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紮:現在回看出道時的表演,慘不忍睹
2017年10月13日17:55
童年時期的娜紮。圖片來自藝人微博
童年時期的娜紮。圖片來自藝人微博

  回母校北京電影學院留影。

  如今的娜紮已經進入了一個不再追求“被理解”的階段:“現在我認為一個演員、藝人有神秘感挺好的,沒必要讓全世界的人太瞭解我的生活,瞭解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只希望大家把關注放在我的作品上,也想大家都看到我在進步。”

娜紮說她最注重的就是“保濕”。
娜紮說她最注重的就是“保濕”。
《軒轅劍之天之痕》
《軒轅劍之天之痕》
《擇天記》
《擇天記》
《縫紉機樂隊》
《縫紉機樂隊》
《分手大師》中刪掉的鏡頭。
《分手大師》中刪掉的鏡頭。
雖然作品中的娜紮都是美美的,但她說她從不介意扮醜。
雖然作品中的娜紮都是美美的,但她說她從不介意扮醜。

  採訪的當天,娜紮穿著一身紅色的毛線外套,面前放了一個礦泉水瓶,灌著某種提神特調飲品,專注地聆聽著記者拋出的問題。宣傳期的女明星們總是格外的疲憊,比起精神折磨、掏心掏肺的拍戲,宣傳路演的生理疲憊才是最要命的。她回憶當年跑《花兒與少年》宣傳的時候,平均每天只能睡一小時,飛機落地後立馬卸妝再重新化,“就那麼熬著”。經紀人都感到佩服,問她:“你怎麼還能活著呢?”

  這位來自新疆的金牛座女生今年25歲,卻已經面對過同齡人無法想像、甚至同齡藝人也不曾承受的壓力。從那些無端的攻擊中走出來,換個視角面對娛樂圈的她放鬆了許多:“都是心態問題,很多東西放下了、看淡了,就好了。我現在就想多接好的作品,創造和呈現出好的角色讓大家看到,希望能對我有所改觀,也能感覺到我的努力。”

  並不喜歡跳舞,曾經的夢想是做空姐

  能歌善舞是大眾對維吾爾族女孩的固有印象。娜紮也不例外,從小學五年級就開始學習跳舞,但對於跳舞本身,她卻並沒有太大興趣。“爸爸覺得我挺適合跳舞的,我當時也覺得挺好。我姐姐就很喜歡跳舞,但卻最終當了空姐;我很想當空姐(但去學了跳舞),所以我和我姐姐‘反過來’了。因為我覺得穿上製服很好看,後來就進了軍區文工團跳舞,爸爸和我都希望我能穿上軍裝,但最終並沒有實現這個夢想。很受打擊,說實話,就是不願意跳了。”

  娜紮的姐姐比她大五歲,父母對於兩位女生都是“放養”的教育態度。娜紮回憶道,“從小到大,父母都很支持我的想法,覺得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人生。如果是他們設定好的,我未必會開心,他們更希望我們不要後悔。當初選擇考北京電影學院,是覺得應該出去看看,不能在老家一直呆著,可以走更遠一點、看更多,也許未必適合我,但是我也不後悔。”

  不過藝考時,娜紮心裡可根本沒底:“因為我是維吾爾族女孩,父母會覺得有局限性;那時北京的朋友也說北電很難考,有成千上萬的學生報名。身邊所有人都覺得我肯定考不上,但是我覺得不管怎麼樣我都想去試一下,有機會做演員就做,沒機會就不做,只當是一次經曆。”

  初次演戲被罵慘,現在回看“演得真差”

  《軒轅劍之天之痕》是娜紮參演的第一部作品,那時她才剛剛考上北京電影學院,沒有受過任何專業的表演培訓,就與胡歌、劉詩詩、唐嫣等經過多年仙俠劇曆練的成熟演員搭戲。

  娜紮說,這還要感謝當年她那段做模特的經曆――16歲那年,娜紮從一名舞蹈演員轉型做了模特。“電視劇拍攝時,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面對現場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看著你(很容易使人緊張),但我以前做模特要經常面對鏡頭,所以也沒怯場,也不會因為所有人都盯著我而害怕。”

  劇中,娜紮飾演的角色小雪是上古神器女媧石化身,單純又善良。不足20歲的她飾演起這個角色來仙氣有餘,但五官和肢體的控製力卻欠佳,也不懂得如何帶入角色、表達情緒――所以總演不好哭戲。

  其實娜紮除了《還珠格格》,其他古裝劇也就是偶爾換台時掃一眼,從未認真追過:“當時覺得這(古裝劇)很新鮮。更多的是靠蒙,什麼都不會演,結果被罵得挺慘。現在回頭再看覺得慘不忍睹,也是覺得太差了。”

  面對網絡,“太在意”就是傷害自己

  網絡時代讓藝人更容易走紅,但也更容易受到關注甚至非議。“沒接觸過我的人可能覺得跟我有距離感,沒法一起說話聊天,其實接觸之後我很神經質的,而且話很多。”

  在被網絡攻擊得最慘的那些日子裡,娜紮曾經無比希望大家看到那個熟絡起來會瘋會鬧的自己:“以前我很著急,為什麼大家總是誤解,總是說得很誇張,當時很想跟大家說我不是(你們以為的那個人),希望能讓他們看到我不一樣的一面。但是現在覺得沒必要了,想要瞭解你、喜歡你的人,他會去做的;如果有些人就是不願意瞭解、相信你,再著急也沒用。”

