這會讓廣告與他們的相關性降低。對於企業界,比如使用廣告的小企業,這會使廣告更加昂貴,因為現在他們必須付更多錢,才能更有效地接觸到更多人,因為精準推送有助於小企業在可承受範圍內,獲得像大公司那樣在很長時間內才能達到的有效覆蓋人群的能力。

  這還會影響我們的一些收入,但我認為這裏忽略了幾點。一是如果人們想要的話,我們已經給了他們不使用數據和廣告的控製權。大多數人不會這麼做。我認為部分原因是,人們明白如果要看到廣告的話,他們想看到的是有關聯的廣告。

  但另一件事是,我們的很多業務――使廣告能夠奏效,或者說讓這些業務發展良好的,正是那些非常喜歡使用Facebook的人。我們有超過10億人每天在我們的所有服務中花費將近一個小時。

  Guthrie:我有30秒,所以我很欣賞這個答案。但是,如果我沒有退出登錄,然後繼續瀏覽,突然之間,如果我說,“你知道,這對我不起作用,我想刪掉”,你告訴國會議員Rush說可以刪掉。那些數據會如何?我已經(說過),這很公平。數據已經被使用。劍橋分析公司可能擁有這些數據。那麼,當我說“Facebook,把我的數據從平台上刪掉”時會怎麼樣?

  朱克伯格:如果你刪掉帳號――一旦你完成刪除,我們會立即將其刪除,然後你的帳號將不再可用。所以沒有人能在服務器中找到你。我們無法從中重新創建你的帳號。

  我們確實有冗餘的數據中心和系統,在發生不良情況時我們還有備份。而且,每過幾天,我們就會整理一遍,確保把所有內容清除出系統。

  但是,一旦你刪除了自己的帳號,實際上,裡面的內容就會立刻被銷除,即使我們想要把你的帳號弄回來也無法做到。

  Walden:先生,請注意時間……

  Guthrie:謝謝。我的時間到了,非常感謝。

  Walden:有請來自馬里蘭州的Sarbanes先生,時間4分鍾。

  John Sarbanes:謝謝,主席先生。上午好,朱克伯格先生。

  在轉入某些問題之前,我想快速地記錄一些東西。你已經在過去幾天的證詞中提到,Facebook向特朗普和希拉里的競選團隊報告了俄羅斯入侵這些競選的企圖。

  但是,在過去24小時內,兩個競選陣營的代表都表示這些都沒有發生。所以,我們希望跟進,瞭解真實的情況。

  朱克伯格:你想讓我……

  Sarbanes:不,我想更進一步。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提供書面回覆。

  讓我問你,Facebook是否真的會向競選雙方提供你所謂的“專用競選嵌入廣告”(dedicated campaign embeds)?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可以很快地回答第一點。

  Sarbanes:只要說是或否,是不是有嵌入廣告……

  Sarbanes:……我需要提到這一點,因為我沒有時間了。兩個競選陣營中是否存在嵌入廣告,或者是提供嵌入廣告?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

  Sarbanes:是或否。

  朱克伯格:……我們……

  Sarbanes:是否向特朗普競選團隊和克林頓競選團隊提供了嵌入廣告?

  朱克伯格:我們為每場競選提供銷售支援。

  Sarbanes:好的。所以銷售支援――我會將這視為嵌入廣告。我認為特朗普先生的競選團隊最終接受了這一提議。是這樣的嗎?是或否。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特朗普競選團隊有銷售支援……

  Sarbanes:好的,所以他們有嵌入廣告。

  Sarbanes:我將把這些稱為嵌入廣告。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我們現在不會有時間讓你這麼做――但是,如果你能向委員會提供最初的提議條款,以及之後向每一位候選人提供的有關嵌入廣告服務的條款,那將會非常有用。

  你知道Facebook為每個總統候選人批準展示了多少廣告?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這裏還沒有準確的數字。

  Sarbanes:好的,讓我來告訴你,因為我有數字。特朗普總統的競選團隊估計有590萬條廣告獲得批準,而克林頓國務卿的廣告是6.6萬條。

  所以特朗普競選團隊大約多了90倍,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在特朗普競選的最後幾月和幾週內,廣告審批流程是否可能被不當處理,或者被不恰當地繞過了。我擔心的是,這些嵌入廣告可能促進了這一切。

  你能否絕對肯定地說,Facebook或任何負責競選嵌入廣告的Facebook員工,沒有給予特朗普競選團隊任何特殊的審批權限,使他們在最後階段上傳大量的Facebook廣告?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們對所有的競選團隊應用的是同樣的準則。

  Sarbanes:你能說沒有授予過特殊的批準權限?這就是你說的,在特朗普的競選中沒有任何有關嵌入廣告的特殊審批權限――或像你說的什麼支援?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

  Sarbanes:是或否。

  朱克伯格:……我是……是的,我要說的是……

  Sarbanes:好的。如果你說是的話……

  朱克伯格:……遵循同樣的標準。

  Sarbanes:……如果你說是,那我就會按你說的。

  這個事情之所以重要,以及我們要追根問底的原因在於,如果這些服務超出了正常所能提供的範圍,那這就可能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因為這會導致違反有關競選資金的法律,這會被解釋成某種類似於,來自Facebook的企業獻金,這超出了你們通常提供的廣告購買機會。

  我問你這些問題的原因是因為,我擔心這個嵌入廣告計劃有可能成為Facebook的工具,能用來向政策製定者尋求利益,而這就會產生真正的利益衝突。

  我認為許多美國人都意識到Facebook正在逐漸成為某種自我調節的、政治話語上的上層建築。問題是,我們,民眾能否監管我們的政治對話?或者是,你,馬克・朱克伯格,將最終接管政治話語?

  Walden:先生,注意時間……

  Sarbanes:所以我們需要擺脫這種不適當的影響。

  感謝你來到這裏。

  Walden:先生,你的時間到了。

  Sarbanes:……我交回我的時間。

  Walden:有請來自德克薩斯州的Olson先生,時間4分鍾。

  朱克伯格:主席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強調一下,回答一下第一個問題……

  Walden:可以。

  朱克伯格:……需要10秒鍾。

  Walden:說吧。

  朱克伯格:當我昨天說到競選時,我指的是DNC(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和RNC(共和黨全國委員會)。所以我可能說錯,也許在技術上,這些都被稱為委員會。但是,這才是我所提到的那些人。

  Walden:謝謝你的澄清。

  現在有請Olson先生做4分鍾的發言。

  Olson:感謝主席,還有朱克伯格先生。我知道我們都希望在完全不同的環境下見面。

  當故事開始時,引用你的話說,“我創立了Facebook。我運營它。我為這裏發生的一切負責”,引用結束。你在一個半小時前的開場發言中說了同樣的話。

  我知道你相信自己的內心。這不僅僅是一些談話要點,一些一稿多用的演說詞,因為,在我四年――對不起,九年――的海軍生涯里,我認識了最棒的指揮官,最好的船長,而最好的首席執行官也具有同樣的高度。

  如果Facebook是一艘軍艦,你的隱私已經受到了直接打擊,你的信任受到嚴重損害。你的船正在進水,而你的未來可能的罰款數字,在每份華盛頓郵報上都會看到有4個逗號在裡面。

  現在,有超過10億美元的罰款正在向你逼近。你也知道,你必須用行動來支援你的言論。我有幾個關於過去一些異常事件的問題。

  首先,在2012年,很明顯,Facebook對689003位Facebook用戶做了一項實驗。你們減少了來自用戶朋友的正面消息,還限製了來自其他朋友的所謂“泄氣”帖子。他們給一群人提供正面信息,給另一群人提供負面信息。

  這麼做的目標是看看這些帖子的語氣會如何影響行為。我在《福布斯》,不,《洛杉磯時報》上看到了這篇關於未經許可的非法人類實驗的文章。我想談一談這個事情。

  這種行為看起來似乎會讓人們分離,與你們連接人們的使命截然相反。請向我們解釋一下,你們的人為什麼會覺得這個主意――對人群做實驗,給他們更負面和更正面的信息――是一個好主意。

  朱克伯格:好的,議員先生,我認為我們的責任不僅僅是打造人們喜歡使用的工具,還有確保這些服務對人們和整個社會都有好處。

  當時,有許多問題是關於人們在社交網絡上看到的是正面還是負面的內容,這些內容是否會影響他們的情緒。

  我們覺得自己有責任瞭解情況是否如此,因為我們不希望產生這種影響,對吧?我們不希望這麼做――我們希望利用社交媒體和我們的產品來造福人們。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斷進行修改,以達到這種效果,包括最近,今年我們做的許多研究項目表明,當社交媒體用於建立聯繫時――所以當你和人們互動時會與許多正面效應聯繫在一起――你會期待獲得幸福感。它會讓你感覺聯繫更加緊密,更少孤獨,會與長期的快樂和健康聯繫在一起。

  而如果你只是用社交媒體或互聯網來被動地消費內容,那它就沒有同樣的正面效應,或者甚至可能是負面的。因此,我們嚐試將產品更多地專人幫助人們與朋友和家人互動。這就是我們所做工作的一個例子。

  Olson:最後一個問題。我聽到你說大約僱傭了27000人,是這樣嗎?

  朱克伯格:是的。

  Olson:我還被告知,這其中包括承包商在內,有大約兩萬人在從事數據安全工作。是這樣嗎?

  朱克伯格:是的。這27000人是全職僱員。安全和內容審查工作中包括了成千上萬的承包商。或者說以後會,到時候我們會僱傭這些人。

  Olson:好的,所以你的僱員中有至少一半專門從事安全工作。既然你們有這麼多工作人員,為什麼還會發生劍橋分析這樣的情況,原因是什麼?

  朱克伯格:好的,議員先生,劍橋分析和Alexander Kogan的問題發生在我們顯著提升這些計劃之前。但我認為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Facebook上的內容量很龐大,使我們無法做到――我們可以僱傭的人員不足以審查所有內容。

  我們需要依賴並建立先進的人工智能工具,以幫助我們標記特定內容。而且我們在某些領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例如,我之前提到的一個領域就是恐怖主義的內容,例如,我們現在擁有的人工智能系統能夠在人們標記給我們之前,識別並刪除99%的基地組織和ISIS相關內容。我想我們還需要在這方面做得更多。

  Walden:先生,時間到了。

  現在主席有請來自加利福尼亞州的McNerney發言,時間4分鍾。

  Mcnerney:謝謝委員長。朱克伯格先生,我感謝你同意在參眾兩院委員會作證。 這一過程漫長而艱苦, 很感激你們的合作。我是一位數學家,在該行業和政府界工作了20年,發展了包括算法在內的諸多技術。此外,我的選民也受到這些問題的影響。所以對此我深感責任重大。

  我將繼續跟進早先提出的問題。當前存不存在這樣一個地方,我可以下載自己所有的Facebook信息,包括我訪問過的網站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我們有個工具叫下載你的信息。存在很多年了。點擊設置,就可以看到這個選項,然後下載你的Facebook上的所有內容。

  Mcnerney:我的工作人員今天上午剛剛下載了他們的信息,但這並未記錄在瀏覽歷史。那麼你是說,Facebook是看不到瀏覽歷史的嗎?

  朱克伯格:對的,議員。如果瀏覽歷史沒有這一內容,那就意味著Facebook上沒這一內容。或者你沒有發佈這一內容。

  Mcnerney:對於這點我有些不滿。Facebook是否存在其他關於我的信息,無論是Facebook收集的還是從第三方下載的?

  朱克伯格:議員,我的意思是,你所有的信息都包含在你的下載你的信息這一道具中。

  Mcnerney:好的,我之後跟進這個。

  朱克伯格先生,你的意思是,歐盟用戶將於今年5月25日開始享受到GDPR(一般數據保護條例)的保護,而美國的用戶將會受到類似的保護。那麼,美國用戶何時可以享受到這些保護呢?

  朱克伯格:議員,我們正在儘可能快地處理這件事。但還未確定好確切日期。

  Mcnerney:所以相關措施無法於5月25日落實是嗎?

  朱克伯格:我們正在處理此事。

  Mcnerney:謝謝你。

  Facebook和許多網站都有著大量的用戶個人信息。用戶無法控製自己的的信息被用作它圖或被用來盈利。控製此事的是數據採集器。現階段,聯邦隱私保護法規對Facebook的製約力度不大。我已經提出了有助於解決這個問題的立法。有了《個人數據法案》,聯邦貿易委員會將得以製定相關法規,來為消費者提供強大的數據隱私及安全保護。如果沒有相關法規,我們將無法保證Facebook會真正去保護用戶信息。

  朱克伯格:議員,首先我要澄清,我的立場並不是不應該出台相關法規。

  Mcnerney:是。

  朱克伯格:但無論是否會出台相關法規,,我們都將積極保護用戶的信息。Facebook的核心內容在於,用戶來網站上分享照片或信息,每天大約1000億次。

  Mcnerney:雖聽到了你這樣說,但瀏覽歷史卻是不存在的。因此我認為,我們需要有相關法規的出台,來確保Facebook積極推動數據保護。我有個問題是,Facebook高度重視企業的發展,但網站的瀏覽歷史,用戶隱私及安全卻並未得到應有的重視。你也承認了這點。

  Facebook是否考慮改變其管理結構,以確保對用戶隱私及安全有足夠重視,來防止今後出現這些問題?

  朱克伯格:議員,這對我們來說是個高度優先事項。我以前說過,我們的核心內容在於,用戶來與特定的人分享些東西,每天大約1000億次。而只有當用戶相信自己發佈的信息不會被用作它圖時,我們這一核心內容才是有效的。如果用戶想分享照片給朋友,那就只有朋友能看到。這點非常重要。我們已經建立了一個強大的隱私程式。我們有位首席隱私保密官。

  Mcnerney:這跟我的目標關係不大。目前,隱私保護的失敗,引起了一片嘩然。一部分問題出在,Facebook對隱私和安全管理結構的強調力度不夠,所以用戶沒太關注網站資源是否有問題。

  Walden:議員發言時間已到。

  委員長批準來自西維珍尼亞洲的的McKinley議員發言四分鍾。

  David McKinley:謝謝你,朱克伯格先生。

  我有個問題,您只需回答是或否即可。Facebook是否允許非法網上藥店出售無處方的可待因、鹽酸羥考酮等藥品?

  朱克伯格:議員,我相信...

  McKinley:只需回答是或否即可,請問可以嗎?

  朱克伯格:否,毫無疑問。

  McKinley:網上藥店有35000家在運營,根據FDA(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說法,他們認為其中可能有96%家藥店在非法經營。去年11月,CNBC(美國全國廣播公司財經頻道)的一篇文章稱,你對類鴉片危機的廣泛性感到意外。你可以從這些照片中看到,類鴉片在臉書網上仍然是可買賣的,並且沒有處方。所以這與你一分鍾前的陳詞是矛盾的。

  上週,FDA(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 委員Scott Gottlieb向我們作證時說,互聯網公司根本沒有落實措施,來發現和清除這些非法的類鴉片。他特別提到了Facebook。你知道他的這番話嗎?

  朱克伯格:議員,我不知道。

  McKinley:回答是或否。

  朱克伯格:我不知道這番話,但我有聽說。請讓我來談談這件事。

  McKinley:抱歉,您不能談。在你的開庭陳述中,我欣賞你的這句話「給人發言權是不夠的,我們必須確保人們不會用話語來傷害別人」。

  現在,隨著這種藥物的流行,美國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流行病之一。全國各地都是,不只是在西維珍尼亞洲。

  但仍有人利用臉書網來規避法律,這讓人們得以購買無處方的高度成癮藥物。恕我直言,Facebook其實是在縱容非法活動,這一做法傷害到了人們。你同意這個說法嗎?

