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1月14日00:10

  “我寫了一篇紀念黃老師的文章,但我覺得僅有這種方式還不夠,我要為他再唱一次《我愛你,中國》,我想他聽到會非常欣慰的。”

  踩著齊踝的大雪,姚立華和媽媽相互攙扶著走進錄音棚。錄音師一看她的狀態也勸她:“姚老師,您身體可以嗎?”

  “我想唱出來,讓黃老師帶上走……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

  錄好後,姚立華第一時間發給了任波。手機響了,任波一看,雙手顫抖,默默點開:

  我愛你森林無邊,我愛你群山巍峨,我愛你淙淙的小河,蕩著清波從我的夢中流過。我愛你中國,我愛你中國,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獻給你,我的母親,我的祖國……疲倦而沙啞的聲音流了出來。電話兩端的人,流著淚一遍遍反複聽著……

  這一生,兜兜轉轉,走過荊棘密佈,也有繁花似錦。有人說他傻,有人笑他癡,他卻報之一笑,毫不介懷:“國家的強大是我的夢想,回來能放棄那麼多,就是為了這個,幹得那麼累,為了啥?還是為了這。”

  最後清醒的日子,他還倚在床上,打著點滴,為學生答疑;他囑咐於平,“把咱們自己的經費再壓縮一些”,確保其他機構積極參與;他記掛姚永明參評副教授,硬是用顫抖的手,寫下一段歪歪扭扭的推薦語……

  為什麼啊!黃大年,走到生命盡頭,他想的依然是工作,是別人?也許,正如先哲所言,一個真正熱愛祖國的人,在各個方面都是一個真正的人。

  黃大年去世後,人們從他生前少有的採訪中,更加讀懂了他的心跡。

  2016年12月5日,黃大年最後一次從長春出差到北京,破例接受了新華社記者的專訪―――

  我國的入地探測裝備大部分靠進口。如果說我們是“小米加步槍”的部隊,人家就是有導彈的部隊,是這樣一個差別……5年前我們是跟跑,經過我們的努力,到了今年,進入並跑階段,部分達到領跑。

  3個多小時,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可說起項目來依然滔滔不絕。看著黃大年疲憊的狀態,團隊成員劉傑幾次想要打斷他,卻只能在旁邊心疼地抹淚。

(未完待續) 據新華社

關注我們Facebook專頁
    相關新聞
      更多瀏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