  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曆的增加,娜紮的心態也得到了更好的調整。“我會經常思考很多東西,比如讓自己自信一點。如果自己都不愛自己、不認可自己,又如何讓大家認可你?愛你?所以愛自己非常重要。”

  現在的娜紮面對網絡上的評論學會了分類、篩選:“看到一些不好的評價後,發現自己這點確實做得不好,會去改正,讓我更有動力地繼續前進;如果是莫名其妙的評價,就一笑而過。太在意也沒用,反而會傷害自己,也沒法改變什麼。”

  最想念,上學時的無憂無慮

  面對當下的混亂與不如意,人們往往渴望回歸兒時無憂無慮的時光,娜紮亦如此,不過她最渴望回去的不是童年,而是上藝校的日子。“那時我有兩個好閨蜜,現在她們有著各自的職業。因為不在一個城市,所以很懷念有朋友的時候。想起以前和她們一起逛街看電影吃零食,一起瘋一起玩,是我最美好的回憶,就很想回到從前再來一次。也不是想變年輕,只是很懷念那時無憂無慮的時光。”

  娜紮高密詞

  宅

  我不愛玩,生活中很宅,可以一個月不出門。我不喜歡社交,也不喜歡晚上出去唱K之類的,就喜歡在家看看韓劇,看看電影,吃我媽媽做的飯,吃各種垃圾食品。我比較懶,又喜歡熬夜,玩手機,所以喜歡呆在家裡。

  熬夜

  其實每天熬夜對女孩子來說很不好,但是我覺得如果你不熬夜,作息很規律的話也挺不正常的(笑)。年輕的時候應該熬一熬夜,雖然這樣臉色會很差會發黃。拍戲的時候就必須早睡,但不拍戲的時候就可以放縱一下,沒必要過得很刻意,把所有事情都規劃好,這樣活著很累。

  辣

  我不愛喝水,也不愛吃水果,特別愛吃垃圾食品,什麼不健康就吃什麼。主要喜歡吃辣,而且我吃辣的程度沒人能接受得了。比如我吃一碗湯麵,能倒一碗很辣的小米椒拌著吃,別人看到都會覺得我在喝一碗“辣椒湯”,經常吃到胃痛,但又辣得很爽。有時,一起床就會空腹吃辣麵,其實這樣挺不好的。我也不愛吃甜食,媽媽讓我多吃水果,但我感覺很難吃,可能是在新疆長大會牴觸。平時很少喝水,每天上廁所的頻率也很少。

  保養

  我沒怎麼保養皮膚,就是敷面膜。我不喜歡皮膚很乾、起皮,所以喜歡做皮膚保濕,在上妝的時候看著也會水潤靈動,所以每天都會敷面膜。還會用保濕噴霧,保證我的皮膚打底之後也是很濕潤的。但我不會刻意天天敷美白面膜,眼膜我都很少做,只有保濕面膜我會每天都做,因為我很懶。其次我很注意防曬,防曬得比較徹底。如果拍戲曬得嚴重就回來慢慢養著,每天補水,做曬後修復,少見太陽,一星期後皮膚就會有改善,慢慢就恢復了。口述:娜紮

  新鮮問答

  新京報:演過這麼多部古裝戲,是你個人更傾向於這種類型嗎?

  娜紮:不會啊,我都是看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接到古裝劇。

  只要劇本很吸引我,角色我很喜歡就會選擇。沒有刻意地選擇是古裝劇還是現代劇,也沒有特別設定是什麼類型的人設。

  新京報:將來會嚐試演一些需要跳舞的角色嗎?

  娜紮:不會排斥。不過,我在考上電影學院之後就不怎麼跳了,可能還是不太喜歡。但我長期做運動,所以柔韌度都是OK的。如果角色足夠吸引我,我願意重新再去學、去練壓腿。

  新京報:那介意扮醜嗎?

  娜紮:在創作的過程中,我從來不會受到旁人的影響。電影《分手大師》里有一個鏡頭,是我從國外回來,樣子醜到了極限。可能就是因為太醜了最終被剪掉了,但是我沒有覺得自己很醜、會嫌棄,反而覺得這樣很好玩。

  新京報:現在工作強度這麼大,會有意地少接一些戲嗎?

  娜紮:我喜歡這樣的生活,很充實。

  新京報:累到極限後是什麼感覺?

  娜紮:有時候太累,會有點難過,想賴床不想起。飛機延誤也會讓我心情很差,很煩躁。有時越想越延誤,有幾次我是很崩潰的。

  新京報:出道這些年來,面對網絡上的一些評論,心態有沒有什麼變化?

  娜紮:以前會著急,急於辯解。但很多事情越解釋越蒼白,所以現在很從容,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用作品來說話,讓大家看到我的努力,對我有所改觀。

  新京報:在曾經那段“不被認可”的經曆中,有想過放棄嗎?

  娜紮:沒有,從來沒想過放棄。質疑過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不會放棄,可能這就是命吧,哈哈。

  新京報:你喜歡自己長髮還是短髮?

  娜紮:我也不知道。我屬於典型的短髮時候想長髮,長髮時候想短髮;瘦了就覺得應該胖點,胖了又覺得自己怎麼那麼胖,想瘦點。

  采寫/新京報記者 李桐 實習生 夏秋子

  攝影/新京報記者 彭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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