  朱克伯格:議員,我認為我們需要落實很多方面的措施,來更好地監督我們的服務。

  目前的主要方式...出台法規,加強審查,讓網站用戶分享他們想要公開的東西。另外,如果有人發現問題,可以把它標記給我們,然後我們將進行審查。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正在轉向一種模式...

  McKinley:朱克伯格先生,你可以找到。你很清楚哪些藥店是合法經營,哪些是非法的。但你還是袖手旁觀,縱容Facebook上的非法活動,讓全國用戶遭其毒害。Facebook責任重大。

  所以就這一點,我要問你,你說過你要取締那些非法廣告,但你沒有落實。我們這有你的相關聲明,稱你將在幾天內取締這些,但它們現在仍存在。

  我說的這個昨天剛有,現在還在。所以我想問你,你什麼時候能出手整治,來取締網上藥店?你打算什麼時候進行取締?

  朱克伯格:議員,現在,如果有人進行舉報,我們會採取措施,讓人們...

  McKinley:這有必要嗎?既然Facebook有2萬人負責審查。那麼你有製定規定嗎?對於縱容這一肆虐全國的行徑,你有擔起責任嗎?

  朱克伯格:議員,我承認這個問題很嚴重。但容我說句,當每天有上百億個內容被分享的時候,即使有2萬人負責審查,也不能兼顧到所有。

  我們需要做的是建立更多智能工具,來佔據主動。

  McKinley:但你以前說過會採取措施,但你沒有。這些活動仍在。

  Walden:議員發言時間已到。

  委員長批準來自佛蒙特州的Welch議員發言四分鍾。

  Welch:朱克伯格先生,你坦白承認Facebook犯了錯。你分析了它是如何發生的。並承諾會行動了。現在該把承諾付諸行動了。

  但是,委員長先生,國會的認知有誤。這一事件,無論是發生在Facebook還是其他網站,都是可預見但不可避免的。對此我們什麼也沒做。

  女議員Blackburn和我有個隱私工作組,與許多 業內人士進行了六次會議。雙方都承認,用戶隱私沒有得到保護,對國人的隱私沒有合理的保障。但是無法得出結論。

  這是我們的義務。朱克伯格先生,為了推進程式,我擬定了一些問題,希望你來回答是或否,看看是否能共同努力,來實現你所宣稱的目標。另外,保護美國消費者的隱私當然是我們的義務。

  一,你認為消費者對公司收集的用戶個人數據有權瞭解和控製嗎?

  朱克伯格:是。

  Welch:你認為消費者有權控製個人信息與第三方的共享嗎?

  朱克伯格:議員,是的,當然。

  Welch:你認為消費者有權對自己的個人資料進行安全和負責的處理嗎?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

  Welch:你認為消費者有權輕易地限製公司對用戶個人數據的收集和保留嗎?

  朱克伯格:議員,這在我看來是很合理的準則。

  Welch:好的。你認為消費者有權糾正或刪除公司錯誤獲取的用戶個人數據嗎?

  朱克伯格:議員,這一點存在爭議,因為......

  Welch:好吧,那我們來詳下。我認為他們確實有這一權利。

  您是否認為消費者在停止使用臉書網服務時,其數據能立即被刪除。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他們有這一權利。

  Welch:好的。

  你是否認為,聯邦貿易委員會,或其他的有規則製定權的相關政府機構,有權定期判定什麼信息是個人信息,來讓消費者和企業明確知曉,哪些信息需要受到最嚴密的保護?

  朱克伯格:議員,我當然認為這是我們應負的責任。

  Welch:還沒有相關的重點討論。最終決定權在於誰?是像你這樣的自由市場公司?還是界定隱私權的政府機構?

  朱克伯格:議員,我想這就是法規的意義所在。你提出的問題非常具體,我認為細節很重要。

  Welch:好的。我要提出一個問題。感謝你之前的證詞。

  你會與本委員會合作,幫助美國建立諸如歐盟那樣的隱私保護條例,重視消費者的隱私權嗎?

  朱克伯格:議員,是的,我會確保我們會和你們合作努力。

  Welch:好的。

  你已經指出Facebook並未一直堅持保護用戶的隱私。而且,從你的回答來看,你同意消費者有基本的隱私權,使他們能夠控製對其網上個人信息的收集、使用、分享。

  委員長先生,謝謝你。隱私保護不能僅僅基於公司的政策,無論是Facebook還是其他公司。因此國會必須採取行動,加強對每個美國消費者隱私權的政策保護。

  我還回我的賸餘時間。

  Walden:議員還回賸餘時間。

  委員長批準來自伊利諾斯洲的Kinzinger 先生發言四分鍾。

  Adam Kinzinger :謝謝委員長。朱克伯格先生,謝謝你的出席。

  考慮到Facebook的全球影響力,我想瞭解下Facebook在與外國政府的信息共享方面的政策和做法。

  Facebook讓哪些出自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的個人數據流向包括俄羅斯情報和安全機構在內的俄羅斯國家機構?

  朱克伯格:議員,一般來說,我們對待數據和執法的方式是,如果我們知道有即將發生的傷害,可能發生的人身傷害,我們會與當地執法部門聯繫,以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我認為這一體繫在一些國家較薄弱,但在美國更為完善,美國建立了具體的項目。

  朱克伯格:我們有3千人負責此事,他們的重點工作在於,如果我們發現有人可能受到危險,我們可以給他們...

  Kinzinger :那俄羅斯情報機構呢?

  朱克伯格:第二類信息適用於有有效的法律服務我們的時候。一般來說,如果政府打壓的東西過於寬泛,我們就會反擊。我們認為保護用戶信息是我們的責任。

  但是,如果有有效的法律,尤其是在美國時,我們當然會與執法部門合作。綜上所述,我們不會向俄羅斯政府提供大量信息。

  Kinzinger :這些數據是否只來自這些個別國家運營的帳號嗎?還是包括了Facebook的全球數據?

  朱克伯格:對不起,你能再說一遍嗎?

  Kinzinger :好的。這些數據是否只來自這些個別國家運營的帳號嗎?還是包括了Facebook的全球數據?

  朱克伯格:議員,一般來說,國家沒有這一管轄權,沒有任何合法的法律理由要求該國以外的人提供資料。

  Kinzinger :但是,它存儲在哪裡?數據在哪裡?它們是否只能訪問存儲在..

  朱克伯格:我們不在俄羅斯存儲任何數據。

  Kinzinger :好,那就是全球數據。

  朱克伯格: 是的

  Kinzinger :我想問,你提到過幾次我們和俄羅斯的軍備競賽。但是,如果作為一家總部設在美國的公司,Facebook在它存儲數據的地方,向假想敵提供了它所需要的一切,Facebook是否呈一邊倒之勢呢?

  朱克伯格:對不起,議員,你能再說一遍嗎?

  Kinzinger :你提到過幾次我們和俄羅斯的軍備競賽。

  朱克伯格:對。

  Kinzinger :假設你給俄羅斯情報機構提供,並不位於俄羅斯的全球數據,即使響應的是有效的請求,那這樣對我們不利嗎?對他們有利嗎?

  朱克伯格:議員,容我更確切地說明下。

  Kinzinger :好的,請講。

  朱克伯格:我完全沒有提供任何數據給俄羅斯。一般來說,我們會在不同的國家執行有效的執法要求,我們可以回答俄羅斯的執法要求。但我從來沒有提供任何信息給他們。

  Kinzinger :那很好。

  現在,我想提個特殊的情況。我不是想搖尾乞憐,但我認為這情況很普遍。是這樣的,我的圖片被盜用了,被很多假帳號盜用。在很多情況下,被害人會遭到勒索。

  我們儘可能舉報,但無法完全杜絕。今天,我在Google和臉書網搜了我的名字Andrew Kinzinger ,看到一個人和我長得很像,但他說,他來自倫敦,住在洛杉磯,母校是洛克高中。這和我的信息全然不同。

  這些假帳號經常出現,不斷盜用我的照片,並進行勒索。常有被害人上當。

  我知道你做不到控製一切。因為網站平台非常龐大,但是,你能談談未來會採取什麼行動來防止諸如盜用照片的情況?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而且總體來看假帳號是個大問題,因為它也存在於我們在假新聞和選舉的外來幹涉中看到的其他問題中。

  因此,長期的解決方案是建立更多的智能工具,開發人類做不到的工作模式。這一點我們已有成效,減少了數以萬計的假帳號,尤其是干擾法國大選,德國大選,以及去年的美國阿拉巴馬州參議院選舉,特別選舉的假帳號。

  對於這點,我們要進行擴展,開發更多的智能工具,來更廣泛地應用。

  Kinzinger : 好的 謝謝。

  Walden: 議員發言時間已到。

  委員長批準來自新墨西哥州的Lujan先生發言四分鍾。

  Ben Ray Lujan:十分感謝,議長,我想接著Kinzinger先生的話繼續說下去,朱克伯格先生,Facebook近期宣稱,有一項搜索功能被不法之徒利用,使其能夠盜取Facebook的20億用戶的個人數據。

  請回答是或者不是: 2013年,Giftnix首席執行官Brandon Copley演示了這個功能可以輕易地收集用戶信息。

  是這樣的。

  請回答是或者不是: 2015年,一位網絡安全研究員再次提出了用戶數據有可能被盜竊的問題,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關於這一點我不是太瞭解,我們於幾週前確認了那個功能,我們發現,這個功能只是允許人們查閱一些用戶們的個人資料上公開分享的信息。

  Lujan:嗯……

  朱克伯格:就像名字,照片,和一些公開的個人信息

  Lujan:朱克伯格先生,請允許我這樣說,我希望貴公司將來可以關閉這個功能。而關於我剛才的問題,我問起2013年和2015年那兩件事的原因是,貴公司在2013年與2015年都認識到了這個功能帶來的問題,但是你們卻一直沒有關閉這個功能,這個早已淪為不法之徒盜竊他人信息的工具的功能,而直到上週三你們才關閉了它。

  這便是你的所作所為,你的一位導師Roger McNamee,在最近說你的所進行的事業是建立在他人對你們的信任上的,而你們正在失去他們的信任。這事關誠信。為什麼你們對此事的處理如此拖遝,特別是如此重要的事關個人隱私的問題?

  你未能在這個問題上及時採取行動,使得數十億人的個人信息,人身安全受到不法之徒的威脅。

  或者我們換個話題,Facebook上面有從未註冊過Facebook的人的信息,是不是?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一般來說,我們收集那些未註冊Facebook的人的信息正是為了防止您剛才提到的數據盜竊。

  Lujan:這些就叫影子文件嗎,是他們剛才所提到的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不太瞭解。

  Lujan:我將在今天的聽證會上將其稱為影子文件,平均來說, Facebook在每位用戶上安置了多少數據點?

  朱克伯格:我不太瞭解。

  Lujan:其他平台平均在每位用戶上安置1500個數據點,而據報導,貴公司平均在每位用戶上安置了2萬9千個數據點,你知道貴公司在非註冊用戶上安置了多少了用戶點嗎?

  朱克伯格:我不太清晰,我會在詢問過我團隊後給您答案。

  Lujan:十分感謝。

  你已經承認你們確實收集了非註冊用戶的數據。我的問題是,沒有Facebook賬號的人可不可以退出Facebook的非自願數據收集?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任何人都能退出,不論他們是否使用我們的服務。

  但是為了防止個人信息被泄露,你剛才所提到的搜索功能只能顯示人們的姓名、個人資料以及他們公開的信息,但是我們並不想收集用戶的個人信息,哪怕是他們自己公開的信息。

  Lujan:但是,如果……

  朱克伯格:為了阻止信息的泄露,當某些人試圖多次訪問我們的服務器時我們需要知道……

  Lujan:請容許我打斷你,朱克伯格先生,我的時間不多了。

  你也許會驚訝,我們今天沒怎麼談論這個話題。你說每個人都能掌控他們自己的數據,但你在收集那些甚至不是Facebook用戶的數據時,並未與他們簽署過任何一份隱私協議――你只管收集他們的數據。你也許會驚訝,在Facebook的頁面上,當你想點“我沒有Facebook賬號,但是我想提供我的個人信息”這是會跳轉到一個頁面,上面寫著“登陸你的Facebook賬戶,在個人設置中,你可以下載你的個人信息。”所以你是在教那些沒有訪問權限的人,如何連Facebook賬戶都不用註冊就能拿到他們的個人信息?我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向委員會或者任何人披露過關於貴公司發現俄羅斯介入貴公司平台的所有信息?

  朱克伯格:我們正在與當局合作調查這個問題,我也樂於回答一些具體的問題。

  Walden:這位先生,時間到了。

  Lujan:好的,十分感謝,議長。

  Walden:現在有請來自佛吉尼亞的Griffith先生,你有四分鍾時間。

  Morgan Griffith:非常感謝,議長先生。

  請允許我先說明一下,我一直在提起關於人們隱私的擔憂,現在我很欣賞你們的態度和決心,你知道的,只有我們共同找到解決的方法,才是對美國人民最好的交代,所以我向你們表示感謝。

  然後,昨天當我的朋友――住在西佛吉尼亞的Shelley Moore議員向你問起關於Facebook在農村的寬帶計劃時,你同意與她分享相關信息,當然,這是我的理解。

  我很高興聽到你對這個項目充滿熱枕。我所在的地區與西維珍尼亞州非常相似,因為它與西維珍尼亞州接壤,我們有很多農村地區。您是否也同意,與我們進行寬帶的合作。

  朱克伯格:當然,議員先生,在這點上我們一定會繼續跟進。將世界上每個人都聯繫起來意味著每個人都能夠使用互聯網。不幸的是,如今太多的互聯網設施對於運營商來說過於昂貴,以至於無法覆蓋許多農村社區,而這些服務是那裡的人們應該得到的。

  因此,我們正在研發新的技術,從能夠接入英特網的飛機,到中繼器和網狀網絡,我們在找尋一種方法使所有這些社區都能得到服務。我們很樂意跟進這件事……

  Griffith:十分感謝,我們那裡無論是維珍尼亞大學還是維珍尼亞理工大學,也可以在無人機方面提供幫助。讓我們切入正題,你剛才說要找出錯誤信息。那麼問題來了,誰來界定何為錯誤信息?

