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強:年輕球員的年薪過高恐會磨滅上進心與壓力
2017年11月14日18:10

國內球員年薪水漲船高
國內球員年薪水漲船高

  一個20歲出頭的年青人

  如果就有了數百萬年薪收入

  這過早降臨

  甚至是和其職業能力不匹配的財富,

  長久來看,好事還是阻撓?

  空白

  中國職業聯賽的外援限制,逐漸在新政推動下發揮功效,直接和歐洲五大聯賽競爭頂級國際球員的可能性,在中超只怕會越來越低。

  與此同時,本土球員的人才供給,依舊處在一個較低水準,於是國腳們的轉會,不論是初出茅廬的年輕國腳還是邊緣國腳,上億人民幣,幾乎成了轉會談判的起步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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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會習慣地將這種轉會費,稱之為球員「身價」。但這麼說,似乎又不夠嚴謹。轉會費是兩個球會之間,圍繞一名球員效力工作狀況的勞動合約交易,這種轉會關係,似乎和球員的薪資,沒有直接關聯。

  理論上,直接的關聯沒有,不過足球這個行業的特殊性,會有很多隱性行規發揮著作用。

  在國際足球界,尤其行業秩序相對最完整的歐洲五大聯賽,轉會費在很大程度上和轉會球員的薪資,有著一些行規式的關聯: 一球員的通常轉會案例,轉會費能折算出該球員大致的薪資狀況。如果其轉會費假定是1000萬歐元,而該球員和新加盟球會的勞動合約時長為5年,那麼最高年薪,可以用1000萬歐元除以5來得出,也就是200萬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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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每一筆轉會交易,都能這麼去折算球員薪資,一些年輕球員,或者轉會費奇高的球員,薪資在這樣的折算基礎上還要打個減價扣,不過類似模糊算法,是行業規律。薪資達不到這種折算水準,又會在簽字費(signing on fee)上,有更高收入,達成另一種平衡。

  簽字費,就更屬於職業足球業內的行業規矩了。簽字費是球員轉會達成後,新東家為了承諾球員加盟後,額外支付的一筆安家費,後來約定俗成,被稱之為「簽字費」――合約一簽訂,就要支付。金額通常還相當高,從轉會金額的5%到20%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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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城最近的一條新聞,顯示球會有意提前和巴西前鋒捷西斯續約。捷西斯加盟球會實際時間不到一年,轉會金額3300萬英鎊,如果按照除以合約時長的數字5,捷西斯週薪最高能達到12萬英鎊,但有業內行家透風說,捷西斯實際週薪為7萬英鎊,相對他的轉會身價不高,原因是捷西斯加盟時不到20歲,又是直接從巴西聯賽來到英超,因此工資偏低。

  但捷西斯加盟這一年,能力和表現都快速征服了球迷與媒體,更神奇的是,這一年他上場的所有比賽,不論曼城還是巴西國家隊,他所在的一方保持不敗。

  曼城球會意識到了捷西斯薪資相對較低的事實,也早有準備,已經有消息顯示,曼城將和捷西斯提前續約,薪資翻倍。 翻倍之後的薪資,就更符合轉會費背景下的頂薪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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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足球是怎樣的行規?

  一位資深經理人對我的講述是:「在2015年,中超球員大多數薪資,也就兩三百萬人民幣一年,廣州恒大要高很多。但這兩年下來,八百萬甚至一千萬的年薪,比比皆是。」

  本土球員,因為稀缺,也因為一些新晉球會的巨額投入,轉會費連帶薪資漲幅巨大。能沾上國足邊緣的,更是身價上漲的依據。所以上億轉會費,在業內已經不是新聞。只是中超球員薪資,還不存在和轉會費掛鉤,類似轉會費除以5這樣的換算頂薪公式。倘若1億人民幣的轉會費,球員年薪大概也是在800萬到1000萬人民幣的範疇,不過簽字費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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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簽字費也不是按照轉會費的比例,能得出一個通用的標準。「簽字費和轉會費,以及薪資,都和球員場上的位置有關,」相關經理人的講述,「500萬人民幣,乃至800萬甚至上千萬的簽字費支付,都越來越尋常了。」

  Too young too much,英國足球在過去幾年,不斷地惋歎本土年輕球員收入過早過高,以至於上進心反倒不強,中國足球的狀況,比較起來,更有變本加厲之嫌。

  一方面是青訓缺失,導致足球驟然升溫之後,人才缺乏,物以稀為貴;另一方面,則是新晉的豪強,投入不計成本,對薪資和轉會費,形成了推波助瀾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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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20歲出頭,甚至有可能不到的年青人,如果就有了數百萬年薪收入,這過早降臨,甚至是和其職業能力不匹配的財富,長久來看,好事還是阻撓?

  生存壓力消失的同時,上進心是否也會消失?這樣優裕的條件,還留什麼洋、苦練什麼本領?留洋和苦練,不都是為了出人頭地,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獲得更多收入嗎?如今百萬收入唾手可得,是否未來規劃,也可以更從容舒適了?

  當財富積累的成本大幅下降時,是不是積累財富的能力和辛勞,也會大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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