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創辦“色情”雜誌 還報導過越戰嚴肅議題
2017年09月30日04:35

  原標題: 他一手創辦的“色情”雜誌,其實還報導過越戰等嚴肅議題

  說到“花花公子”(Playboy),很多人想到的是大街上的花花公子旗艦店。

  但在太平洋彼岸,《花花公子》是一本雜誌,一代人的象徵。

  外事兒(微信ID:xjb-waishier)看到,昨天,《花花公子》官方推特發佈了一條訃告,其創始人休・海夫納(Hugh Hefner)去世,享年91歲。

  這條訃告發出後,迅速引發海外媒體圈震動,網友們紛紛致以哀悼和敬意。

  電影製片人諾曼?萊奧爾(Norman Lear):

  我們失去了一個真正的探險家,一個對未來有著敏銳感覺的人。赫夫納,我們從你那裡受益良多。

  1993年起便擔任《花花公子》封面模特的詹妮・麥卡錫(Jenny McCarthy):

  謝謝你的變革改變了那麼多人的命運,尤其是我的。我希望我曾讓你感到驕傲。

  娛樂圈名媛金・卡戴珊(Kim Kardashian):

  傳奇的赫夫納,願你安息!能成為花花公子團隊的一份子,我深感榮幸!我們會深深地思念你!愛你,赫夫納!

  作為全球最著名的雜誌之一,《花花公子》曾讓無數女星性感出鏡,讓無數男性讀者愛不釋手。

  特朗普年輕時都上過《花花公子》的封面。

  不過,這本雜誌的誕生還得歸功於赫夫納的任性。

  1952年,從事文案工作的赫夫納向老闆提出加薪5美元卻遭到拒絕,一氣之下便辭職了。1953年,赫夫納通過貸款和借錢,創辦了《花花公子》。

  讓這本雜誌一炮而紅的是五六十年代的一個當紅女明星:

  瑪麗蓮・夢露。

  赫夫納只花了200美元就買下了夢露的一組半裸照版權。雜誌刊出後,夢露性感嬌豔的照片成功吸引了一大批讀者,首刊就賣出5萬多冊。

  此後,《花花公子》就在性感開放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不過,如果你認為《花花公子》只是一本“色情”雜誌,那就錯了。

  在很多嚴肅題材上,《花花公子》同樣有涉及。

  1955年,描述直男在同性戀是常態的世界深受迫害的科幻短篇小說《The crooked man》被主流雜誌拒絕刊載後,赫夫納同意將其刊載在《花花公子》上。

  雜誌登出後收到很多充滿憤怒的反對信件。

  赫夫納對此回應說:“如果在同性戀社會中迫害異性戀是錯誤的,那麼反過來也是錯的。”這一言論在當時是十分超前的。

  越南戰爭期間,《花花公子》從1965年起就開始刊登相關文章。

  雜誌編輯部的立場是,他們並不支持戰爭,但盡一切努力支持前線的美國士兵。記者大衛・哈伯斯坦姆1971年在《花花公子》上寫道:

  我們欽佩他們的無畏和理想,以及他們面對無數難題時的勇氣和奉獻精神。我們相信他們是美國社會的最佳代表。

  1966年,赫夫納甚至還派遣年度“兔女郎”喬・科林乘坐武裝直升機前往前沿陣地勞軍。

兔女郎是花花公子俱樂部的女服務員,一般身著性感的兔子套裝――緊身的無帶胸衣,小巧的領結,耷拉的兔耳朵和蓬鬆的兔尾巴,代表了“花花公子”的終極伴侶。
兔女郎是花花公子俱樂部的女服務員,一般身著性感的兔子套裝――緊身的無帶胸衣,小巧的領結,耷拉的兔耳朵和蓬鬆的兔尾巴,代表了“花花公子”的終極伴侶。

  在讀者回信部分,《花花公子》還為前線部隊提供了一個論壇,士兵們可以就軍隊中的衝突、公正、毒品、種族和同性戀等問題表達自己的看法。

  同時,這一論壇也給遠離前線的美國人一個難得的窗口,讓他們得以窺見前線士兵的真實經曆,以及遍佈軍事基地的《花花公子》的兔子標誌。

  在赫夫納的苦心經營下,《花花公子》在軍中極受歡迎,許多讀者參軍後直接將雜誌的寄送地址改為軍營地址。

  有人曾說:“如果第二次世界大戰是星條旗和貝蒂?格拉布爾(二戰時期的荷李活著名影星)的戰爭,那麼越南戰爭就是《花花公子》的戰爭。”

  1991年,為了鼓舞士氣,赫夫納在海灣戰爭期間發起首次“兔女郎行動”,為戰場上的美國大兵免費寄送他們最喜歡的兔女郎玉照,並附有兔女郎的親筆簽名。

  這一行動後來也被應用於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中。

  由於互聯網的普及,士兵們能更迅速獲得免費視頻和照片,加上反色情遊說者的多年抵製,自1998年,《花花公子》銷售額下降了86%,在軍隊中的讀者群也逐年縮小,最終被五角大樓於2013年撤出軍隊。

  外事兒(微信ID:xjb-waishier)注意到,《花花公子》之所以能深入軍隊,與赫夫納的人生經曆不無關係。

  赫夫納在成為“花花公子”前,曾在二戰中服役。

  赫夫納於1926年出生於芝加哥,是一個智力超群的小孩(智商高達152),並從小就表現出對新聞的興趣,高中時期他在學校創辦報紙。

  1944年畢業後,他成為一名陸軍步兵。

  在訓練期間,他通過射擊M1加蘭德步槍獲得了一枚神槍手徽章,不過,雖然他是一名士兵,但軍隊似乎主要把他當打字員使,讓其為軍事報紙撰稿、畫漫畫。

  在軍中,種族、種族和其他社會差異是無關緊要的。

  軍人因梅毒流行而獲得了相對全面的性教育,而戰後移民到舊金山和紐約等城市的男同性戀也促成一些退伍軍人形成更開放的世界觀。

  霍夫納較為前衛的看法或許就是在那時形成的。

  《華盛頓郵報》的Gunelius說:“如果他沒有那段在部隊里伏案琢磨創造性事情的經曆,他的人生軌跡會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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