  所以,當我的一些政敵在Facebook上說,他們認為Morgan Griffith是一個流浪漢,我認為這是錯誤的信息。你怎麼認為呢?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在不考慮這一具體內容的情況下,讓我介紹下我們對付假新聞你得方法。我們抵製三種假新聞,第一種,基本上都是由那些發送垃圾郵件的人製造的,他們都是出於賺取利益的目的,就像我們都聽說過的Macedonian trolls,他們沒有更深層次的目的。他們只是想寫出吸引人眼球的東西,好讓人們點擊他們的來鏈接,他們就能通過廣告賺錢,這事關金錢。

  我們抵製他們的方法就是我們不讓他們的廣告彈出,他們就賺不到錢了,我們做到了,所以我們能監察到他們的所作所為,也能少讓他們出現在人們視野中,所以他們就賺不了多少錢了,他們只能轉行去從事其職業了,因為他們的財路被切斷了。

  第二種是其他國家派出的人所為,最近我們發現了俄羅斯的侵入。這些人建立虛假賬戶。所以我們需要來建立人工智能識別系統來識別他們的虛假賬戶。

  就在上星期,我們追蹤到一個俄羅斯人員在俄羅斯創立的虛假賬戶,以影響俄羅斯文化和其他講俄語的國家。我們記下了一些虛假賬戶,其中包括一個被俄羅斯政府認證的新聞機構――一個俄羅斯國家新聞機構。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動作。但除去虛假賬戶是我們抵製假新聞的另一種方式――阻止虛假信息的傳播。

  Griffith: 我很欣賞這一點。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想指出這一點,作為問題的一部分:誰來決定什麼是錯誤信息?我們聽天主教大學和十字架界定過。我們聽一個候選人界定過。我們聽保守的女性界定過;我所在地區的一家槍械店也有類似的問題。他現在被糾正了。

  所以我想知道這個行業有沒有想過――去確立一種類似Underwriters Laboratories(美國保險商實驗所安全標準 )的標準,它就規定了要在確定用電設備是安全的情況下才可以向其供電的準則。這不僅是對於Facebook,而是對於這個行業,不能只是說,“等等,這可能是錯誤的信息”,而是建立一個每個人都同意的準則,你有沒有想過要做這樣的事情?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先生。這實際上是我接下來要講的第三個類別,在垃圾郵件製造者和建立虛假賬戶的國家相關人員之後。

  我們正在做的一件事是與第三方合作,如果人們把事情標記為假新聞,或者不正確的新聞,我們會讓第三方的核查人員檢查那些新聞,這些人都是從事新聞學工作的。有……

  Walden: 這位先生,時間……

  朱克伯格:我們正在尋找哪些公司可以擔此重任誰做這項工作,這是我們努力進行的一個重要部分。

  Walden: 這位先生,時間到了。

  Griffith:好的。

  Walden:有請來自紐約的Tonko議員。

  Paul Tonko:謝謝。

  朱克伯格先生,我想接著McNerney先生的問題接著問你,他談到當訪問網站時Facebook會追蹤訪問記錄,而你可以刪除這些訪問記錄。

  但是我剛剛聽說人們沒辦法這麼做,還是說這是你們要宣佈的新政策?

  朱克伯格: 議員先生,我的理解是,如果我們有你訪問其他網站的信息,那麼你就有辦法訪問並刪除它,並確保我們不再擁有它。

  在具體的問題上――那是另一位議員的問題,我認為我們可能只是沒有他最初要求拿到的信息,這就是為什麼它不能那麼做的原因。

  Tonko:2013年,Yahoo有30億用戶被入侵,2014年eBay有1.45億用戶,2017年Equifax有1.43億用戶,2015年Anthem有7800萬用戶,2014年在J.P. Morgan Chase有7600萬用戶,這還只是一部分。

  所有個人數據毫無安全性可言,這些信息可能會在暗網上賣給出價高的人。我們生活在信息時代。數據和隱私的泄露不是一個有沒有的問題。這是一個什麼時候有的問題。

  但Facebook的情況略有不同。Cambridge Analytica (劍橋分析公司)提取的8700萬個賬戶信息只是一個開始,可能還有許多第三方獲取了這些信息。而據我們所知,問題還未被解決。

  正如你所提到的,朱克伯格先生,Facebook的商業模式是基於你的用戶的私人信息。數據安全應該是這個模式的中心支柱。

  但最近,貴公司大量泄露用戶信息,且被用於政治操縱, 委員會應該捫心自問,聯邦政府在從各種類似的且有風險的網絡平台中保護美國人民以及民主製度的這場戰爭中扮演何種角色。

  在此案中,你允許對大約8700萬用戶的數據進行挖掘――儘管其中只有一小部分用戶上了你們的當,同意提供數據。當我的選民知道我今天要和你談話的時候,他們要求我向你提出他們的擔憂。

  他們如何在你的平台上保護自己的信息?他們在你們置他們的信任,愛戴,生命於不顧後為什麼還要再次信任你?用戶曾經相信Facebook將用戶隱私和數據安全放在首位,這種信任已經不複存在。

  我很高興看到Facebook致力於做出改變,但我確實很擔心,你現在的改變只是出於對你的品牌的未來的擔憂,而你們也只是做了很久以前就應該做的改變。

  我們把這描述為軍備競賽,但是,我們已經看過太多貴公司在有預防措施的情況下,或者,在大多數情況下,根本沒有預防措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準備再次道歉。我想知道為什麼國會再次信任你。我們將密切關注你們,確保Facebook遵守這些承諾。

  我的許多選民都問過你的商業模式,用戶就是產品。在我的地區,Mary (ph) of Half Moon說這很讓人惱火。紐約,斯克內克塔迪的Andy (ph)問道:“為什麼Facebook不為用戶向他們提供的極有價值的信息付錢呢?”

  Facebook聲稱用戶可以正確地擁有和控製他們的數據,然而他們的數據卻在平台上被他人一覽無餘,而這些漏洞每次都造成很大的傷害。

  你說過Facebook是為了給用戶而建的。但是,用戶信息在被濫用的情況下卻沒有追索權。鑒於這種傷害,Facebook應該承擔什麼責任?當用戶的數據處理不當,誰負責,用戶有追索權嗎?你會承擔這種責任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國會議員,我認為我們有責任保護人們的信息。但是關於你說的,我想要澄清其中一點……

  Tonko: 你會負責嗎?

  朱克伯格:嗯,你之前說過,你提到過你認為我們只是在這件事曝光之後才採取行動。事實上,我們就在2014年對這個平台做出了重大的改變,這使得Cambridge Analytica(劍橋分析)事件不可能在今天再次發生。

  我希望我們能在幾年前做出這些改變,因為我們曾經讓人們在2013年和2014年投過票。如果我們在幾年前做出了改變,那麼我們就會……

  Walden:這位先生,時間到了。

  Tonko: 議長先生,我希望可以再提一個問題,我的選民們一致同意。

  Walden:當然,如果沒有異議,所有議員都可以,下面有請來自佛羅里達的Bilirakis先生,你有四分鍾時間。

  Gus Bilirakis: 謝謝你!謝謝議長先生。也謝謝你,朱克伯格先生。

  首先,我接著麥金利先生的證詞說。非法的網上藥店是很糟糕的東西,朱克伯格先生。我的意思是,這些廣告什麼時候會取消?我想我們需要一個答案。我認為他們需要被消除――我們需要盡快把這些廣告刪掉。

  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答案,一個明確的答案,當這些非法藥店――我們這裏有一種關於阿片類藥物的流行病。我認為我們應該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一個明確的關閉這些廣告的時間。

  朱克伯格:如果用戶們能為我們標記出這些廣告的話,我們現在就就能搞定。

  Bilirakis:現在?

  朱克伯格:是的。

  Bilirakis:明天之前?

  朱克伯格:如果用戶們能為我們標記出來,我們一定盡快處理。

  Bilirakis:你現在已經瞭解了那些廣告,你已經知道他們如何運作。你會開始處理他們嗎?

  朱克伯格:如果已經被標記出來了,我們會加以審查,然後處理。如果他們違反了我們的政策,我相信他們確實違反了……

  Bilirakis: 他們是違法的,他們絕對違反了你們的政策。

  朱克伯格:但是我認為我們真正需要的不只是審查那些被標記的內容,我們需要研發出能主動識別那些內容的工具,並識別出那些廣告的內容――像是阿片類藥物,甚至在人們還沒有把它們標記出來前,工具就能將他們找出來。

  Bilirakis:我同意。

  朱克伯格:為瞭解決這個問題,這將是一個長期的工程。但是,今天,如果有人為我們標記出那些廣告,我們就會把廣告那些撤下來。

  Bilirakis:希望你們能盡快研發出那種工具。

  好了,下個問題,最近,在佛羅里達州的坦帕灣地區,我的一個選民向我展示了一件很明顯的事情――明顯違反了隱私政策的事情。按他描述,一個第三方組織在他的Facebook頁面上公開發佈了那位選民的個人信息。

  這包括他的家庭住址,投票記錄,有辱人格的照片和其他信息。在我看來,這是網絡欺淩。幾個星期以來,我的選民試圖通過反饋功能多次聯繫到Facebook,但這些內容仍然存在。只有當我的團隊介入時,這些帖子才因違反了Facebook的政策被立即刪除。

  Bilirakis: Facebook的反饋政策如何防止誤用?為什麼它要等到一位國會議員介入後,才刪除了那些明顯的侵犯隱私的內容?希望你能回答這個問題,謝謝。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顯然是一個大問題,而且也確實違反我們的政策。我對那個案例沒有具體的瞭解,但是我想的是,根據你剛才說的,您的選民向我們反饋了,審查人員人可能有操作錯誤。

  然後,當您介入時,我們可能會再審查一遍,我們意識到它違反了政策,並把它刪除了。我們的審查過程步驟比較多,我們需要採取一些措施來提高執行的準確性。

  Bilirakis:確實。

  朱克伯格:這確實是個大問題,但是我們不得不快速地審查反饋內容。

  Bilirakis:效率和速度都要兼顧。

  朱克伯格:……我們需要――在這方面做得更好。我認為,對於您之前提出的阿片類藥品問題的解決方案,使用全自動化工具,將會提升效率以及準確度。

  Bilirakis:你能給我們一個準確的時間嗎,什麼時候能完成?這十分重要,我的家人,朋友,選民都在用Facebook,我們都在用。我也在用。

  Walden:這位先生,時間……

  Bilirakis: Facebook對於我們這些老人來說他能讓我們與家人更好地互動。

  Walden:這位先生,時間到了。

  Bilirakis:好的,請問我可以申請提出新的問題嗎。

  Walden:當然可以。

  Bilirakis:十分感謝。

  Walden:如果沒有異議,有請來自紐約的Clarke女士,她有四分鍾時間。

  Yvette Clarke:謝謝主席先生。謝謝Zuckerman先生的到來。

  今天我想借此機會代表新成立的技術問責核心小組提出一些關注的問題。在小組里我擔任聯合主席一職,與代表人Robin Kelly、國會議員Emanuel Cleaver 和 Bonnie Watson Coleman共事。但最重要的是我代表的是我們國家的人民和全球弱勢群體,以及那些和我一樣的人們提出問題。

  我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您或許也有所瞭解,有很多媒體報導說,在2016年美國大選中,俄羅斯在Facebook上購買了3千多條廣告來煽動種族歧視和宗教分裂,製造混亂。這些廣告專門描繪和武器暴力化美國的非裔群體,比如“黑人的命也是命”這樣的組織。這些廣告利用人們所說的一些宣傳、虛假新聞來暗示他們的存在是一個不斷上升的威脅。您認為在這方面,您的管理層和整個組織中缺少多樣性,缺乏文化素養合格的工作人員,是一個問題嗎?畢竟您的公司並未監測或阻止以及調查到這些煽動性的言論。

  朱克伯格:這位國會議員,我同意我們需要致力於多元化。但在這一具體案例中,我不認為是多元化的問題,因為坦率地說,不僅僅是這一案例,在整個識別俄羅斯虛假信息操作中我們都進展緩慢。接下來,我們將會對每一個運行政治,或問題導向型廣告的廣告商們的身份進行驗證,來解決這一問題;這樣一來,那些企圖偽造身份或冒充他人的外國演員或普通人都無法再運行政治類廣告或運行你正在討論的這一類型的大型頁面。

  Clarke:那麼,無論他們是否是俄羅斯人,一旦發現有人進行宣傳,你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在上一次選舉中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而這個問題仍可能對即將到來的選舉、以及在整個一年中都繼續造成傷害 - 對嗎?我擔心的是沒有人具備足夠的文化素養能力來識別這些宣傳,能夠注意到散佈的這些信息會對我們的公民社會造成的怎樣的影響。如果整個組織鐵板一塊,裡面的每個成員難以變通,那麼這些內容很容易被錯過。我們一直在和您的組織談論多元化。今天您看到了所有這一切是怎麼操作運行的,您可以立即採取措施確保我們通過各種形式來觀察或回顧,以便我們能即使獲取信息,您怎麼說呢?

  朱克伯格:女議員,我們在如何審查廣告以及大型網頁方面作出了調整改變,所以從現在起,我們將會驗證每一個運行政治廣告或相關話題廣告客戶的身份、所處位置。

  Clarke: 非常好。我們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時間表可以後續和您繼續就此問題聯繫。

  朱克伯格:這些措施(等到)選舉開始的時候就可以落實。

  Clarke: 好極了!當Kogan先生將他通過測驗應用程式獲取的基於Facebook的數據出售給劍橋分析公司時,他當時是否違反了Facebook的政策?

  朱克伯格:是的。

  Clarke:2012年選舉期間,奧巴馬團隊通過他們自己的應用程式收集了上百萬Facebook的用戶數據,那當時是否也是違反了政策的呢?

  朱克伯格:沒有,這並沒有。

  Clarke:我希望您明白,這種區別對我們當中那些擔心網上隱私的人來說並沒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除了政黨以外,美國公民同樣迫切需要受到保護。

  Walden: 女士的時間...

  Clarke:這個委員會的民主黨人多年來一直呼籲強有力的隱私和數據安全立法。我們真的等不及了。 主席先生,我收回剛才的話。謝謝你,朱克伯格先生。

  Walden: 女士的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的這位紳士是來自俄亥俄州的Johnson先生,您有4分鍾的時間。

  Bill Johnson:謝謝您,主席先生。朱克伯格先生,謝謝您的參與。讓我把我的名字添加到人員名單上,在農村寬帶互聯網接入問題上你可以進行回顧。請將我的名字添加到該列表中。

  朱克伯格:當然沒問題。

  Johnson: 我的區里有很多這樣的人。你知道,你是――你是一個真正的美國成功故事。毫無疑問,你和Facebook已經徹底改變了美國人 - 實際上是全世界彼此溝通和互聯的方式。我認為你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原因之一,是因為您在美國而沒有在別的地方,大學的年輕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條件追求自己的夢想和抱負,而沒有一個大的聯邦政府過度管製他們,並告訴他們他們能做什麼和不可以做什麼,你能否達能到這樣的目標。但是,如果沒有這樣的聯邦法規,那麼改善社會和人民的唯一途徑就是高度的責任和信任。而且你已經承認責任已經出現一些故障。

  我是一個技術人員。我有兩個計算機科學學位。我是一名軟件工程師。我是專利持有人。所以我知道你在管理技術方面面臨的挑戰。

  但是,技術人員經常花費很多時間思考他們可以做什麼,很少有時間考慮他們應該做什麼。所以我想談談其中一些“應該做”的事情。

  你早些時候聽說過那些已被撤下的基於信仰的材料,這些材料已被刪除。你承認這是一個錯誤。順便說一句 - 那是一所信仰型大學 - 方濟大學(Franciscan University)就是那樣做的。

  Johnson:你的內容是如何過濾並確定為其是適當或不合適且符合政策的?它是一種算法嗎?或者是否有一群人坐在那裡,看看每一個廣告,並做出決定?

  朱克伯格:議員,這是兩者的結合。因此,在一天結束時,我們有,我們製定了社區標準,並且試圖弄清楚什麼是可接受的。

  而且我們有一大群人。正如我所說,到今年年底,我們將有大約2萬人 - 超過2萬人在公司內部進行安全和內容審查。

  但是,為了快速標記一些內容,我們還建立了技術系統,以降低成本。因此,例如,如果我們看到恐怖分子的內容,我們會舉報此事,而且我們將其解決。

  Johnson:當你找到某個人或某件事出了錯誤,我的意思是,今天我聽到你多次說過,你知道犯了一個錯誤,那麼 ,當出現錯誤時,會有什麼樣的問責製?

  因為,每當出現這樣的錯誤時,其實就有點偏離了信任和責任因素。所以,當他們犯錯誤,下載一些不該下載的東西,或上傳一些不該上傳的東西時,你如何讓他們在Facebook上負責?

  朱克伯格:議員,尤其是對於內容審查人員來說,他們的表現將通過他們是否準確地完成他們的工作來衡量,並且......

  Johson: 當您的員工犯類似錯誤的時候你們可曾開除過他們?

  朱克伯格:我確信我們會這樣做。這是運營一家公司會經曆的很正常的一個過程,你會一直僱用和解僱人員來不斷增強公司的能力,並且......並且......

  Johnson: 那個拆倒了弗朗西斯科大學廣告牌,直到媒體開始介入之後才將其放回去的那個人,後來他怎麼樣了?

  朱克伯格:議員,我不是特別注意這種事情。

  Johnson:你能幫我解答一下這個問題嗎?我的時間到了。你可以為我解答這個問題嗎?

  朱克伯格:我們會的。

  Johnson: 好的,非常感謝。我收回。

  Walden: 這位先生的時間到了。接下來這位是來自愛荷華州的Loebsack先生。

  David Loebsack:謝謝主席先生。我想感謝你和今天舉行聽證會的排名成員,並且我要感謝朱克伯格先生今天也在這裏。

  將我的名字也加入農村寬帶列表。我這裏有愛荷華州1/4的人們,來自愛荷華州的東南部,我們在這方面肯定需要更多的幫助。謝謝。

  去年你可能會記得,朱克伯格先生,你準備去拜訪美國的每一個州,去見不同的人,而你去過的其中一個地方正是愛荷華州 - 我的家鄉愛荷華州。你確實可能訪問了我代表的地區,並且你遇到了我的一些成員。當你開始你的行程時,你說你相信世界是連接在一起的並且每個人都有機會發表自己的聲音,引用您的話,“親自聽到更多這些聲音。”

  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做出同樣的事情,我的一些同事也會這樣做,並且只是問你一些由我的選民提交在我的Facebook頁面上的問題。

  不過,我想從一開始就說,而且我確實徵求了一致同意,將所有問題都記錄上,主席先生......

  Walden: 不反對。

  Loebsack: .....我認為信任是當下的一大問題。毫無疑問。我認為這就是 - 我從我的選民那裡聽到的,從同事那裡聽到的。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我們如何保證,例如當你今天同意某些事情時,你將遵循,並且我們將能夠讓你負責。

  而且,也許沒有建立太多的規則和規定 - 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希望儘量減少這些規則和規定。但我確實明白,您已同意我們必須製定一些規則和規定,以便我們可以保護人們的隱私,以便我們可以保護消費者數據的使用。

  所以,我可能從我收到的幾個問題開始問起。第一個涉及商業模式問題,因為你是公開交易的。對嗎?

  朱克伯格:是的。

  Loebsack: 您是首席執行官。

  朱克伯格:是的。

  Loebsack: 好的。我們收到來自梭倫的Lauren的問題,他問道:“沒有收集和銷售我們的數據,Facebook可能存在嗎?”有可能存在嗎?

  朱克伯格:議員,我們不賣用戶的數據。我認為這是事先必須澄清的重要事情。然後,就收集數據而言,我的意思是,該服務的全部目的是可以與周圍的人,或者 - 和你的朋友分享你想要的東西。所以...

  Loebsack: 是嗎?你有可能在沒有分享數據的情況下做生意嗎?因為這就是您所做的,若沒有出售共享數據,並一路提供給劍橋分析局和其他人員。你的企業有沒有可能存在?

  朱克伯格:好吧,議員,如果沒有開發者平台,我們的企業照樣能夠存在。但是如果人們沒有使用Facebook,沒有放入他們想要分享的內容以及他們想和誰一起分享,並且這麼去做了,那麼我們的業務或我們的產品、我們的服務或任何我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的。這是核心的事情......

  Loebsack: 好的謝謝。我明白這一點。

  然後,來自馬斯卡廷的Brenda,她也有一個問題,顯然也與信任有關,也就是說,這次承諾的變化將如何證明完成?她想知道。那會如何發生?

  如果有變化,你說有一些變化,她和我們的地區以及整個美國的人們,而不僅僅是國會議員,我們地區的人們如何讓你們負責?他們怎麼知道這些變化事實上將會發生?這就是那個問題的關鍵。

  朱克伯格:議員,對於我們宣佈的開發者平台變化已經實施了。我們正在實施這些。我們宣佈了一些具體的事情。它在我們的博客上,我寫在我的書面證詞中,而這種情況正在發生。

  我們還會回顧並調查每個在過去鎖定平台之前訪問大量數據的應用程式。我們會告訴人們,如果我們發現任何濫用其數據的事情,我們會在調查完成時告訴人們。

  Loebsack: 謝謝。最後,Scott縣的Chad想知道:“除了劍橋分析局之外,誰還擁有我的數據?”

  朱克伯格:國會議員,我剛剛說的一部分是我們要對每個可以訪問大量人員數據的應用程式進行調查。 如果你登錄到另一個應用程式,那麼它可能會訪問你的部分數據。我們要做的一部分調查是確定這些應用程式開發人員是否做了任何不當的事情,或者進一步分享這些數據。而且,如果我們發現這樣的事情,我們會告訴人們他們的數據被濫用。

  Walden: 這位先生的時間到了。

  Loebsack: 謝謝您,主席先生。

  Walden: 接下來是來自密蘇里州的Long先生,4分鍾的時間。

  Billy Long: 謝謝主席先生,並感謝朱克伯格先生今天在自願的基礎上來到這裏。我想把這件事放在這裏, 正如巴頓先生提出的那樣,你們沒有被傳喚出來。

  我們有,今天你是唯一的見證人。我們在那桌上有10個人,讓你知道我們在這裏聽到了什麼樣的聽證會。不久之前,我們有10個,而且我會說,如果我們邀請所有讀過您的服務條款的人,那麼那張桌子也能容納的下。我還會說,我代表七十五萬零一千人人,而在75.1萬人中,我所在地區的人真的對此感到擔憂 ――擔憂 Facebook,擔憂今天的聽證會。我並沒有聽到我的選民們對劍橋分析公司發生的事情、用戶協議以及其他相關事件發表不滿。但有些事情我認為你需要關注。在進入我的提問之前,我想問的一個問題是FaceMash是什麼,它還在運行嗎?

  朱克伯格:不,國會議員。 FaceMash是一個惡作劇的網站,我在大學期間,在我的宿舍里,在我開始Facebook之前發佈的。有一部關於這個的電影。而且 - FaceMash以某種方式與Facebook的發展聯繫在一起,事實並非如此。事實並非如此。

  Long: 這是巧合。時機是一樣的,對吧?只是巧合。

  朱克伯格:那是在2003年。…把它記下來,它實際上與Facebook無關。

  Long: 你貼上兩個女人的照片,然後決定哪一個更好――兩個女人更有吸引力,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您這是對我在大學二年級時做過的惡作劇網站的精確描述。

  Long: 好。好吧,我只是――但從那開始――無論它是否是Facebook的開始,你已經走了很長的路。 Jan Schakowsky,今天早上國會議員Schakowsky說自我調節管理根本行不通。

  Butterfield代表說過,你需要更多的非裔美國人加入董事會。一點小小的建議,如果我是你,要清楚,國會擅長兩件事:無所作為;反應過度。

  到目前為止,我們在Facebook上沒有做任何事情。自從你在多年前在哈佛的宿舍里開始以來,我們在Facebook上一無所獲。我們準備好做出過度反應了。所以把它當作掛在弦上的箭,開始向你發出警告。

  你的身前身後都有一個很好的裝備,他們是非常聰明的人。你是接受過哈佛大學教育的。而我畢業於耶魯,為了得到耶魯這頂帽子可是花了我16萬美元――這和我去常春藤學校的時間差不多。

  但我現在想告訴你一個――這裏有一張照片。你認識這些人?

  朱克伯格:是的。

  Long:他們是誰呢?

  朱克伯格:我認為,那時Diamond和Silk嗎?

  Long: 那是來自北卡羅來納州的兩個親姐妹,Diamond和Silk。我會g告訴你他們是非洲裔美國人。他們的內容被你們的人認為是不安全的。所以,你知道,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類型的照片――可能是在派出所拍攝的,或者是在排隊時――但顯然他們被認為是不安全的。Diamond和Silk對你有一個問題,那個問題是,對支援Donald・J・Trump總統的兩位黑人婦女有什麼不安全感?

  朱克伯格:好吧,議員,沒有什麼是不安全的。這種具體情況,我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加速地去處理.....

  Long:......如你所說,你有兩萬名員工來檢查內容。我建議,正如您擅長分析一樣,讓那2萬人使用一些分析研究,看看有多少保守網站被拆除,以及又有多少自由主義網站。

  我們國內的脫口秀主持人之一 Nick Reed今天早上在收音機里說,如果Diamond和Silk是自由主義者,他們會在深夜脫口秀節目中來回走動。她們很幽默,她們有她們的觀點,這些都不是你必須同意或者我必須同意才能發表的。但事實是她們很保守 - 我只記得 - 如果你今天在這裏聽不到任何其他記錄,記住我們什麼都不做,我們反應過度。

  Walden:先生您的時間...

  Long:我們準備好反應過度。所以我建議你回家後回顧一下今天人們指責的所有其他事情,與你的優秀團隊一起 - 他們在你身後…

  Walden: 先生的時間到了。

  Long: 你才是應該去解決這件事的人,而不是我們。你需要拯救整個事態。謝謝。

  Walden: 先生的時間到了。

  眾議員:Jan Schakowsky主席先生,既然我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可以回應嗎?

  Walden:那麼我――我會告訴你,我會――如果我們可以繼續進行,僅僅因為我們將會耗盡時間讓成員們在幾天之內能夠問他們的問題......

  Schakowsky: 好的,我視Billy Long是朋友。我只想說,我認為這不是違反禮儀,我只是對他的說法提出質疑,我提出的一個非常適度的法案卻被認為是越矩的。就這樣。

  Long: 我沒有說這是過度的。我所說的只是 - 我只是讓 - 提醒幾個...

  Walden: 接下來是來自俄勒岡州的Schrader先生,四分鍾時間提問題。

  Schrader:主席先生,謝謝,感激之至。朱克伯格先生,再次感謝你的到來――感謝你願意到此接受聽證。

  你作證說你自願接受劍橋分析公司的說法――他們刪除了信息,後來發現他們沒有刪除這些信息,你派出了你自己的調查小組,我很讚賞。

  我只想確定――你能在這裏回答下面的問題。你能告訴我們他們沒有被告知――不能銷毀任何他們可能發現的被盜用數據?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早在2015,當我們發現應用開發者Aleksandr Kogan向劍橋分析公司出售數據時,我們隨即聯繫了他們。這時,我們要求他們刪除他們盜用的所有數據。他們告訴我們,那時他們已經刪除。後來,在一個月前,我們聽到一份新的報告說,事實上他們並沒有刪除數據。

  Schrader:但我說的是你給你的調查小組指明的方向。現在,如果他們發現了相關資料,這時他們是刪除,還是不刪除?

  朱克伯格:您指的是我們正派出審計小組?

  Schrader:對。

  朱克伯格:首要任務是準確地瞭解發生了什麼。還有……

  Schrader:我擔心的是――信息已經被刪除了,而執法部門卻沒有機會對此進行實際審查。

  你會向這個委員會承諾,Facebook或它的代理機構都沒有從劍橋分析公司刪除任何信息或證據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不認為我們有人會這麼做。還有……

  Schrader:如果我問,Kogan先生的辦公室是怎麼回事呢?

  朱克伯格:……這方面有一個具體問題,為了方便英國政府取證調查,我們在劍橋分析公司的審計工作已經暫停,英國政府正在開展自己的政府審計,當然,這是一項調查,當然……

  Schrader:是的,恕我直言,據我從英國或美國執法官員的方面得到的消息,我聽說你並沒有那麼做。

  朱克伯格:……這方面有一個具體問題,為了方便英國政府取證調查,我們在劍橋分析公司的審計工作已經暫停,英國政府正在開展自己的政府審計,當然,這是一項調查,當然……

  Schrader:是的,恕我直言,據我從英國或美國執法官員的方面得到的消息,我聽說你並沒有那麼做。你會向委員會承諾Facebook沒有銷毀任何可能與聯邦、州或國際執法調查相關的數據或記錄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我的意思是英國政府將在我們進入並進行審計之前完成調查。這樣他們就可以完全獲取所有的信息了。

  Schrader:你暫停了你的審計,等待英國政府的調查?

  朱克伯格:是的,我們已經暫停了,等待他們的調查完成。

  Schrader:據我所知,你和其他Facebook高管有能力撤銷或刪除人們網站上的信息。為了澄清,我只想確保,如果確實是這樣的話――在你刪除了這些信息之後,執法部門――特別是與本案相關的部門是否仍然可以訪問這些信息。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我們在公司有一項文件保留政策,對一些人來說,我們會在一段時間後刪除電子郵件,但我們保留任何有法律依據的東西。

  Schrader:太好了。嗯,很感激。

  雖然你已經很清楚地證明了你不出售這些信息,但這不是Facebook的模式,你們打廣告,顯然是有其他的收入來源――但是很清晰,其他人確實出售這些信息。你們是否有默許其他公司從你的網站買賣的用戶信息方面有串通的嫌疑?

  朱克伯格:嗯,眾議員,我不同意這樣的默許。實際上,我們明令禁止任何研發人員…

  Schrader:你如何做到,也就是說你是如何執行的?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你是如何執行的?我今晚聽到的只是抱怨。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其中一些是為了回應我們收到的報告,還有一些是我們進行抽查,以確保應用程式確實言行一致。而且,展望未來,我們也將增加審計的數量。

  Schrader:最後一個問題是,根據我今天在這裏的證詞,我的理解是,即使在我註銷Facebook之後,你們仍然有能力追蹤我的網絡互動。對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

  Schrader:我已經從Facebook退出了。你還能在網上追蹤到我的互動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你可以控製我們所做的事情――廣告和相關信息的收集。在安全方面,對於你如何使用Facebook,可能有一些特定的方法,即使你沒有登錄,我們會追蹤,以確保人們不會濫用這些系統。

  Walden:先生,您的提問時間到了。

  為了我們那些沒有機會提問的議員,我們將在1:30暫停。1:40開始投票。我們會在暫停一段時間後繼續聽證會,我們會協調這件事。

  接下來請Bucshon提問。

  Bucshon:主席先生,謝謝你。謝謝朱克伯格先生的到來。我聽過很多軼事,包括一些來自我的家人們的事情,比如人們會口頭地討論一些事情,那時他們從來沒有在互聯網上活躍過,然後,下一次當他們在Facebook或其他在線應用上線時,他們口頭討論的事情的廣告就會出現。

  我記得你在參議院說過,Facebook不會竊聽――特別是聽人們通過他們的手機說的話――不管是Google手機,還是Apple手機或者其他手機。

  然而,有一天,我和嶽母聊起了她的哥哥,他去世了大約10年了,那天晚上晚些時候,在她的Facebook網站上, Facebook上出現了一個已經準備好的音樂拚圖紀念冊,特別是裡面有她的哥哥。那天晚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所以,如果你你沒有在監聽我們打電話,那會是誰呢?你和那些通過我們的電話,或者現在通過Alexa或者其他產品為你們提供數據的公司有具體的合同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不會通過麥克風收集任何信息,我們也沒有和其他公司簽訂合同。

  我們唯一可以使用麥克風的時間是,當你在錄製一個視頻或你有意嚐試錄製音頻的時候。但是我們沒有任何途徑試圖去傾聽背景中發生的事情。

  Bucshon:好吧,就像我說的,你好像跟那些發生過這種事的人談過。我住在芝加哥的兒子――他和他的同事們在談論一種特定類型的西裝,他們是商人,第二天,他在網上看到了一堆不同西裝的廣告。

  所以對我來說很明顯,有人在正在聽我們手機上的音頻,而這,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或許你可能不是這樣的。但是,舉個例子,如果你在私人醫生辦公室,如果你在你的公司董事會上,你的辦公室,甚至你家裡的私人區域,那是一個潛在的問題。

  我很高興聽到Facebook沒有竊聽行為,但我懷疑有的公司並不是這樣的。我認為這是一個全行業的問題,你可以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我要問的最後一件事是,比如說,當你召開會議或者什麼的時候,在你的公司董事會上,你有決定要做出,你會允許房間里的人使用他們的手機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們有。我認為我們沒有一項規定說你的電話不能開機。再次重申,我不瞭解,Facebook不會這麼做,我也不瞭解其他公司此類狀況。

  我的理解是,你談論的這些案例中有很多是巧合,或者是某個人在談論什麼,但他們也會去一個網站,或者在Facebook上與之互動,因為他們在談論它,然後他們可能會因為這個而看到廣告,這是一個更清晰的聲明――用戶的意圖。

  Bucshon:好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說,為了方便起見,公司開發了像Alexa這樣的東西,而我不想其他公司也在開發類似的東西。但在我看來,整個……這些產品的全部意義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的方便。但是,當你口頭上談論一些事情,然後你不在互聯網上搜索,他們同樣能收集你所從事的活動的類型的信息……

  所以我懇求這個行業能夠去調查這個問題,並確保,除了物理上的……探索互聯網和收集數據,這些口頭上數據是不允許收集的。謝謝。

  Walden:這位先生的時間到了。主席給這位來自馬薩諸塞州的Kennedy III四分鍾。

  Kennedy: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謝謝你的光臨,謝謝你的耐心和這兩天的聽證。

  你談到了你關於隱私、安全和民主的框架。我想問你關於隱私和民主的問題,因為我認為,很明顯,這些是相互關聯的。

  您在昨天和今天的提問過程中說過,用戶擁有他們所有的數據。因此,我想確保我們在這一點上能夠深入探討,但我想我們的同事們已經嚐試過了。

  這問題包括以下內容,我認為Facebook需要用戶公開的信息,所以這將是一張側寫圖片,性別,年齡範圍,所有這些都是面向公眾的信息。是這樣嗎?

  朱克伯格:是的。

  Kennedy:好的。那麼,廣告商也可以理解你,Facebook維護這些數據;你不會把它賣給其他人,但是廣告商顯然可以通過它獲得信息,通過與你達成協議,然後他們如何向我、你、任何其他用戶發佈目標廣告。

  廣告商能以任何方式使用非公開的數據嗎?這些個人信息數據不是必要的公開數據,所以這樣他們就可以針對他們投放目標廣告?

  朱克伯格:眾議員,廣告的投放方式是這樣的,假設你有一家賣雪橇的公司,你的個人資料顯示你對滑雪感興趣。假設你沒有公開,但是你會和你的朋友分享,對吧?

  所以,總的來說,我們不告訴廣告商――“這是一張喜歡滑雪的人的名單。”他們只是說,“好吧,我們想賣滑雪板。你能接觸到喜歡滑雪的人嗎?”然後我們在我們這邊進行匹配,而不與廣告商分享任何信息。

  Kennedy:明白。你不分享,但是他們可以獲取這些信息,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他們想向我推銷雪橇,因為我喜歡滑雪。

  在他們可以訪問的數據領域,是否包括Facebook已刪除的數據?

  朱克伯格:眾議員,不是這樣的。我也會反駁那些讓他們訪問這些數據的想法。我們允許他們聯繫那些在Facebook上說過這些話的人,但我們不允許他們訪問數據。

  Kennedy:可以,可以。

  那麼廣告商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都能訪問或使用Facebook收集的元數據,以便更具體地投放目標廣告嗎?

  這包括……我知道你已經說了很多關於Facebook將如何為人們使用信息訪問。嗯,我也許可以選擇加入或者退出你追蹤我到其他網站的能力。這也是那些廣告商可以用的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不太明白這個問題。你能給我舉個例子說明一下你的意思嗎?

  Kennedy:那麼,本質上是這樣的,事實上用戶認為這是不妥的,使用你的平台的廣告商――他們是否能夠訪問,第一,生成的信息,或者,第二,是公開的信息?

  明白嗎,是的,如果深入瞭解你的平台的細節,用戶可能會關閉它,但我認為信任的挑戰之一是產生了大量的信息,人們不認為他們在產生信息,廣告商之所以能夠瞄準目標是因為Facebook收集了這些信息……

  朱克伯格:是的。

  所以,眾議員,我的理解是,廣告客戶可以選擇的目標選擇通常是基於人們分享的東西。現在,一旦廣告商選擇了他們想要的目標,Facebook也會做自己的工作來幫助排名和確定哪些廣告會對哪些人感興趣。

  朱克伯格:因此,我們可以使用元數據或其他行為,你已經表明,你對新聞提要或其他地方感興趣,這方便我們的系統提供更相關的信息給你。如果這樣有意義,這與把它作為廣告商的一種選擇有點不同。

  Kennedy:對。但是,我想,問題又回到了,我只有20秒的時間。我想你聽到的一個問題是,我不明白用戶是如何擁有這些數據的。我覺得這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次,你把大量的證詞和問題集中在個人隱私方面。但我們還沒有討論過它對社會的影響。

  我認為,雖然我讚賞你們提出的一些改革,但這裏的根本問題是,你們的平台已經變成了一個……

  Walden:先生,時間到。

  Kennedy:兩秒鍾。你們平台已經變成了一個新聞、娛樂、社交媒體,這些都是可以操縱的。我們在一個外國演員身上看到過。對個人隱私的改變似乎不足以解決這個根本問題……

  Walden:先生,時間已經到了。

  Kennedy:我希望你能在適當的時候對此發表看法。謝謝。

  Walden:下面給這位來自德克薩斯州的 Flores先生四分鍾時間。

  Bill Flores: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謝謝你的光臨。我在上面,上面排著。我敢肯定還有其他事情你更願意做。

  Facebook和其他科技公司的活動不應該讓我們感到驚訝。我是說,我們以前見過這種情況,再說一次,別批判我。但我們確實看到一家大型石油公司在19世紀末,20世紀初成為壟斷企業。也有一家大型電信公司在上世紀60年代、70年代和80年代幾乎成為壟斷企業。

  就像Facebook,這些公司都是由傑出的企業家創立的。他們的公司在成長。最終,他們有時會與普通美國人分離。當時的情況是,決策者不得不介入,重新建立這些人和普通美國人之間的平衡。

  你不是故意讓這事發生的。確實發生了,我很感激你為此道歉。我很欣賞Facebook的一件事――你似乎在積極地嚐試解決這個問題。

  就像我們過去處理壟斷問題一樣,我們也面臨著類似的情況……今天的情況。我們需要做的事,這超越了Facebook的範圍。這與邊緣提供者有關。這與社交媒體組織以及互聯網服務提供商有關。

  回到特別是Facebook,昨天我們在參議院聽證會上聽到了一些案例,今天在這次聽證會上,到目前為止,關於Facebook用戶的意識形態偏見。

  在得克薩斯州,我有一位退休的學校老師,他的保守的帖子被禁止或停止訪問了。有一個好消息是,我能夠和Facebook的員工合作,讓她恢復訪問。儘管如此,Facebook中心似乎仍在試圖阻止她的帖子。在這方面,你能做的事情是解決這種偏見,這將是一段很長的路。

  我想指出一個不同的方向,那就是談論未來。正如我早些時候所說,國會需要考慮政策回應。我想稱之為政策保護隱私2.0和公平2.0。

  在公平方面,我認為科技公司應該對用戶面對公眾的活動持思想上的不可知論的態度。唯一的例外是潛在的暴力行為。

  我的問題是,在這一點上,你同意Facebook和其他技術平台應該在意識形態上中立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同意我們應該成為百家爭鳴的平台,我們應該專注於這一點。

  Flores:很好。

  朱克伯格:我……

  Flores:時間有限。關於隱私,我認為我們需要設定一個基線。當我們談論每個技術用戶在網上建立的虛擬人――他們的名字、地址、他們的網上購物、地理位置、訪問的數據、網站、圖片等等,我認為個人擁有他們在網上建立的虛擬人。

  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之前已經說過,每個用戶都擁有他們的虛擬存在。你認為這個概念應該適用於所有技術提供商,包括社交媒體平台、邊緣提供商和互聯網服務提供商(ISPs)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是的。總的來說,我是說,我認為人們擁有他們的……

  Flores:謝謝。我不是想打斷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在之後提供更多的信息。在這方面,我認為,如果國會為技術提供者製定隱私標準,就像我們對金融機構、醫療保健、就業福利等製定的那樣政策規定,技術使用者的數據應私下持有,除非他們具體同意他人使用這些數據。

  這個版本的基礎應該是絕對透明的:數據將被使用,如何處理,如何存儲,算法將應用於何處,誰將訪問它,如果它將被出售,以及它可能被出售給誰。

  那麼這個版本應該是絕對透明的,公開這些信息和相關的選擇操作應該容易理解,並便於非技術用戶執行。在版面底部有一個單一的支票標記的長期滾動精細打印披露的日子應該結束。

  在這方面,基於我的使用經曆……

  Walden:先生……

  Flores:Facebook,我認為你已經為實現這個目標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認為我們必須更進一步。稍後我還有兩個問題提出。

  謝謝。如果你稍後能對我之前的問題做出更詳細的回答,不勝感激。

  Walden:這位先生的時間已經到了。

  下面給這位來自加利福尼亞的Cardenas先生四分鍾時間。

  Tony Cardenas:謝謝。我們好像已經在這兒待了很久很久。

  感謝主席先生、首席成員舉行了這場重要的聽證會。今天我們要聽取的,是全球最大公司之一的 CEO 的證詞,而對這一類的公司還沒有形成監管,或者這麼說,比起其它行業,你們受到的限製是非常少的。

  我這兒還有一份關於 Facebook 增長的數據。祝賀你和股東們。這份數據顯示,2009年,你們的公司淨值,或說收入,還不到10億美元;但是到了2016年,超過了260億美元。然後到2017年,接近400億美元。

  這些數據是否比較準確地描述了 Facebook 的增長?

  朱克伯格:眾議員,數據挺準確的。

  Cardenas:好的。我的員工剛剛給我發消息說劍橋分析公司的CEO今天下台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消息,我是剛剛收到消息。

  這有點意思。劍橋分析公司CEO下台,是不是他們解決問題、回應爭議的做法?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認為不是這樣的。這裏有幾個大問題。首先是,劍橋分析公司怎麼可能從一個人們同意與之共享數據的開發者那兒買到數據呢?我們又怎麼確保那樣的事情不再發生呢?

  Cardenas:但有些數據是從Facebook來的,對嗎?

  朱克伯格:人們在Facebook上同意與之共享他們的數據,以及一些朋友的信息。是的。

  Cardenas:我最近才注意到,Facebook其實是買了一些信息,來增加用戶的相關信息,建立用戶的數據儲存。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最近宣佈了不再與數據經紀人合作,他們已經不是我們廣告系統的一部分了。

  Cardenas:但你們之前確實買過是嗎?

  朱克伯格:這是一種符合行業標準的廣告做法。但最近,檢測了系統之後,我們認為這不是我們想採取的做法,即便其他所有人都這麼做,我們也不想這麼做。

  Cardenas:但你們確實買過。其他所有人都這麼做。Facebook 也這麼做。你們確實買過對吧?

  朱克伯格:是的。在宣佈停止之前,我們買過。

  Cardenas:好的。我的理解是,《衛報》決定要報導劍橋分析公司消費者數據問題的時候,Facebook 警告過他們,說如果他們繼續這麼做的話,會起訴他們。有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Facebook 有沒有警告過他們?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不這麼認為。如果說我們……這麼說在事實上不精確……

  Cardenas:那換句話說,你跟《衛報》核實,說,“你們不會想要報導這麼一則新聞的,它在事實上不精確”,那是……

  朱克伯格:……具體事實,是的。

  Cardenas:好的。但劍橋分析公司確實繼續那麼做了,完全沒有理會 Facebook 的警告。到了8900萬用戶的信息到了劍橋分析公司手裡,直到這個時候,Facebook 才真正就此事道歉。這是否屬實?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確實是在新聞報導出來之後才道歉的。新聞已經報導了大部分細節。就是我們剛剛說的問題。

  Cardenas:好的。

  朱克伯格:我們也沒有反對。

  Cardenas:謝謝。

  朱克伯格:有一件事……

  Cardenas:好。但我只有幾秒鍾的時間了。我的主要觀點是:如果你想成為真正的領導者,Facebook 想真正成為領導者,就要能夠保護美國用戶的權利,在用戶信息落入不該擁有它的人手中的時候能夠採取行動。你是否有決心要當這樣的領導者?

  Walden: 主席――時間到了。

  Cardenas:可否延長幾秒?

  Walden:好。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肯定有決心從更廣的層面考慮我們的責任。這也是我證詞的中心思想。我們不只是給人們提供工具,還要確保這些工具用在正途。

  Cardenas:非常感謝。謝謝,主席先生。

  Walden:休息5分鍾,10分鍾。我們休息10分鍾後繼續舉行聽證會。

  (休息)

  Walden:好,現在我們重新召集能源與商務委員會。接下來輪到印第安納州的 Brooks 女士提問。您有4分鍾時間。

  Susan Brooks:謝謝主席先生。謝謝紮克伯克先生。這場聽證會很重要,因為我們認為,知道你作為領導者怎麼解決這些問題,非常重要。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前面沒怎麼談到。我認為人們應該重視,Facebook 平台,甚至是其他平台,如何保護我們的國家不受恐怖分子的攻擊。你剛剛也提了一下。我聽很多人說過,在招收年輕員工的時候比較謹慎,不過現在全球有越來越多的組織開始招收更多的女性,甚至恐怖組織也不例外。所以我非常擔憂。我之前是美國檢察官。9/11事件發生的時候 Facebook 還沒成立,但自那以後,我們才知道,索馬里青年黨、基地組織、ISIS 等恐怖組織已經在利用社交媒體了,這超乎我們的想像。

  所以您能否談談――您之前也說了,如果有人舉報危險信息,你們會如何處理,但如果危險信息沒被舉報怎麼辦?如果每個人都覺得有別人來舉報了那怎麼辦。所以您要向我們,向美國民眾說明,Facebook 如何能夠製止恐怖組織利用社交媒體招募成員?這仍是一個世界性的危險。

  朱克伯格:眾議員,感謝您的提問。恐怖主義的內容和宣傳在我們的網絡里絕無容身之處。我們已經開發了一系列的工具來甄別此類信息,現在關於 ISIS 和基地組織99%的消息都是由系統甄別出來的,在有人舉報之前就已經甄別出來了。這是我們處理有害信息的一個很好的例證,這也可以用於處理其他有害信息。

  Brooks:聽到99%這個數字的時候我很欣慰,但我還是想問,最近,就在3月29日,有人在Facebook上看到了關於ISIS的內容,還有處決視頻。4月9日,有人發現了黎巴嫩真主黨的視頻,等等等等。

  那你們用的具體是什麼機製呢?人工智能嗎?還是兩萬員工?我知道沒有系統是完美的,但僅在一週內就發現了這麼多。

  朱克伯格:這個問題非常好。這個體系是人與技術共同合作的。Facebook有反恐團隊。

  Brooks:規模多大?

  朱克伯格:200人專門負責反恐,還有其他的內容審查者。這些工作人員的語言涵蓋了30個語種。此外,我們還在開發一些人工智能工具,例如我剛剛提到的可以自動標記的程式。

  Brooks:所以是有專人負責查找內容,那如何製止恐怖組織招募成員?

  朱克伯格:是的,有……

  Brooks:所以你們的平台,還有像Twitter和WhatsApp這樣的平台,他們可以在上面交流。對嗎?

  朱克伯格:是的。

  Brooks:那我們如何製止恐怖組織招募成員?

  朱克伯格:我們甄別出他們的溝通模式,然後可以提前做出標記,我們的團隊會去審查。這樣一來,我們就把那些信息處理掉了。

  Brooks:謝謝。我的時間到了。希望您能繼續配合我們,以及其他政府的反恐行動。

  朱克伯格:謝謝。我們會的。主席先生,在開始下一輪提問之前,請允許我更正一下之前的證詞。我與團隊溝通後,發現需要更改證詞。

  Walden:好的。

  朱克伯格:我那時說――那是關於網絡日誌的問題,我們是不是能夠通過網絡日誌下載你的信息。我當時說是的。之後我向團隊證實了,我們並不是通過這些網絡日誌來下載你的個人信息。我們只是短暫地儲存這些數據,把這些數據轉化成廣告偏好。我們只是把這個過程描述為“下載你的信息”,其實還是由你決定是否共享這些信息。我只是想澄清這一點。

  Walden:好的。非常感謝。

  現在輪到加州的Ruiz眾議員提問。

  Raul Ruiz:感謝主席先生。感謝朱克伯格先生。

  朱克伯格先生,現在的事實是,Facebook讓用戶失望了。您自己也是這麼說的。您也已經作出道歉。我們對此表示讚賞。我們國會有責任找到錯誤的根源,找到更好的辦法保護用戶的隱私數據。

  所以我的第一個問題是,Facebook 2015年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為何沒有向FTC 報告?即便有了2011年的同意令,你們公司當時的法律意見是不是說你們沒有責任向FTC報告?

  朱克伯格:眾議員,這個錯誤是我們應該認識到的。我也希望當年我們認識到這個錯誤,並且告訴人們。

  Ruiz:你們認為……

  朱克伯格:因為……

  Ruiz:……監管比較鬆。你是想說義務嗎?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我不覺得我們有法定義務這麼做。我只是覺得可能……

  Ruiz:好的。

  朱克伯格:我認為當時那麼做是對的。但我們沒那麼做是因為……

  Ruiz:好,你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Facebook 要想繼續好好運作,需要繼續贏得用戶信任,你同意嗎?

  朱克伯格:完全同意。

  Ruiz:很好。沒有要求規定你們要向 FTC 報告你們之間可能發生的違反同意令的行為,你是否認為這是目前體系的漏洞?你們公司有沒有明確的指引,規定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重獲公眾信任,並採取對公眾有利的行動?

  朱克伯格:眾議員,不論法律法規如何規定,我們都會從更廣泛的層面考慮隱私相關責任,我們應該告訴人們,因為那是正確的做法,我也承認了……

  Ruiz:我是在想,有些CEO沒有從那麼廣泛的層面來思考責任,有可能會對法規有誤解。這是我問這些問題的原因。我作為眾議員,也正在從更廣泛的層面考慮,解決問題。所以從過去兩天的聽證會中可以看到,FTC缺乏保護用戶數據與消費者隱私的工具,我們不能僅僅依靠公司自律來保障消費者利益。所以朱克伯格先生,如果有機構專門監管消費者數據的收集、共享、使用過程,或者提供相關指引,至少是向你們這類公司提供一些指引,確保其不觸犯法律,設立一個類似於數字用戶保護機構,這會有幫助嗎?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認為這需要慎重考慮。我不支援沒有規範,尤其是如今互聯網在人們的生活中、在整個世界里變得如此重要。但重要的是細節上怎麼操作,是否應該設立機構,出台法律,我認為這需要……

  Ruiz:這個系統存在許多漏洞,我們沒有工具箱,沒有足夠的工具監管900萬個應用、幾萬個數據收集者,也沒有特定的合作機製,讓我們能夠與有能力幫助我們防止此類事件發生的機構合作。所以我認為,如果能開始討論這些問題,可以幫助你們建立起工具箱,也幫我們建立起工具箱,以防像劍橋分析事件、數據竊取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謝謝。感謝你提供的想法與證詞。這是此話題一系列對話的開端,希望能夠與你們,與委員會,共同努力,保護用戶隱私。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們會看到後續進展。

  Ruiz:謝謝。

  Walden:現在由俄克拉荷馬州的Mullin眾議員提問。你有4分鍾時間。

  Markwayne Mullin:謝謝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您稱呼我們為眾議員,我很欣賞。我的名字是Markwayne Mullin,您可以叫我的名字。

  首先我想說的是,祝賀你取得的成就,不只是創造出一樣東西,更是讓其成長起來。我們見過很多的冒險者,有能力創建一家公司,但去管理、運營,讓它成長,不那麼容易,需要很大的才能。顯然,你有這樣的才能。你今天來到這裏,也能很好地控製自己。謝謝。在用人方面,你也做得很好,聘請有相應才能的人把事情做好。我快速地問幾個問題,給您留些時間回答。用戶是否在一定程度上對他們發佈的內容負有責任?

  朱克伯格:眾議員,我認為人們應該能夠選擇他們想要分享的數據,也需要知道這是怎麼實現的。但是我同意您說的,人們應該能夠把數據轉移到另一個應用上,我們要給他們提供這樣的工具。

  Mullin:對。設備設置真的能保護信息,控製別人可以獲取什麼信息嗎?比如說,很多人說他們在Google上搜索了什麼東西之後,會在Facebook上看到相關廣告。很多設備上都有設置選項,可以禁止Facebook獲取Google搜索的數據,這有用嗎?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很多設備上都有設置選項,這是操作系統設置,可以禁止某一應用,像Facebook獲取其他應用,像Google的數據。

  Mullin:我的認識是,上網的時候,我做的任何事情其實都是公開的。我知道是有隱私政策,但信息還是會為很多人所得。所以一旦上網,或使用應用,我的信息就有可能散播到任何地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設備上進行設置。?我想問的是,個人,Facebook 用戶,如何保護數據,不讓這些數據被蒐集?你剛剛說了,你們不賣數據。但你們賣廣告。如果我是商人,我要收集用戶數據,要找到這個市場在哪兒。你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收集數據嗎?

  朱克伯格:是的,眾議員。我們收集信息,讓廣告信息對小公司有幫助……

  Mullin:對。

  朱克伯格:還能幫到那些想找人的用戶。

  Mullin:價值導向。但如果我也用Facebook,但我不想共享這些信息,怎麼保護我的信息?應用設置真的能阻止信息被共享嗎?

  朱克伯格:對,眾議員。應用里有這個設置,如果你不願意共享信息,讓我們推薦廣告,你可以關閉選項,我們就不會收集你的信息了。

  其實在Facebook上可以進行各種類型的設置,例如各種類型的信息,與系統互動的方式,你在自己頁面上發佈的內容,能看見你興趣的人,你可能出現的方式,你怎麼顯示在別人的搜索結果中,你怎麼登陸其他開發應用,還有――還有廣告。我們儘量把這些設置弄得通俗易懂,因為它面向的用戶群體非常廣。人們可能出於各種各樣的目的使用這個平台,所以有很多設置,但我們儘量把這些設置弄得易懂,且比較容易找到,這能讓我們的用戶有更好的體驗。

  Mullin:如果這能防止其他應用獲取我們的信息……

  Walden:時間到了。

  Mullin:謝謝主席。謝謝。

  朱克伯格:謝謝。

  Walden:接下來是加州議員的四分鍾提問。

  Peters:謝謝,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因為我們,還有我,嗯,今天變成了漫長的一天。

  我想我們都同意,在保護私人信息方面,技術已經超越了法律。我想知道,你是否認為國會有理由認定私人公司對其客戶的個人信息負有保護隱私的法律義務,這點是否合理。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認為討論這件事是有意義的,我同意你提出的更廣泛的觀點,那就是互聯網和技術總體上正在成為我們生活中更重要的一部分。科技行業的公司正在增長中……

  Peters:是的,這就是我所說的速度過快的意思,我想知道,我也想帶著你去看看你的工作,我相信你是真誠的,你個人高度重視消費者隱私,鑒於你的立場,你今天在Facebook上的個人承諾非常重要,但我也觀察到,而且你也會同意,Facebook在隱私方面的表現是不一致的。

  我在想,嗯,這是否因為:這並不是底線問題,股東們似乎對利潤最大化和隱私都感興趣,當然,我不認為這會驅動利潤,但如果你因為隱私問題而不得不犧牲廣告收入,也可能會影響利潤。

  對我們來說,這不合適嗎?我們一旦確定了這一點,我們就有責任以一種足以向股東和你的員工發出信號的方式來評估經濟處罰,你一定也對他們感到失望,你如此擔心的隱私問題是Facebook的底線問題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當然是我們可以考慮的事情,儘管我會反駁的一件事,錯誤的發生經常被描述成是因為人與商業利益之間有一些衝突。其實我並不這樣認為。我覺得很多艱難的決定歸結於人與人之間的不同利益。

  例如,一方面,人們希望能夠通過登錄應用得到一些信息,並得到一些朋友的信息以獲得社交體驗。 另一方面,每個人都希望他們的信息被鎖死並且完全保密。 問題在於這不是一個商業問題,而是你更重視哪些股票的問題嗎?

  Peters:我認為部分原因是,但也有一部分是與劍橋分析公司有關的,這些數據都是從我們這裏得到的,我建議你們,如果這樣做會給企業帶來財務上的影響,而不是人們放棄他們的Facebook賬戶,這些問題會得到更多的關注。

  這並不是一種商業模式的選擇,我對你的商業模式表示祝賀,但這些問題並沒有得到……我認為應該給予它們的……對Facebook的關注。

  讓我在最後一次跟進,就昨天與眾議員Graham就監管問題進行的一次交流中,我想眾議員說,你作為一家公司歡迎監管嗎。你說,如果這是正確的監管,那麼是的。問題來了:你認同歐洲人的觀點嗎?你說,我覺得他們有些事情是對的。我想讓你詳細說明歐洲人做對了什麼,你認為他們做錯了什麼?

  朱克伯格:嗯,議員先生,歐洲人做的很多事情,而且我認為--總的來說,GDPR(《通用數據保護條例》)對互聯網來說是非常積極的一步,它規範很多事情,都是我們長期以來做的事情。其中有些東西--我認為會是--對我們來說是很好的一步。舉例來說,這必須要做的控製措施,比如通常控製與隱私控製,我們已經在世界各地提供了很多年。

  把控製工具反複地擺在人們面前。不是單純的把它們放置在設置里,而是把它們放在人們面前,然後得到……並確保人們明白這些控製措施是什麼,並得到肯定的同意。我認為這是一件好事,我們過去定期在做這些事,但我認為做得更多肯定是有意義的,……GDPR將……需要我們去做,並且是積極的。

  Peters:你覺得他們有些什麼問題嗎?

  朱克伯格:我需要更多地考慮這個問題。

  Peters:好吧,如果你能以書面答覆的話,我將不勝感激。我真的 - 再次感謝你的到來。

  謝謝主席先生。

  Walden:謝謝。接下來是北卡羅來納州的哈德森先生的四分鍾問詢。

  Hudson:謝謝。謝謝朱克伯格先生的來到聽證會。這是漫長的一天。你是自願來的,我們很感激你能來。

  我可以說,根據我自己的經驗,我在北卡羅萊納州我所在的地區與Facebook舉辦了兩次活動,與小企業合作,並找到方法增加他們在Facebook上的客戶群,這對我們非常有益,所以我為此感謝你們。

  我確實想將這一點稍加解釋,並將討論的內容與其他方面聯繫起來,以回答我的問題。我所擁有的最偉大的榮譽之一,因為我代表布拉格堡,(美軍軍事)宇宙的中心,空降特種作戰部隊的基地,您去年訪問過了。

  朱克伯格:是的

  Hudson:很好的答覆,所以你明白,由於這些士兵的一些行動的性質,許多人被勸阻,甚至禁止他們擁有社交媒體。

  然而,還有一些人,很多人的家庭成員都有Facebook的個人資料。正如我們所瞭解的,這些用戶的每一個信息都可能是未經他們同意而共享的。

  Facebook不可能在另一家公司的服務器上保證這些信息的安全性,他們出售這些信息。如果私人信息可以通過應用程式收集而不需要用戶的明確同意,他們幾乎是在請求駭客來攻擊他們。

  你是否意識到國家安全關切將使那些企圖傷害我們國家的人獲得信息,比如我們武裝部隊成員的位置信息? 這是你在關注的東西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不是――我並沒有特別意識到這一威脅,但總的來說,我們關注的是一些國家安全和選舉誠信問題,我們試圖對這一問題有一個非常廣泛的看法。我們也可以從情報界得到更多的投入,鼓勵我們去研究具體的事情,這樣我們就能更有效地完成這項工作。

  Hudson:非常好,我很樂意與你一起跟進這件事。這裏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把Facebook說成是一個“包含所有想法的平台”或者說是“為了所有想法服務的平台”。我知道你昨天與今天都聽見很多人對Facebook審查內容的擔憂,尤其是那些可能會宣揚基督教保守政治信仰的內容。

  我必須再次提到Diamond & Silk(譯者註:美國姐妹博主因為宣揚保守主義觀點被Facebook調查,此後D& S的關注者無法得到任何更新提示。在前日的聽證會中,朱克伯格在這個問題上遭到議員們的圍攻。),因為它們實際上來自我的地區,但我認為你已經解決了這些問題,但我認為它也變得非常明顯,我希望這對你來說非常明顯,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實際上,我在我的Facebook頁面上讓我的選民提供一些關於提問想法,而最常見的問題就是關於個人隱私方面的疑問。

  所以我認為這有一個問題,就是你的公司在面對用戶的信任方面,我認為你需要處理的這個問題。我想你根據今天的證詞認識到了這一點。

  但我想問的是,Facebook用來確定“冒犯性的或有爭議的”的標準是什麼,這個標準是如何在Facebook的平台上應用的?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所以這裏有幾個標準。最強烈的是會造成身體傷害或身體傷害的威脅,但是還有一個更廣泛的標準:仇恨言論和可能會讓人們在社會上普遍感到不舒服或不安全的言論。

  Hudson:這可能是最難定義的一條,所以我想我的問題是你如何應用……你用什麼標準來確定什麼是“仇恨言論”而不是“你不同意的言論”?

  朱克伯格:國會議員,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認為這是一個我們一直在糾結的問題,什麼是仇恨言論,什麼是合法的政治言論,我認為我們在定義上受到了來自左右雙方的批評。

  它是微妙的,我們試圖在我們的社區標準中闡明這一點,這些都是公開文件,我們可以確保你和你的辦公室能夠仔細研究這方面的定義,但這是一個我認為社會情感也在迅速變化的領域,這也是非常不同的,而且……

  Hudson:我只是沒時間了。我不想打斷你。但讓我說一句,你知道,根據Scalise先生分享的數據與我們可以提供給你的軼事,似乎在保守問題上仍然存在挑戰,我希望你能解決這一問題。

  朱克伯格:我同意。

  Hudson:主席先生,這樣我就不繼續發言了。

  Walden:先生已經超時了。下面是來自紐約的柯林斯先生的四分鍾。

  Collins:謝謝,主席先生。剛開始我不知道我該從哪裡開始,但是當你是54人中的第48名發言者時,你明白你可以做更多的傾聽,我今天已經試著這樣做了。為了...我想,首先,謝謝你的到來。有句諺語說:“你不知道你知道什麼,直到你知道它。”我真心認為你已經為Facebook和你自己做了很大的貢獻。毫無疑問,Facebook不賣數據。我認為你的敘述是“你當然會賣數據”。現在我們都知道在美國你不賣數據。我認為這對你很好,一個很好的澄清。

  另一個原因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全部局面是因為第三方應用程式開發人員Aleksandr Kogan沒有遵守規則。他被告知他不能出售數據。他收集了這些數據,然後他做了他不應該做的事情,並且銷售了這些數據。而且很難預料到一個壞角色的所作所為的結果,而且顯然你在2014年之後採取了行動。

  一個真正的問題是,你知道,10、20、30秒的變化是什麼?在鎖定平台之前收集了哪些數據,到今天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謝謝你。

  所以,在2014之前,當我們宣佈這一變化時,某人可以登錄一個應用程式,分享他們的一些數據,但也可以分享一些關於他們朋友的基本信息。在2014年,我們說的主要變化是:現在你將無法分享任何關於你朋友的信息。所以,如果你和你的朋友碰巧在一起玩遊戲或者一起聽音樂的應用程式,那麼這個應用程式可以從你們兩個那裡得到一些信息,因為你們都登錄並授權了這個應用程式。但除此之外,人們無法從朋友那裡分享信息的。因此,這裏的基本問題是30萬人使用這個民意調查並進入應用程式,然後最終賣給劍橋分析公司,劍橋分析公司今天也無法獲得多達8700萬人的信息。 因為現在,如果有30萬人使用了應用程式,該應用程式可能擁有大約30萬人的信息。

  Collins:而且我認為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澄清,因為人們在想,30萬人是如何變成8700萬人的。所以這也是個很好的消息。而且你知道,我想我的最後一分鍾,當我聽到這裏的語氣時,我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功勞都歸功於你。我可以從語氣中看出,當我們指向我們的左邊,我們有時會指責另一邊。但是,當伊利諾伊州的代表引用她的話時,“誰會保護我們不受Facebook的影響呢?”我是說那讓我又回到了椅子上。我的意思是,那肯定是一種侵略性-- 我們會用禮貌的詞“咄咄逼人”,但我認為這是一種越界的評論。這隻是我的意見。

  我說過我在休息的時候接受了幾個人的採訪,我說,你知道,當我今天聽你講話的時候,我很有信心,你真的做得很好。你相信你在做什麼。22億人在使用你的平台。我由衷地知道,你們確實相信――在保持所有思想平等的情況下,你們可以以某種方式投票,但這並不重要。你有2萬7000名僱員,我認為事實是,你是根據聯邦貿易委員會的同意法令從2011開始運作的。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情,它持續了20年。所以當有人說,我們需要更多的法規,還是需要更多的立法?我說了不行。現在我們看到的是Facebook上有一位首席執行官--這是一個正確的地方,你在2萬7000中盡力而為,但是同意令可以做到它力所能及的事。

  我的意思是,如果Facebook無視這一同意令,將會受到嚴重的經濟處罰。因此,我認為,當我聽到這個會議來來回回的時候,我覺得這是有益的。很好。我不認為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法規和立法,我想我要祝賀你,我想,今天在這裏做得很好,介紹了你的案例,我們現在知道了未知的部分。所以再次感謝你。

  朱克伯格:謝謝。

  Walden:好的。下面是Walberg先生,木槌落下就可以開始沃爾伯格先生的四分鍾。

  Walberg:謝謝你,主席先生。對此我很感激。我--朱克伯格先生,我也很感激你的到來。聽過各種方面的評論是很有趣的。為了瞭解我們的廣度,長度,深度,我們的世界網絡,社交媒體,更具體地說,Facebook的廣袤性。

  我想問三個問題。別以為他們會接受很長的答案,但我會讓你像這樣回答。早些時候,您指出存在一些壞角色,這在2014觸發了您的平台策略更改,但是您沒有確定那些壞角色在哪裡。他們是誰?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今天不記得--很早的時候我就記得很多細節,但是我們通常會看到一群應用開發者,他們要求以與應用功能無關的方式,訪問人們的數據。所以他們會說,好吧,如果你想登錄我的應用程式,你必須分享所有這些內容,儘管應用程式實際上並未以任何合理的方式使用過這些內容。所以我們關注了,然後說,嘿,這不對。

  或者,我們應該檢查這些應用程式,並確保如果一個應用程式開發人員要求用戶提交數據時,他需要拿出理由說明為什麼需要提交。隨著時間推移,我們做出了一系列的改變,最終導致了2014年的重大變化,我提到了這一點,最終我們做出了改變,所以現在當每位用戶登錄時,不會再為他們提供朋友的信息了。

  Walberg:第二,Facebook是否可以以任何程度的確定性確保其平台上的每個應用程式都不會誤用他們的數據?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很難保證任何一個--哪裡都沒有壞角色。安全方面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某種程度上的軍備競賽,在那裡,有人試圖濫用系統,我們的責任是儘可能地使此事變得更加困難,並為我們這樣規模的公司採取--必要的預防措施。我認為我們的責任隨著我們的規模而增加,我們需要確保我們……

  Walberg: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答案。這是一個真實的答案。你能否向我保證,廣告和內容不會因為特定的觀點而被拒絕?

  朱克伯格:國會議員,是的,政治上的。雖然我……我認為你……當我聽到的是一種正常的政治演講。我們當然不會允許為恐怖分子的內容做廣告,所以……

  Walberg:讓我……讓我……

  朱克伯格:……禁止這些觀點。

  Walberg: 我想提供一個我們擁有的屏幕截圖,然後再回到議員Upton早前的選舉,一度他是我的立法主任。這是他的競選廣告,他打算提升廣告的位置。但他被拒絕了。廣告沒有被批準,因為它不遵循廣告政策,我們不允許包含令人震驚、不尊重或聳人聽聞的內容的廣告,包括描述暴力或暴力威脅的廣告。現在,當我讀到它的時候,我也知道,自那以後Facebook宣佈:不,這是一個錯誤,一個算法問題所致。

  但這是我們的擔憂,這並不是因為他和一位老兵合影,也不是因為他想減少開支,而是因為讚成第二修正案的那些東西和保守派,讓我們有些擔心。

  所以,我想我在這裏說的是,我認為我們應該在監管方面輕描淡寫一些。當我在過道的另一邊聽到我的一些朋友譴責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時,他們對2012年與奧巴馬總統的關係以及他在引進和攫取政治方面的能力表現出了高度的讚譽。

  我想說我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有這些輕鬆的聽證會,讓你儘可能地自我調節,輕輕一觸,但是最終你的Facebook或訂閱者會去 告訴你你需要做什麼……

  Walden:先生們,注意時間。

  Walberg:非常感謝你的時間,謝謝你給我的時間。

  Walden:現在請來自加利福尼亞Walters女士發言四分鍾。

  Walters:謝謝主席先生,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出席。我最關切的問題之一是用戶數據濫用以及用戶對個人信息有何種控製權。你指出Facebook用戶能精準控製自己的聯繫人……內容以及誰可以看到這些內容。

  如屏幕所示,左側是一張應用開關選項的截屏,用戶必須打開該開關才能使用需要“Facebook登錄”的應用,同時允許應用收集信息。

  右側是用戶想要更改帖子、照片或其它內容的隱私設置時所看到的屏幕截圖。同一個帳戶,同一個用戶。但哪個開關是能控製呢?應用平台訪問權限開關,還是用戶決定誰可以查看特定帖子的開關?

  朱克伯格:不好意思,您能重複一遍嗎?

  Walters:我是說,哪個應用能控製?或者說,哪個開關能控製?應用平台訪問權限開關還是用戶決定誰可以查看特定帖子的開關?如屏幕所示。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在使用我們的服務時,如果你分享一張照片,覺得“我只想讓我的朋友看到”,那麼在Facebook的信息流中,只有你的朋友會看到它。如果此後你訪問一個網站並且想要登錄,該網站會詢問:“嘿,這些是我想要訪問的東西,以便你使用我們的網站。 ”

  如果你在看到網站要求提供某些信息的屏幕後登錄,那麼你也就授權該網站訪問這些信息。如果你徹底關掉平台,也就是關閉屏幕左側所示的開關,那麼你也將無法登錄其他網站。必須重新激活這個開關才能實現登錄。

  Walters:好的,你認為一般的Facebook用戶瞭解這一原理嗎?他們怎麼發現這一點呢?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認為登錄應用時的設置非常清楚,就每次登錄一個應用而言,用戶必須通過標註如下信息的全屏,“這是本應用,這些是使用本應用的你的朋友,這些是本應用想要訪問的信息。”你可以決定是否登錄,Yes或No。在你確認“我要登錄”前,任何信息都不會被分享。

  同樣,就分享內容而言,用戶在每次上傳照片時,都必須做個決定――按鈕在頂部,詢問“你是要分享給朋友,還是公開分享,還是分享給某一群組”,每次分享都是如此――這非常清楚。綜上,是的,我認為這很清楚。

  Walters:好的。這些用戶控製選項分佈在不同的位置,在我看來,將所有隱私控製選項放在一個位置更便於用戶使用。為什麼不在同一個地方呢?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們通常做兩件事。我們有一個設置頁面,將所有設置都放在這個地方,以便用戶想擺弄或者說想配置設置。但更重要的是,在用戶要做決定時將相關設置放在一條操作線上。也就是說,如果你現在要分享一張照片,我們認為“你想要與誰分享這張照片”的設置應該就在當前操作線上。

  如果你要登錄一個應用,我們認為把應用程式所要求的權限放在登錄應用的操作線上會非常清楚。所以我們兩樣都做,設置既都在一個地方方便用戶訪問,也在操作線的相應位置上。

  Walters:好的。加州的隱私舉措受到了本委員會眾多議員的歡迎。鑒於你們及其他科技巨頭地處加州,而我們卻仍在遭遇隱私問題,你怎麼平衡這兩者?

  朱克伯格:您能重複一遍嗎?

  Walters:我是說,鑒於你們和其他科技巨頭地處加州,而我們卻仍在遭遇隱私問題,你如何平衡這兩者?

  朱克伯格:前半句是什麼?

  Walters:加州的隱私舉措受到本委員會眾多議員的歡迎。

  朱克伯格:好的,議員女士,我認為隱私不是一個你能……我們對人群及其在線互動方式的理解只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增長,繼而搞清楚社會規範是怎樣的,以及我們想要製定怎樣的規則。那麼五年後我們回來,會瞭解更多東西,不管是進一步發展的社會規範和公司實踐,還是我們所製定的規則。

  但我認為我們對此的理解是要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來發展的。因為我認為,即使像加州這樣具有前瞻性的州份,也並不一定意味著我們完全瞭解所有事情或者解決了所有問題。

  Walden:議員女士的時間到了。請來自密歇根州的Dingell女士發言,時間四分鍾。

  Dingell:謝謝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的耐心。我是一個每天使用Facebook的用戶。令我的員工苦惱的是,我還是自己親自發。我們需要一點幽默感嘛,我還嫁給了一個91歲還在考慮玩Twitter的男人。

  我知道Facebook的價值,我用了很長時間。但價值帶來的同樣還有義務。我們都在這裏坐了四個多小時。

  在這次談話中有些事情很引人注目。作為首席執行官,你不知道一些關鍵事實。你不知道針對貴司隱私政策的重大案件。你不知道FTC(聯邦貿易委員會)沒有罰款權,Facebook本不會因2011年的同意令收到罰款。你不知道什麼是暗資料。您不知道你們需要審核多少應用。

  你不知道除Cambridge Analytica和Eunoia Technologies科技公司外,Kogen博士還將數據賣給了其它多少家公司,儘管昨天你被問到了這個問題。是的,我們昨天都在關注。你甚至不知道Facebook從自己用戶手裡收集的所有信息類型。

  有件事我是知道的,你們在全網都布有跟蹤器。

  Dingell:在幾乎每一個網站上,我們都會看到Facebook點讚按鈕或Facebook分享按鈕。而有了Facebook像素,瀏覽互聯網的用戶甚至可能看不到Facebook標誌。是否擁有Facebook帳戶已經無關緊要。通過這些工具,Facebook能夠收集我們所有人的信息。所以我想問你,非Facebook網頁上有多少Facebook點讚按鈕?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現在一下子不能知道答案,但我們會跟進回覆你。

  Dingell:這個數字是否超過一億?

  朱克伯格:我認為我們已為超過一億的頁面提供了點讚按鈕,但我不知道擁有點讚按鈕的活躍頁面的數量。

  Dingell:非Facebook網頁上有多少個分享按鈕?

  朱克伯格:我現在一下子不能知道精確答案,但我們可以跟進回覆你。

  Dingell:是否可能超過一億?非Facebook網頁上有多少條Facebook像素代碼?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您所問的是一些我不能一下子知道的具體統計數據,但我們可以跟進並答覆你的所有問題。

  Dingell:你能否承諾回覆委員會?歐盟要求在72小時內透明回覆,你認為能在72小時內回覆委員會嗎?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我會和我的團隊溝通,我們會跟進。

  Dingell:我知道你還在核查,但你現在是否知道,有無其他第四方從Kogan博士以外的人手裡訪問到數據?還是我們會在此後的新聞發佈會中獲悉此事?我想,令我們所有人都擔心並且你今天也聽到的是,接近三年時間過去了,消息還未釋出。我相信確有人在。

  朱克伯格:議員女士,正如我已經多次說過的那樣,在關閉平台前,我們現在要調查過去時間內每一個獲取大量用戶信息的應用。

  我設想我們會發現一些做可疑事情或濫用用戶數據的應用,如果確實找到,我們會在平台對其進行封禁,採取措施確保他們刪除數據並通知所有受到波及的用戶。

  Dingell:你會迅速公佈嗎?不是三年。

  朱克伯格:一經找到就會公佈。

  Dingell:那我就總結吧,我的時間快到了。我擔心的是,當我聽到企業重視我們的隱私時,是以金錢來衡量的,而不是出於道德義務來保護它。數據保護和隱私就像清潔的空氣和乾淨的水一樣,我們需要有明確的行事規則。

  Walden:議員女士時間到了。請來自賓夕法尼亞州的Costello先生發言,時間四分鍾。

  Costello:謝謝主席先生。我對Collins議員的評價也深有同感。朱克伯格先生,我認為作為美國人,我們對數字隱私權以及未必成文的隱私權都有概念。

  我們正在努力細究如何以一種技術和整個社區都能理解的方式來實現隱私權。所以我的問題是這一方向的。首先,如果你查閱歐盟即將生效的法律GDPR(通用數據保護條例),你覺得哪些部分能妥當應用於美國的判例之中呢?

  換句話說,刪除權、數據收回權、修訂權,您是否可以與我們分享你如何看待這一法令的實施,不僅僅是之於貴司,而是之於小公司。相信你真誠希望看到小型科技公司的繁榮。

  朱克伯格:是的,議員先生。我認為GDPR(通用數據保護條例)中的幾個部分非常重要,也是很好的。一個是確保人們能夠控製他們共享的每條信息如何被使用。

  這樣人們應該有能力獲悉一家公司知道他們的什麼信息,控製並確定誰可以看到它,並且能夠隨時刪除。第二是確保人們真正理解有哪些可用的工具。

  因此不只是將工具放在某個設置頁面上,而要將它放在人們面前,以便他們做決定。這樣不僅建立了信任,也使人們能以他們想要的方式配置體驗。

  這是Facebook多年來多次在做的事。但有了GDPR(通用數據保護條例),我們現在將在全世界範圍內做更多的事。第三是,我認為一些非常敏感的技術對促進創新非常重要,如人臉識別,但企業同時需要確保獲得特別許可。

  對,如果讓美國公司在人臉識別等領域進行創新變得非常困難,那麼我們將落後於能在此領域創新的中國公司和世界其它公司。

  Costello:你認為你應該可以為非Facebook用戶應用人臉識別技術嗎?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這是個很好的問題。我認為這應該……人們應該能夠控製它如何被使用,並且我們即將在全球範圍內推出一條Push,詢問人們是否希望我們為他們使用這項技術。但總體上我認為,對於這樣的敏感技術,確實需要得到特別許可。

  Costello:對。

  朱克伯格:我認為這是個值得考慮的有價值的事。

  Costello:兩個簡短問題。在利用平台方面,你認為Facebook一直以來是否屬於發佈商?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

  Costello:你會說你對內容負責,對,你昨天說過。你們一直以來是否屬於發佈商,從法律角度衡量這一術語的話?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不清楚怎樣從法律角度衡量這一術語。

  Costello:您是否會對投放到你們平台上的內容負法律責任?

  朱克伯格:好的,議員先生,我這樣說吧,有些內容是我們出資的,特別是如今的視頻。

  Costello:對。

  朱克伯格:當我們委託製作視頻時,我當然認為我們完全有責任....

  Costello:同意。

  朱克伯格:擁有該內容。

  Costello:我認為這正是Walden主席前面所說的問題。對。

  朱克伯格:但Facebook上的絕大多數內容並不是我們委託的內容。為此,我認為我們的責任是確保Facebook上的內容無害,確保人們看到與他們相關的內容,並鼓勵他們與周圍的人交流和建立關係。我認為,這是我們的首要責任。

  Costello:我的時間快到了。我關切的是,如果有人限製自己的數據為不被使用,而其用途可能是他們沒有想到的、實際上可能會對社會有益的一些用途。

  我沒時間了,但我希望你能在稍後的時間里分享一下,你們能夠獲取但受到用戶限製的數據,這種無法使用數據的情況會怎樣阻礙可能為這個國家帶來積極社會變革的創新。

  因為我確實認為這是貴公司的意圖和目標。並且我認為你在很多方面都表現得非常非常好。謝謝。我回去了。

  朱克伯格:謝謝。

  Walden:議員先生請回。下面有請喬治亞州議員卡特先生發言,時間四分鍾。

  Carter: 謝謝主席先生,謝謝朱克伯格先生的出席。馬上要結束了,當你碰到我的時候,說明你的聽證會已接近尾聲,所以恭喜你,也感謝你的出席,我們非常感激。

  如果不是為了人們的信息和隱私以及目前的現狀――你目前的問題兩者皆涉及――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你知道所有的虛假信息,你知道所有關於外國干涉的信息,我知道你關心這些,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談幾個不同的話題。

  我想問你一些簡單的“是與否”的問題,請原諒我隆N抑烙行┮樵幣丫使鬩恍蟻肭胛剩瞬襝壬閌欠裰爛刻煊91人死於毒癮? 是或不是?你知道嗎?每天91人。

  朱克伯格:我沒有瞭解得特別詳細。

  Carter:你是否知道,據估計此時這個國家裡從250萬到1150萬的人有毒癮?

  朱克伯格:知道。

  Carter:好的,那你是否知道,由於毒品感染,美國人的平均年齡在近十年來首次下降?

  朱克伯格:知道,特別是在某些群體中。

  Carter:當然。我問你這個問題,當然其他一些議員也提到過,是因為網絡上那些關於芬太尼和其他非法藥物及其購買渠道的廣告,而且你有責任去監管這一切並確保它不會發生。

  上週我有幸於亞特蘭大在Hal Rogers代表幾年前就發起的“處方藥物濫用和海洛因峰會”上講話,FDA(食品及藥物管理局)理事也在那裡提到,他將會與互聯網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們討論這個問題。

  我希望你至少會安排人與他會面,這樣我們就可以得到你在這方面的幫助,這點及其重要。

  朱克伯格:議員,我保證會有人在那裡。

  Carter:好的,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朱克伯格先生,你是否知道有一些保護組織向安全和交易委員會提供了證據,證明有秘密群體在Facebook上對瀕危野生動物商品、特別是象牙進行廣泛交易?

  朱克伯格:議員先生,我沒有特別意識到這一點,但我認為我們確實知道有諸如此類的問題存在,且需要我們給予更具前瞻性的監控。

  Carter:好的,那麼我來問你,你是否知道,一些保護組織聲稱Facebook上的大批象牙交易在某種程度上恰好印證了大象的瀕臨滅絕?

  朱克伯格:議員,我沒有聽說過。

  Carter:好的,那麼你是否知道美國電影協會的電影及其自身產品存在被盜版的問題,而這不僅僅對他們的利潤構成挑戰,同時威脅著他們的生存?你瞭解這個問題嗎?

  朱克伯格:議員,我認為這是一個長期以來的問題。

  Carter:是,的確是,所以你確實是知道這一點的。我之所以問你這個問題,只是想確保我明白你對承諾有一定的理解。你昨天說過,惡言惡語不易辨別。

  我理解那一點,而你也完全正確。但這些事情與其無關,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而且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一部分人會把監管之下的互聯網視為一個公共事業的平台。

  我不是其中之一,而且我相信那將是我們能做出的最糟糕的事,我認為它會扼殺創新,我覺得不能對道德進行立法,我也不想嚐試那麼做,但是我們需要你承諾會幫助我們,讓這些東西可以得到控製。

  而且執法部門會與你合作來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我知道你愛美國,大家都知道這一點,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不希望國會勉強採取行動,那樣你會看到一團糟,最終聯邦政府也得介入。

  我保證你會看到一片混亂。

  Walden:先生們.....

  Carter:拜託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而且我只想要一個承諾,你能給我這個承諾嗎?

  朱克伯格:好的,議員。我們會非常認真地處理。這是覆蓋所有這些問題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也是為什麼我們在今年年底之前將會有超過2萬人從事安全和內容審查。

  而且我們也建立更多的工具應用於此。

  Carter:非常感謝你。

  Walden:你的時間已經結束。現在有請Duncan先生,只有四分鍾。

  Duncan:謝謝主席先生。通常我是最後一個提問,但今天我認為還有一位在我之後。朱克伯格先生,我想......

  Duncan:我想感謝您所做的全部工作。我想讓您知道,自2007年以來,我一直在使用Facebook。作為州議會員,我開始通過Facebook與我的選民交流。Facebook我來說是一個無價的工具。

  我們可以在Facebook上實時處理多個問題就像現在在國會上這樣回答問題。它幾乎像一個實時的市政廳。在政府事務辦公室的Chris Herndon和其他工作人員做了一件神奇的工作,實時讓大家瞭解情況。

  所以再次感謝您。在聽證會之前,我們在Facebook詢問我的選民們他們想要我問您什麼問題?主要的回答是解決被察覺的問題,還有在很多情況下證實對Facebook上的基督徒和保守派的偏見和看法歧視。

  今天,我認為兩個主要問題是用戶隱私和審查。美國憲法和第一條修正案規定:“國會不得製定法律,建立宗教或禁止宗教信仰自由;剝奪言論自由或新聞出版自由;剝奪人民和平集會及向政府請求救濟的權利。” 在本次聽證會結束時,我想給你這一憲法副本。

  我之所以這麼說,這可能是一個反問句,為何不設定一個言論自由標準,那就是第一修正案的簡單反映?為什麼不這樣做?

  朱克伯格:Duncan眾議員,我認為我們都同意像恐怖主義宣傳這樣的內容是不會出現在Facebook上。恐怖主義言論可能會被第一修正案保護

  所以,一旦你瞭解這一點,你就會將關心安全這一價值考慮進去,而且我們不希望在互聯網上傳播可能對民眾造成危害的信息。

  我認為我們的責任是儘可能地允許最廣泛的言論自由......

  Duncan:我很欣賞這個答案。關於宣傳和其他事項你是正確的。我認為憲法通常適用於政府,而且國會不應製定任何有關宗教的法律。

  我們也不想在言論自由和媒體自由之間架起橋樑。但該標準已被應用於私營企業,無論是報紙或其他媒體平台。我認為社交媒體現在已經成為一個媒體平台,在很多方面被認為與其他媒體一樣。

  所以我認為第一修正案可能適用並將適用。 讓我問您,您會做什麼恢復Facebook用戶的第一修正案權利,並確保所有用戶無論保守派、溫和保守派,還是自由派都能得到平等對待?

  朱克伯格:我認為我們今天在內容審查方面犯了一些錯誤,我認為不應只關注一種政治性說教。不幸的是人們認為我們在關注它。不同的政治團體才會發生政治性說教,而且我們有......

  Duncan:在時間的本質上,保守派會對與之相關的方面提高意識。我不認為自由組織,自由派候選人或自由主義政策聲明會有同樣的意識。

  所以我認為過去兩天您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可能需要回頭確認這些收到了平等對待。如果您這樣做,我將不勝感激。再次,我很感激這個平台,感激您所做的工作。

  我們願意並且希望能在國會幫助您,因為Facebook是我們行為處事和溝通交流的寶貴部分,所以感謝您的到來。

  朱克伯格:謝謝。

  Duncan:我退場了。

  Walden:我們最後的四分鍾的提問來自北達科他州公用事業委員會前負責人的Cramer先生,。我們歡迎您的提問

  Cramer:謝謝您來到這裏,朱克伯格先生。

  “不要吃這棵樹的果實”是人們開始濫用自由之前僅有的法規。從那時起,針對濫用自由的情況,我們已經製定了很多法律和法規。通常情況下,這種反應比濫用更為極端,而基於我今天做出的回應,這正是我所擔心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這次全國性的討論非常重要。首先,這不僅僅只有兩天,還會持續下去,我們不要過度回應,好嗎?

  消費者和行業,無論它是什麼行業,您的公司或其他類似的公司,都應共同承擔這個責任。我十分感謝您的耐心和做出的準備。

  前面幾位議員提問了一些有關非法毒品廣告的問題,我也一直在思考您的回答,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想 “他的回答讓我不太滿意。”

  如果現在面臨一百萬美元的罰款,那麼您將會如何快速地讓非法毒品廣告網站下線?換句話說,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我的意思是不要等有人舉報,而是將其作為優先事項考慮,我肯定這比一些保守的基督徒女性上電視危險得多。請做得更好些。

  朱克伯格:Cramer議員,我同意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給人留下這樣的印象――我們沒有採取積極有效的措施地去處理這些網站,只是依靠人們舉報,很抱歉這不是我想要表達的。

  我認為當下我們的關注點不只是在核心的毒品廣告的問題上,還要關注很多人在團體內部享用這些東西的問題,以及免費產品中與其相關的自由享用部分,這些東西我們也需要下架。

  我明白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幸的是,執行並不完美。我們確實需要更積極主動,並努力做到這一點。

  Cramer:我不指望你們做得完美,但是希望你們更加重視它。說到這一點,我想到您昨天對眾議員Cruz的回答以及今天的回答,均與自由派偏見有關。 您暗示擁有兩萬名執法人員,以及昨天也已暗示矽穀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地方,所以人才可能會流失,這是有偏見的。

  我建議您看看位於北美大陸中部的一個地方,對某些人來說,或許您的下一筆資本投資可能在您曾經去過的一個地方,比如北達科他州的俾斯麥(Bismarck)或者威利斯頓(Williston)。在某些方面,人們通常會認為那裡甚至比Facebook更具多樣性。如果人才資源在問題,就讓我們尋找一個與眾不同的人才資源地,也許我們甚至在某個地方擁有一個不錯的大型人才中心。

  您昨天的聽證和委員會成員的開場白使我感到困擾,因為人們非常關心提供商,特別是Facebook、其他大型廣告提供商以及內容提供商應該受到高度監管,這也是我們共和黨人一直在談論的網絡中立性問題。

  今年早些時候,或者去年,在我們回顧互聯網服務提供商的隱私問題時,我們談到了它們似乎對您有利。難道您不認為Google和Facebook以及其他平台都應對互聯網服務提供商的隱私承擔一樣的責任嗎?

  朱克伯格:Cramer議員,我們的內容審查員不主要集中在矽穀,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重要的觀點。

  Cramer:是的。

  朱克伯格:我擔心矽穀人們的普遍偏見。但是,大多數內容審查員都來自世界各地。

  對於您關於網絡中立性的問題,我認為互聯網服務提供商和平台之間存在巨大差異。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到了我自己的經曆。

  當我創辦Facebook時,我有一個互聯網服務提供商的選擇。如果我必須支付額外的費用以使人們可以使用Facebook作為他們使用的東西的選擇,我不確定我們今天是否會在這裏。平台,太多了。

  所以很多人選擇使用Facebook也許是事實。我認為美國人平均使用大約8種不同的通信和社交網絡應用來進行交流。

  Cramer:我願意向您表示,在北達科他州的鄉村地區,互聯網服務供應商將擁有更多的選擇,要遠遠超過在社交網絡方面的選擇。

  Walden:作為聽證會結束時的一個嚴肅的聲明,我對朱克伯格的建議表示歡迎。朱克伯格建議國會議員與其它公司CEO探索隱私問題。我們考慮了隱私問題,因此在看待網絡中立性時可能從未來收到有關這些問題的聽證,這些都十分重要且很有爭議性。我們完全認識到這一點。 因此,我們非常感謝您的意見和今天的聽證。

  所有議員都質詢完畢,我們也不會再做第二輪,很感謝你來到這裏。我們尊重您寶貴的時間。您也一直尊重我們的問題,我們很感謝您的回答和坦誠。

  如您所知,一些成員無法當面提出所有問題,所以可能會以書面形式向您提問,我們希望能及時獲得回覆。

  我還想將下列文件經一致同意後提交備案:來自美國公民自由聯盟的一封信、來自NetChoice的一封信、來自美國越戰老兵的信――我在開幕詞中引用了這封信、來自Public Knowledge的一封信、來自電子隱私信息中心的信、FTC(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投訴信、美國電影協會的一封信、ACT(美國大學入學考試)的一封信、應用協會的一封信、司法委員會的一封信、TACD(跨大西洋的消費者對話)、公民社會組織和全國黑人女性委員會的一封信。

  根據委員會的規定,我在此告知議員們在未來10個工作日內可提交其他問題,且要求聽證人在收到這些問題後的10個工作日內提交答覆。在座若無異議,現在休會。(雕刻 旗木 亦深 阿兔 皮皮 任天 白石 路人 賽文 柳君 獅仔 Tina 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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